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激烈的交鋒,直到黎明破曉才結(jié)束。
“我……我不行了!”
柳若云最終還是扛不住陳凡的猛烈炮火,跪地求饒。
她倒在了地上,蜷縮成蝦,不斷的抽搐著,已經(jīng)瀕臨極限。
一夜七次,太兇猛了。
即便她擁有極陰元體也扛不住。
而此時她的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然而陳凡卻是依舊龍精虎猛,再來七次也不在話下。
“柳若云,你越來越潤了!”
陳凡心滿意足的望著睡去的柳若云,隨后取了件衣服給她蓋上。
事后一杯酒,快活似神仙。
陳凡取出酒壇,自飲自酌。
一邊享受著事后的快樂,一邊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他在報復(fù)柳若云的同時,也在吞噬煉化合歡皇體。
這是他第一次吞噬皇體。
雖然他有著吞噬靈體的經(jīng)驗,但皇體與靈體是不同的。
此時此刻,陳凡體內(nèi)的吞噬魔氣在不斷的凝練成液。
神海境三重時,陳凡的丹田中擁有著三十滴黑色魔液。
而此時隨著他吞噬合歡皇體的血肉能量,以及與柳若云雙修所吸收的陰元能量。
他丹田中的吞噬魔液,正在極快的速度凝練著。
許久之后,魔液凝練結(jié)束。
而此時陳凡的丹田中,黑色魔液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六十滴。
不僅如此。
在陳凡的識海中,血色精神力不僅從銀針粗細(xì)提升到了筷子粗細(xì),而且足有六道。
這也就意味著,陳凡的境界從神海境三重,連破三重,達(dá)到了神海境六重。
一夜之間,連破三重。
這一消息若是傳出去,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畢竟就算是玄黃圣子,也沒有這么變態(tài)的修煉速度。
但境界的提升,對于陳凡而言,還不是最大的收獲。
“我的吞天魔體,之前只能媲美靈體,但現(xiàn)在卻足以媲美皇體,堪比皇體天驕了!”
感受著自身的變化,陳凡滿心歡喜。
之前的他雖然設(shè)擂賭戰(zhàn),更是闖過了八層玄黃塔。
但在世人眼中,他只是潛力巨大,但天賦依舊不足。
因為這個世界,以特殊體質(zhì)為尊。
擁有的體質(zhì)越強(qiáng)大,才能證明你的天賦越高。
玄黃圣子為何能夠成為圣子,不就是因為他擁有金龍圣體嗎?
而之前的陳凡,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只是靈體罷了,因此在世人眼中,他只能算是怪物,不能算是天驕妖孽。
但現(xiàn)在。
陳凡吞噬了合歡皇體,他的吞天魔體便足以媲美皇體。
“除此之外,我的吞天魔體,也終于達(dá)到了大成之境!”
陳凡放下酒杯,腳踏大地。
唰!
一圈圈黑光以陳凡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kuò)散而去。
很快整個閨房都被黑光籠罩,化作了一片黑暗區(qū)域。
黑暗、沉淪、吞噬、煉化……
一股恐怖的黑暗氣息,足以令無數(shù)人望而生畏。
任何一種特殊體質(zhì),小成之時都能覺醒天賦神通,而大成之時,則是能夠誕生出特殊異象。
內(nèi)門大比上,柳寒煙的寒冰靈體大成,便曾施展過冰天雪地的靈體異象。
而現(xiàn)在,陳凡的吞天魔體大成,同樣誕生出了異象。
“這就是我的異象:黑暗沉淪!”
“在我的異象之中,黑暗不僅能夠影響視線和精神探查,也能吞噬他人的能量,讓敵人在我的異象之中,逐漸被削弱。”
“雖然目前我只是異象初成,只能籠罩方圓百米,但隨著我的實力提升,黑暗沉淪的籠罩范圍與威力,也將變得越來越強(qiáng)大!”
陳凡目露精芒,感受著黑暗沉淪的異象之威,心中驚喜。
他想要找個人檢驗一下黑暗沉淪的威力,但房間內(nèi)只有柳若云,陳凡想了想,只能作罷。
“我是魔修,不僅魔功不能暴露,魔體也不能暴露,這魔體異象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施展出來,否則我是魔修的秘密就不保了!”
陳凡遺憾的收起了異象,他若是在魔教宗門之中,自然百無禁忌。
但這是在玄黃宗,他不想死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的掩藏自己魔修的秘密。
不過即便無法當(dāng)眾施展魔體異象,這一手段依舊能夠成為陳凡的殺手锏。
有了這黑暗沉淪的魔體異象,偷襲暗殺就更容易了。
“除了境界的提升和魔體大成之外,我還掠奪了合歡皇體的天賦神通!”
陳凡的臉色有些怪異。
任何一具特殊體質(zhì),小成之后都會覺醒天賦神通。
這具合歡皇體自然也不例外,而陳凡吞噬了皇體尸體,自然也掠奪了其天賦神通。
皇體神通的威力,自然遠(yuǎn)勝過靈體神通。
只是合歡皇體乃是雙修體質(zhì),因此陳凡掠奪來的天賦神通,也有些特殊。
“皇體神通:陰陽合歡!”
這是雙修類的天賦神通,與女子交融時,能夠提升雙修效果,加快自身修煉速度。
嚴(yán)格來說,這是輔助修煉的神通之術(shù),只是這種方法有些特殊。
“我剛才和柳若云大戰(zhàn)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施展了這一皇體神通。”
“柳若云的極陰元體小成,覺醒了天賦神通是滋陰補(bǔ)陽。”
“那我和她豈不是天作之合?”
陳凡望著沉沉睡去的柳若云,回憶著之前的美妙,不由得想再來一次。
不過他太猛了,以柳若云現(xiàn)在的實力,還扛不住他的猛烈進(jìn)攻。
不急不急。
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極陰元體不愧是最適合做爐鼎的體質(zhì)。”
“柳寒煙的父親,以及玄陰圣人,恐怕都是盯上了這一爐鼎體質(zhì)。”
“玄陰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故意收柳若云為弟子,傳下了陰陽合歡功,但卻讓柳若云自我難受。”
“我想,他是在種花,等柳若云長的差不多了,他便會出手采花。”
“這個老色批,早晚我會弄死他。”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陳凡目露寒芒,對于柳若云的極陰元體,又有了新的認(rèn)知。
這一次他很爽,柳若云也很爽。
并且柳若云這一次的收獲,不比陳凡的少。
當(dāng)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柳若云的臉上時。
她的睫毛微動,旋即緩緩蘇醒了過來。
而她剛一醒來,便看見了一絲不掛的陳凡沖她咧嘴一笑。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