衛芙冷笑一聲道
“什么不分青紅皂白?什么蠻橫無理?
明明是你們氣勢洶洶,踹門而入。
衢州駱氏是什么破落戶,沒聽說過。
太常寺典簿區區六品芝麻小官,也敢在天子腳下的洛京叫囂。
洛京大街上,隨便扔一磚頭砸到的人,恐怕都比這官兒大吧?
如此不懂行市,還敢冒充朝廷命官?!
瞧著你們行事風格,倒是跟那前些年肆虐洛京的麻匪一脈相承。
我看你們像是裝扮成嫖客的麻匪,專門入青樓來綁票達官顯貴,勒索贖金的歹人!”
前些年,洛京周邊有股流匪十分猖獗。
帶頭的是個大麻子臉,經常潛入內城,綁票達官顯貴勒索贖金。
洛京上下,人人深惡痛絕,給他們起名叫“麻匪”。
崔珩掌管金吾衛的第一年,這股麻匪就被清剿干凈了。
這些紈绔狂傲自大,張嘴閉嘴要殺人抄家。
犯了衛芙的忌諱,她不介意給他們一些教訓,讓他們乖乖閉嘴。
把他們歸類為麻匪余孽,流竄作案的歹人,也是為了將朱十一打人的行為合法化。
雖然有些徇私舞弊之嫌,但誰讓這駱二欠揍呢。
他們這一群人中,顯然以那個白色瀾袍的青年為首。
那青年被一群紈绔拱衛,看樣子不過剛及冠的年紀。
他面容清俊,穿戴貴氣逼人,跟這幫紈绔明顯不同,非尋常人家子弟。
衛芙看著那青年似乎有點兒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青年身后的紈绔子弟,大都穿紅掛綠,一副酒囊飯袋的樣子。
衛芙有意將這伙人隔開,給朱十一留下足夠施展的空間。
那駱二嘴賤至極,被朱十一踩的爬不起來,嘴巴上還不饒人。
朱十一越發來氣,幸虧朱十一沒什么武功,否則這駱二性命堪憂。
駱二的嘴賤,被朱十一的暴力輸出治好了。
在朱十一又一次一腳踹到他嘴上之后,終于忍不住哭了,嗷嗷求饒。
“嗚嗚嗚嗚——
姑奶奶饒命.......我錯了.......是我嘴賤,我再也不敢亂說了......”
整個過程中,那幫紈绔急的跳腳,想沖過去救。
可惜被阿鯉跟弓一攔的死死的,雷池難越。
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已人多勢眾。連兩個看似瘦弱的仆人都打不過。
收到道歉的朱十一,腦子漸漸冷靜下來。
往地上一看,那嘴賤的男人已經被她踩的鼻青臉腫,渾身都是她的大腳印。
朱十一神氣的昂首挺胸,看著衛芙等表揚。
這莫名其妙的單方面打了一架,心里那股子邪火兒撒的差不多了,此時的朱十一身心舒暢。
衛芙偷偷對著朱十一比了個大拇指,嘴巴口型
“干得漂亮!”
面對衛芙她們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為首的那個年輕男子。
此時那個自報家門的綠袍胖子,終于忍不住對為首的青年郎君求救道。
“郎君,我們可是一塊來的!
我大哥也是一片好意,誠心邀請郎君來觀摩書法。
如今他被人打成這樣,郎君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嗎?
這里可是洛京啊,還有什么事是您家里罩不住的嗎?
郎君怎么著,也得伸手管一管吧!”
那白衣郎君甚是眼高于頂,圍著他的這幫人,他原本也沒放在眼中。
但是看著這屋子里男不男女不女的一群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打了他的同路之人。
感覺自已被深深冒犯了,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這些下等粗人有眼不識泰山,以為在洛京有兩個臭錢,就能橫著走。
你們恐怕不知道,他們得罪了自已得罪不起的人。
此時要是再不站出來,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瞧瞧。
在這些一心巴結他的子弟面前立威,今后何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