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合歡功是雙修功法,對于擁有極陰元體的柳若云而言,最合適不過。
否則以她的天賦和潛力,又怎么可能這么快突破到地煞境。
但陰陽合歡功的副作用也很明顯,隔三差五便會烈火焚身,猶如媚藥一般,無法承受。
之前的柳若云,更是差點走入火魔。
多虧了陳凡的慷慨解囊,才讓柳若云沒有走火入魔,還突破了境界,提升了實力。
但柳若云對陳凡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主動找陳凡幫忙呢?
至于找其他人,柳若云從未想過這種事情。
她雖然心腸歹毒,但對于自己卻是潔身自好。
無論是一開始的韓春秋,還是后來的蘇養浩,亦或者是萬寶殿的史姚謙,她都沒有讓他們得逞。
即便柳寒煙多次讓她找個后爹,她也沒有答應。
因此除了柳寒煙的親生父親之外,只有陳凡碰過她的身子。
然而對于陳凡,柳若云也是痛恨無比,若有機會,她絕不會放過陳凡,要將陳凡碎尸萬段。
因此平日修煉,副作用上來了,柳若云要么自力更生,要么以真氣壓制。
但堵不如疏,這些辦法都只能治標不治本。
沒有真正的雙修,便無法解決副作用的侵擾,更是對修煉有極大的阻礙。
“你不要過來!”
見到陳凡走近,柳若云連忙后退。
但此時她的狀態很不好。
壓抑了許久的副作用席卷全身,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勢不可擋。
她全力運轉真氣,卻根本無法壓制。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迅速升溫,變得紅潤起來,隨后又變得滾燙,像是火焰焚身一般。
而她不僅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更是渾身酥癢難耐,忍不住扭動起來。
遠遠望去,此時的柳若云就像是一條滾燙的美女蛇。
“干娘,你需要我的幫助!”
陳凡靠近柳若云,嚇得柳若云用一只手頂著陳凡,不讓他靠近。
“滾開,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柳若云色厲內荏,看似威脅,但內心卻是緊張無措。
“生不如死?”
“那正合我的心意,來吧,讓我看看你怎么讓我生不如死!”
陳凡放肆的笑了起來,抬手捏住柳若云的下巴,強行讓她與自己對視。
柳若云的眼神迷離,不僅淚眼汪汪,更有止不住的柔情流溢而出。
“放開我!”
柳若云很憤怒,卻渾身發燙發軟,根本無法推開陳凡。
“干娘,今晚可是你主動請我來的。”
“你剛才的要求我也全都答應了。”
“現在我看到你受苦受難,我于心不忍啊!”
陳凡心中邪火燃燒,曾經被囚禁欺辱的恨意再次涌上心頭。
撕拉!
陳凡毫不猶豫的出手,柳若云身上的長老袍服瞬間撕裂。
柳若云越是端莊,越讓人有征服欲。
“不……!”
“要……!”
柳若云想要掙扎,但副作用上頭,讓她根本無力反抗,反而主動攀爬。
如同藤蔓纏上了大樹。
“你這到底是不,還是要呢?”
陳凡一臉壞笑,直接提槍上馬,讓柳若云渾身一顫,猶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陳凡幫柳若云治病的時候。
一道倩影經過煙波殿。
不是云秀,而是蘇如畫!
她并非專門來找柳若云,只是正巧經過煙波殿。
只見煙波殿內燈火通明,但卻有奇怪的聲音若隱若現。
“這聲音好熟悉!”
蘇如畫黛眉微蹙。
理智告訴她,這是柳若云的隱私,她不該探查,應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轉身離開。
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卻是讓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向煙波殿走去。
靠得近了,那奇怪的聲音更加明顯,雖然斷斷續續,但還是能夠聽到一些。
“煙波殿內除了柳長老外,便只有云秀吧!”
“不過云秀不住在這里,這么晚了,應該就只有柳長老一個人。”
“但這聲音有些不太對勁。”
蘇如畫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對于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
這聲音一聽就不對,忽高忽低,忽而急促,忽而高亢。
忽然蘇如畫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晉升宴的事情。
當初柳若云剛剛晉升為內門長老時,凌云峰專門為她舉辦了一場晉升宴。
而在晉升宴開始之前,蘇如畫曾去喊過柳若云。
當時的蘇如畫,便窺探到了柳若云的秘密,透過門縫看見了那不可描述的畫面。
此時再次聽到那奇怪的聲音,蘇如畫瞬間便聯想到了那個神秘的男人。
“難不成,柳長老又在和那個神秘男人私會?”
蘇如畫心中生出了一個猜測,然后便再也遏制不住這個念頭。
那個神秘男人是誰,蘇如畫到現在都不知道。
她后來偷偷調查過一番,但卻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且后來她也沒有再遇到過這種事情,漸漸的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今晚又被她撞上了。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蘇如畫雖然想走,但腳下如同生了根,根本移動不了半步。
“我就偷偷看一眼,應該不會被發現。”
“而且今晚說不定我就能看清那個神秘男人的臉了!”
好奇心害死貓,更何況是蘇如畫。
她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好奇心如同貓爪子一般在她心中不斷的撓動,讓她忍不住向著煙波殿走去。
煙波殿雖然大門緊閉,但此時里面的人都在專心致志,根本不會去管蘇如畫。
于是蘇如畫便悄悄的推開大門,偷偷潛入。
很快,蘇如畫便如同躡手躡腳的小貓咪,偷偷來到了房間門外。
此時那奇怪的聲音徹底清晰的起來,高亢尖叫,卻又夾雜著快樂和愉悅,讓蘇如畫都忍不住扭了扭雙腿,有些控制不住。
“柳長老果然在私會男人,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被我撞個正著!”
“我偷偷看一眼,老天爺保佑,讓我看清那個神秘男人的正臉吧!”
蘇如畫心中的八卦之火猶如火山噴發,徹底壓制不住。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推開一絲門縫,向著房間里面望去。
只一眼,便讓她驚掉了下巴。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