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羨枝,他們是否太過苛刻了。
【再怎么樣,也不應該冤枉人吧,被人冤枉作弊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到了自己,默默的站出來,替許羨枝說話。
【怎么,你幫一個殺人犯說話,這是在憐憫殺人犯嗎?】
【許羨枝沒有作弊又怎么樣,她殺了那么多人,被人這樣冤枉也是活該。】
很快幫著許羨枝說話的人,也被口誅筆伐,她呆呆的坐在原地,好像看見了當初無力的自己。
【老師也只不過是把她叫過來問問而已,也沒有這么快就給她定罪,沒有作弊,她好好解釋不就得了。】
“我沒有作弊。”許羨枝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她覺得挺可笑的,有點想要罵人了,小學三年級題她也需要作弊?
突然間感覺周圍安靜下來,接著就聽見皮鞋噠噠的腳步聲。
“大哥,你快點幫姐姐求求情,姐姐肯定不是故意想要作弊的,她只是一時想不開。”許珍珍眼眶都紅了,看起來一心為了許羨枝擔憂的樣子。
許南開臉色晦暗不明,眼里似化不開的黑霧,讓人探不清眼前的虛實。
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利落的剪裁將寬肩窄腰的輪廓勾得越發分明,領口處未系領帶,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頸,黑色紐扣緊緊扣著,顯得多了幾分禁欲。
他的臉向來是無可挑剔,氣勢凌厲。
他一來,周圍的空氣都顯得逼仄了起來。
周圍的女老師偷偷看了幾眼,很快的別過臉去,大氣都不敢出。
許羨枝就感覺身前落下了一道陰影。
“長本事了,作弊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許南開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沒想到她會為了拿第一,走這么極端的路子。
“哥哥,我沒有作弊。”許羨枝再次重申了一遍。
啪!
許南開一巴掌甩到了許羨枝臉上,對方被他打得偏過頭去。
他的內心本來就醞釀著怒火,剛剛得到消息的時候,他甚至氣得捏碎了一個水杯。
畢竟如果成績不好可以好好學,作弊卻是人品問題。
其他人緊繃著臉上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出。
許家家風嚴謹,想來肯定不會維護作弊的許羨枝,這也是他們樂意看見的。
而且,泄題的事情還沒查到,題都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的,留著許羨枝在這里還會有麻煩事情。
許南開也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了,許羨枝還要嘴硬,做錯了事情還不認,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
他怎么會有這種妹妹。
A班的學生有幾個已經偷偷摸了過來,看見許南開大人的事情,原本要替許羨枝說話的心思又縮了回去。
許家人都親自下手了,許羨枝作弊這件事情,該不會是真的吧。
秦焰等著等著就等來了許羨枝被打的消息,砰的一下踢開了椅子,站了起來。
“她哥哥有病吧,事情還沒查清楚,就甩人巴掌。”
A班的人就這樣錯愕的看著秦焰怒氣沖沖的往教導處去。
他們才后知后覺,秦少和許同學關系好像還不錯。
教導處,就在大家以為許羨枝會羞憤的把作弊的事情和盤托出的時候,她握住了許南開打她的手。
“哥哥,手疼不疼?”
老師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羨枝,居然問人許總手疼不疼,窮途末路了吧。
許總看起來也不像是為了幾句好話會心軟的人。
屏幕外。
許南開緊抿著唇,口中有些苦澀。
他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她,她居然還問他疼不疼。
這到底是有多愛他這個哥哥。
許羨枝的幾天,是不是和他的教育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若是當時他對她信任一點,是不是現在就不會是這副局面了。
他口中的苦澀越來越濃。
而屏幕里的許南開毫不猶豫的抽回了手,厭惡的看著許羨枝:
“用這種手段拿來的第一,你也受得起?”
他語氣里盡是不屑,聽見她不肯承認,恨不得再扇她一巴掌。
敢做不敢認,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姐姐,你快向哥哥和各位老師認錯吧,你年紀還小,老師們肯定會看著哥哥的面子上網開一面的。”許珍珍嘆了口氣,又湊了過來,語氣頗有幾分語重心長,小大人的意味。
這樣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是作弊的年級第一。
一個天真善良,一個到處惹事。
反正自從許羨枝來了學校就沒怎么安寧過,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一段時間,又鬧出這種事情。
誰也不喜歡這種天天惹麻煩的人,比秦家小少爺還刺頭。
許珍珍張口閉口就是讓許羨枝認錯,許羨枝怎么會看不出來對方想些什么,無非是想要快點坐實她作弊的罪名。
“有什么證據是我作弊。”許羨枝眸光明亮的掃過在場的人每一個人。
很快就有老師把證據放了出來,“你若不是提前知道考試的試題,怎么會做得這么快,就算是這樣也要審題吧。”
監控里,許羨枝頭也不抬,她手下的筆就沒停下來過,對比起其他人,顯得很突兀。
這個答題速度太快了。
快到令人嘆息。
特別是許南開還清楚許羨枝之前從來沒有受過教育的情況下,他看著這視頻,臉色越來越陰沉。
接著又一個巴掌甩過去。
啪!
這一巴掌并沒有落在許羨枝臉上,有人幫她擋了。
秦焰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嗤笑一聲,看著許南開沒有一絲膽怯:
“許家,就這么喜歡用巴掌教訓人嗎?”
“一個視頻又能說明得了什么,不就是我同桌做題快了點。”
許羨枝看著擋在面前的身影,心口震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