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氏武皇!”
眾人凝視著那尊威嚴至極的身影,內心微微顫動了下,那,應該是炎岳之父吧?
棲凰山內的大道規(guī)則,是不允許武皇存在的,哪怕武皇的神念也不行,會進行壓制。
因此,沐國之人死的時候,沐皇的神念并未顯現。
但炎岳之父,顯然不是尋常武皇,其神念都蘊藏著可怕的力量,在炎岳最危急的關頭顯化而出,打破壓制,救下了子嗣的性命。
“混賬,棲凰山內爭奪大道機緣,何故下毒手?”炎岳之父冷冷盯著蕭沉和行諦,讓蕭沉二人的道軀仿佛要自行燃燒起來。
若非不知道蕭沉和行諦的身份,有些顧忌,炎岳之父早就出手了。
但就在下一刻,天穹之上,陡然有著可怕的皇道規(guī)則力量匯聚,化作一柄柄毀滅之劍,瘋狂朝著炎岳之父殺去。
炎岳之父蹙眉,一把將炎岳推飛出去,雙掌揮動,想要粉碎那一柄柄毀滅之劍。
然而,他忘了,自己只是一道神念,如何能夠抵擋棲凰山的道則力量?
如若棲凰山的道則力量這么容易便能破壞,天古界的巨頭勢力,也不會一次次地耐心等待棲凰山開啟了。
嗤嗤!
炎岳之父的神念被斬滅,毀滅之劍還未落到地上便消散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有風起,吹過原地,卻只有青草搖動。
眾人的內心又是一跳,一位強大武皇的神念,竟然這么輕易就摧毀了嗎?
難怪天古界域的武皇,皆不敢入內。
望著父親消散的神念,炎岳神色難看,此時的他已經擺脫了死亡力量的糾纏,只是血淚還掛在臉上。
“想要奪走我的凰運,癡心妄想!”
炎岳的目光中露出一抹陰狠之意,隨即將一枚丹藥吞下,功法運轉,開始瘋狂煉化。
同時,他體內的凰運也在流轉,像是在修復他的傷勢,他的氣息變得更加可怕,整個人的氣質仿佛在發(fā)生改變。
剎那間,他的九轉命輪爆發(fā)出了熾盛絕倫的光芒,像是九尊太陽蟄伏在他體內,他的道軀之上都燃燒起了一層太陽真火,血脈力量奔騰而動,發(fā)出了驚濤駭浪般的聲響。
“秘法?”蕭沉目光一閃,這炎岳,竟一掃先前的凄慘之態(tài),這么快就恢復到了巔峰?
想來,應該是借助了秘法的力量,讓自身短暫復歸到巔峰的狀態(tài),甚至,變得更強。
只是,這樣的狀態(tài),能夠維持多久,便不得而知了。
炎氏的半皇人物心中微動,他們知道,炎岳這是戰(zhàn)出了真火,才會不惜迫出自身的潛力,來爆發(fā)出更強的力量。
這底牌,本是為了對付那些最頂尖的天驕而準備的,現在,卻要提前動用了。
他們暗暗嘆息,炎岳終究沒有沈闕那般的魄力,為了不暴露底牌,甘愿直接離開。
而炎岳,則是想盡辦法要洗刷剛才的恥辱。
“你們兩個人,還有從荒古界來的其他人,你們的凰運,統統交出來吧!”
剎那間,炎岳出手了,他仿佛真正借來了太陽的力量,火焰熾烈,這次他有了防備,自信不會再被死亡道則侵入靈魂!
蒼穹之上,再度有一尊尊金烏虛影出現,猶如洪潮般朝著蕭沉和行諦席卷而去。
這次的金烏虛影似乎更加強大,吞吐烈火,猶如一輪輪太陽,碾壓過虛空。
“再戰(zhàn),你依舊會敗!”蕭沉口吐戰(zhàn)音,魔威咆哮,只見他腳步朝前一踏,百凰齊現,片刻后卻又化作一尊尊幽黑的魔頭人物,猶如群魔亂舞般,殺向金烏。
行諦口誦佛號,同樣有佛陀虛影不斷從他體內踏步而出,天地間彌漫著一股至強的鎮(zhèn)壓力量,那一尊尊金烏虛影仿佛陷入泥沼之中,受到了強烈的影響。
轟隆隆!
天穹傾覆,金烏虛影和魔頭虛影瘋狂碰撞,還有一尊尊佛陀盤坐于虛空,不斷釋放霸道的鎮(zhèn)壓之力,卻并非為了鎮(zhèn)壓魔頭,而是要鎮(zhèn)壓這些太陽神鳥。
咚!
炎岳虛空踏步,所有的三足金烏竟然同時爆裂,不管是魔頭還是佛陀,都在劇烈的沖擊下湮滅!
緊接著,他的雙手連續(xù)變幻,凝結古印,陽火道則頓時籠罩虛空,一切破碎的力量,都在陽火道則的引導下化作炎火洪流,怒嘯蒼穹。
虛空化作火海,一股股太陽之火掃蕩而下,宛若神兵長矛,洞殺而下,尋常命輪九轉的武修,恐怕有多少能殺多少。
此時的炎岳,憑借著秘法,再加上凰運,戰(zhàn)力已然攀升到了極其可怕的境地。
“送你們上路!”炎岳眸子里,閃過了驚人的殺念,蕭沉等荒古界之人剛到的時候,他是看不起這些人的,認為他們有些多余。
但就是他眼中多余的人,險些要了他的命,要依靠父親的神念,才能存活下來。
這對于炎岳而言,是永世難忘的屈辱。
其他炎氏的天驕,若得知此事,恐怕也會借此來打壓他。
想要證明自己,那么,唯有誅殺這兩人!
就在那一股股太陽之火掃蕩而下時,蕭沉的身影猛然躍起,手持墨淵劍,斬向火海。
“找死。”炎岳心中冷哂,他的太陽之火,就算用來煉制皇級丹藥都足夠了,蕭沉敢貿然闖入,足以將他煉成灰燼。
但就在下一瞬,蕭沉的身影卻消失了,那柄墨淵劍卻散發(fā)出了刺目的光芒,隱隱有真凰之光流淌,劍尖還有魔意吞吐。
嗤嗤!
那太陽之火的溫度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蕭沉穿梭其中,只覺得無盡熱浪拍打而來,劍身被真凰火焰包裹著,急速而行,猶如一道閃電,瞬息間穿過了火海!
“嗯?”炎岳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下,陽火掌印立時朝下拍打而去,乾坤動蕩,卻見墨淵劍徑直撕開了陽火掌印,殺至炎岳身前!
眼看著墨淵劍殺至,炎岳身體一涼,仿佛有劍意已從他的額頭穿透而過,想要取他的性命!
“不!”炎氏之人皆驚恐地喊道,下一刻,墨淵劍略微偏離了方位,從炎岳的發(fā)髻穿過,沒有真的要了炎岳的性命!
黑發(fā)披散下來,炎岳兀自驚魂未定,等到他從瀕臨死亡的感覺里恢復過來,卻猛地發(fā)現,他的真元力量,都已經被封死,而他掠奪的凰運,正從他體內被抽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