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曼語笑著道:“你真是一個工作狂,我是想不明白,出去培訓多好,可以放下眼前所有的工作,不要給自已那么大的壓力,每天只是上課就行了,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去培訓。”
“孫局,麻煩一下您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得了吧,”孫曼語道,“你這個改天還不知道猴年馬月了,我知道你現在的工作每天都忙得很。”
簫正陽呵呵笑了笑道:“麻煩孫局了。”
“行了,我現在就給你問問,既然你好不容易找我幫個忙,我豈有不幫的道理。”
掛掉電話后,孫曼語也沒有多想,隨即給孫興志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孫興志道:“有什么事趕緊說,我這里忙著呢。”
孫曼語道:“馬上過年了,哪有這么忙,我還沒跟你說話呢,你就這么著急?”
“真的很忙,趕緊說。”
“就你忙,我不忙?如果沒什么事,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孫興志對自已這個妹妹也沒有辦法,點了點頭道:“行,那你說,什么事?”
“最近省里是不是要舉辦一個培訓會?”
“沒錯,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你也想去參加培訓?”孫興志問道。
孫曼語則道:“不是我想去培訓,是有人不想去,讓我問一下,這個名單是怎么來的。”
孫興志呵呵笑著道:“竟然還有人不愿意去?誰不愿意去?你告訴我,我直接把他的名單拿下來。”
“玉蘭縣的簫正陽,剛才他給我打電話,拜托我問一下。”
“簫正陽這小子,他自已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你這么大的部長,而且官位這么高,他怎么敢給你打?”孫曼語道。
孫興志則笑著道:“行了,你別挖苦我了,這個名單不是我自已報的,是下面的人拿給我看,我也沒有仔細看,直接同意了,怎么?這次培訓有問題嗎?”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簫正陽只是讓我問問,沒說其他事情。”
孫興志則道:“以后這種事情少參與,你給簫正陽打電話,讓他直接聯系我。”
“行行行,”孫曼語道,“我不參與,行了吧?你快忙吧。”
孫曼語說完,掛掉了電話,隨即又給簫正陽打了過去。
“大部長說了,讓你自已給他打電話,不讓我轉達,”孫曼語道,“你不用怕他,有什么說什么就行。”
簫正陽笑著道:“多謝孫局,我現在就給部長打個電話。”
孫曼語應了一聲道:“你不用把他看成是領導,在家里的時候,我經常批評他。”
簫正陽尷尬地笑了笑道:“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掛掉電話后,簫正陽也沒有過多停留,隨即給孫興志打了過去。
孫興志接通電話后很是干脆地道:“正陽,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別讓其他人轉達。”
簫正陽笑了笑道:“部長,我是擔心您工作比較忙,沒敢打擾您。”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說吧,究竟怎么回事?”
簫正陽當即把自已的想法說了一遍,他懷疑自已去外面參加培訓是有人故意為之。
孫興志聽后,也開始認真起來。
這次培訓他了解了一些,但了解得并不深,他只是告訴下面的人,一定要精挑細選干部,免得到了外面后會丟人。
“你分析得有些道理,但是那只是站在一個縣的角度分析的,這次培訓的名單我也看過了,都是年輕有為的干部,正陽,你不要多想,我相信市委組織部,他們還不敢把手伸到這里。”
“部長,我這次能不能不去?最近這段時間,我的工作剛剛有了起色,兩周對我來說時間太長了。”
孫興志笑著道:“那不行,名單都已經報上去了,而且這對你來說是一次難能可貴的學習機會,正陽,領導們是想把你推到更高的位置,你明白嗎?”
“明白,多謝孫部長的關心,但是……”
“別但是了,你以前沒去玉蘭縣的時候,那邊的工作不照樣進行嗎?況且只有兩周的時間,你安排好工作,等培訓完了,回去繼續努力。”
簫正陽還想說話,孫興志道:“行了,我這里忙著呢,你記住,這是下發的文件,是命令,不是爭取你的意見。”
“是,保證完成任務!”簫正陽道。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掛了吧。”孫興志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簫正陽嘆息了一聲,看來這次培訓他必須去,但是縣里的工作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他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孫興志這邊,掛掉電話后,坐在那里想了一下,隨即把高飛叫了過來。
“部長,你找我?”高飛走進來道。
“這份名單是你擬的?”孫興志問道。
高飛點頭道:“是啊,當時我是請示過您的。”
孫興志點頭道:“的確是,當時我也沒有注意,所以就同意了。”
“這份名單有問題嗎?如果有問題的話,我聯系上面做一下調整。”
孫興志擺手道:“不用,這樣就好,我沒其他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嘞。”高飛點頭應了一聲,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孫興志也沒有多想,隨即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后。
接近晚上的時候,簫正陽一直站在辦公室里等著消息。
現在梁文龍在郭建明那邊,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事情,簫正陽不會主動聯系梁文龍。
每次都是梁文龍在確定安全的時候,主動給簫正陽發消息。
但是簫正陽左等右等,并沒有等到梁文龍的消息。
第二天,簫正陽召集政法委的中層干部開了會,交代了接下來兩周的工作。
把政法委的工作交代清楚后,簫正陽又召集了掃黑除惡專項小組的人員,開了專題會議。
當初專項小組剛剛成立的時候,有些人是不看好的。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工作,不管是檢察院的翟立強,還是法院副院長杜盼如,都看到了簫正陽的決心。
他們也逐漸擺正了對簫正陽的態度,開始真心融入到這個小組之中。
當簫正陽說要離開兩周時間去外面培訓,其他人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波動。
在他們看來,簫正陽在這里和不在這里都一樣,他們的工作還會繼續進行下去。
只有向建安情緒有些低落。
對于專項小組的其他人,對簫正陽的工作其實了解得并不多,他們認為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向建安在牽頭辦理。
而簫正陽只是每天坐在辦公室里。
只有向建安知道,其實整個小組的正常運轉,都是簫正陽在這里坐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