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那真的是許羨枝,什么意思,許羨枝現在還沒回去。
珍珍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二哥有空不去看珍珍,到時有時間去陪許羨枝吃飯!
他真的感覺難以置信。
二哥,這是什么意思?
二哥是覺得許羨枝比珍珍還要重要嗎?
許之亦拳頭緊握著。
聽著周圍的護士的話,火氣直直的往頭上冒。
二哥憑什么在這種時候可以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芥蒂的陪著許羨枝去吃飯,那受傷的珍珍算是什么。
周圍護士羨慕的聲音,讓他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他當然知道許羨枝是個天才,半個月就能學會鋼琴,而且還能自創曲目的人,無疑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他,是親眼所見的見證者。
其實他比誰都知道許羨枝到底有多厲害。
當時那么小的年紀她都能變態成那種程度,更別提現在了。
就算是在體校那種地方,誰也不知道許羨枝會變成什么樣子。
不過看她第一天回家的樣子,看起來在體校混得不錯,這哪里是送去受教訓的,完全就是去享福的,大哥,三哥還是太心軟,放水了。
不然她這次回來怎么敢這么囂張的,還敢直接針對珍珍。
許羨枝跟著許聽白來到了一個中式餐廳,很中式風,古色古香的。
單看許聽白,看不出來他好像還挺喜歡這種風格的。
許聽白點完菜以后把菜單推向許羨枝,“要不要加點什么?”
許羨枝搖搖頭:“二哥點的,都是我喜歡的吃的。”
許聽白拿著菜單的手一頓,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接著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好了,謝謝。”
他的禮貌,令服務生都有些受寵若驚。
服務生紅著臉,偷看了他幾眼,連忙點點頭。
很快服務生端了一杯牛奶上來,許聽白把牛奶推到了許羨枝的面前:“溫的,五分糖。”
許羨枝接了過來:“謝謝二哥。”
“和二哥這么干嘛,二哥不喜歡你說謝謝。”許聽白即使是裝兇的樣子也不讓人感覺兇。
“謝謝兩個字,聽著都疏離,難不成就因為這么久沒見,你就要和二哥保持距離不成。”
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好似是她故意想要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一般。
但是他那張臉上又沒有任何委屈的表情,從容自得。
許羨枝點點頭,都應下來了。
很快就上了菜,許聽白用公筷給許羨枝夾了好幾塊魚肉,自己才開始吃。
只是他吃飯時,目光時不時的溫柔的看向許羨枝,倒是顯得他是個多重視妹妹的哥哥一樣。
好似許羨枝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許羨枝抿了一口湯,眼尾垂下來,如果不是他曾經按著她的傷口,說她活該疼,她現在倒真會覺得他是個多溫柔的哥哥了。
吃飯間,有許聽白的朋友坐過來打招呼。
“介意多一個人嗎?”許聽白的朋友爽朗的笑著靠了過來。
許聽白眼神投向許羨枝,似在詢問,好似怕她不自在。
許羨枝點點頭,就安靜的吃著東西不說話。
許聽白才無奈的拂開旁邊人的手,往里面靠了靠,“都快要吃完了,你單開一桌不行嗎?”
語氣里似有嫌棄,但是旁邊的男子絲毫不在意,能讓許聽白用這種語氣去說話的,一定是和許聽白很相熟的。
許聽白這種人對不熟的人就會越彬彬有禮。
“這位是誰,該不會是你小子……”男子看著許羨枝年紀這么小,該不會是聽白包養的小金絲雀吧,這么小,看來聽白真是不當人。
反正聽白本來看著多少就有點變態,而且聽說學醫的那方面都有些變態,挺不正常的。
“刑朝,胡說什么,這是我妹妹,親妹。”許聽白難得被氣到,沒好氣的瞪了刑朝一眼。
親妹,刑朝扯了扯唇,似有些懷疑,真的假的,他記得許聽白的妹妹,他見過呀,不長這樣,當時他還覺得聽白那妹妹長歪了。
那眼前這個?
刑朝摸著下巴,盯著許羨枝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兩人還真有點像,“不會真是親妹吧。”
“我就說嘛,這才該是你親妹妹,那個歪瓜裂棗的像什么樣……”
說到最后,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尷尬的笑了兩聲,別過頭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讓你嘴快。”
刑朝向來這樣,有些話不經過大腦就說出口,許聽白都已經習慣了。
許羨枝愣了愣,沒想到許聽白身邊還有這樣直來直往的人。
這三人不在意的小插曲,屏幕面前的觀眾們可算是炸鍋了。
【這什么人,居然說珍珍是歪瓜裂棗,能這樣批判別人外貌的,能是什么好人,恐怕和許羨枝是一丘之貉。】
【珍珍長得像公主小蛋糕一樣可可愛愛的,才不像有些人雖然長得美,但是卻是蛇蝎美人。】
【對呀,比起某人好多了嗎,這人就是一個沒眼光的。】
觀眾們對于許醫生這個朋友十分不滿。
他們忘記了,許羨枝剛剛來時,他們對她的評頭論足,說她瘦的像猴子,是鄉下來的野丫頭。
只是,比起觀眾聽了這些話更抓狂的,當然是許珍珍本人。
她聽見那人這么說她的時候,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她長得也算是小家碧玉,這人怎么能說她像歪瓜裂棗,最讓她在意的是,當時的二哥沒有責怪這人,也沒有維護自己。
難不成二哥也認同這人說的話。
二哥不應該為了她,臭罵他這個口不擇言的朋友一頓嗎,甚至應該為了她和這種人絕交才對。
這種人就沒什么好的,交這種朋友也沒什么用。
她還來不及什么,就見二哥溫溫柔柔的看了過來:
“珍珍,你別怪刑朝,他也是無心之言,不是故意的,珍珍你不用在意別人的話,你在我心里是最善良的天使。”
許珍珍強撐著笑容笑了笑,真心話和安慰的話,她還是分得清的。
若是二哥真不這么覺得,為什么不當場反駁那人。
就是連現在都還是在維護那人的語氣。
許珍珍看著屏幕里,三人坐在一起十分溫馨養眼的畫面十分不是滋味。
她有時候常常在想,為什么她不能是許家真正的親生女兒呢。
就不用擔心會被趕出許家提心吊膽,也不用面對那些外面人異樣的眼光。
別以為她不知道,從她身份被揭穿那一刻起,雖然有些人他們不說,但是什么都不一樣了。
明明她在許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就成為了鳩占鵲巢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