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是誰?
她是陳凡最恨的人。
不過陳凡沒有直接殺了她,而是留著她的性命,要一輩子折磨她,蹂躪她,讓她活在自己的陰影下。
而蕭族呢?
不僅是東域三大帝族之一,更是蕭天賜的家族。
陳凡兩次擊敗蕭天賜,更是毀了他的肉身,只有魂魄狼狽而逃。
可以說,蕭天賜對陳凡恨之入骨。
如今柳寒煙以外門任務的名義離開了玄黃宗,卻去了蕭族。
柳寒煙和蕭天賜這兩人都與陳凡有著深仇大恨,如今聚集在一起,必然是狼狽為奸。
“這個消息怎么來的?”
陳凡問道。
“這是一個小道消息,具體從哪里傳出來的不清楚。”
“不過我覺得此事十有八九為真。”
“畢竟柳寒煙之前便是蕭天賜的追隨者,若她想要向您報仇,自然要與人聯手,而強大的蕭族,自然是最好的聯手對象!”
劍輕舞如今已經徹底的臣服于陳凡,所思所想都在為陳凡考慮。
至于蕭天賜,對她來說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看來柳寒煙還是不死心啊!”
“不過沒關系,無論她如何掙扎,最后都會絕望的發現,一切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陳凡眼睛微瞇,猜到了柳寒煙的心思。
但他卻怡然不懼,他有吞天魔塔這一造化,自信能夠一直鎮壓柳寒煙。
給她一點希望,再將她的希望毀滅,讓她絕望。
這種痛苦,正是陳凡的報復動力。
不過陳凡也不會掉以輕心。
所以他決定,去凌云峰一趟。
柳若云是柳寒煙的親生母親,她的事情,沒有人比柳若云更了解。
所以陳凡想知道柳寒煙的動向,直接去問柳若云就行了。
“正好,我也很久沒有去找干娘談談心了。”
在劍輕舞的伺候下,陳凡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憊。
原本他打算回來就閉關修煉,吞噬三具圣體尸體。
但既然出了柳寒煙這個事情,那么陳凡便打算去問個明白。
修煉雖然很重要,但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
“我出去一趟!”
和劍輕舞打了聲招呼,陳凡便向著凌云峰飛去。
以陳凡如今的實力,只要他自己不暴露,一路上便沒有人能夠發現他的行蹤。
很快,陳凡便來到了熟悉的凌云峰。
云秀和蘇如畫都不在這里,煙波殿內似乎只有柳若云一個人。
“嗯?”
陳凡正準備邁步進入,忽而耳朵微動,聽到了一絲怪異的聲音。
“柳若云該不會是在自力更生吧!”
陳凡側耳傾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還從未見過柳若云自力更生的樣子。
不過柳若云本就是極陰元體,又修煉了【陰陽合歡功】,副作用很強烈。
之前陳凡多次幫她邪火,但陳凡不可能次次都在,因此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柳若云自力更生。
但陳凡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讓他心中充滿了好奇。
于是他躡手躡腳的走入煙波殿,旋即施展紫極魔瞳,向著柳若云的房間望去。
只一眼,便讓陳凡的小腹邪火竄起。
只見柳若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媚眼如絲,欲火焚身,一雙纖細白皙的玉手,正在自力更生。
不過隨著她實力的提升,【陰陽合歡功】的副作用也越來越強烈。
以前她還能依靠自力更生來緩解。
但這一次,居然不行了。
柳若云的美眸中露出痛苦之色,嬌軀不斷的扭動起來,就像是一條美女蛇。
痛苦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就像是貓咪叫春一般,尖銳刺耳。
“柳若云啊柳若云,你也有今天!”
陳凡冷笑一聲,繼續等待。
等到柳若云徹底堅持不住的時候,陳凡這才推門進入。
“誰!”
開門聲瞬間驚動了柳若云,讓她嬌軀緊繃,一臉緊張。
而當她看清來人是陳凡后,竟然心中松了口氣,甚至隱隱生出了一抹期待。
畢竟現在她難受得厲害,而陳凡的勇猛她可是體驗過很多次的。
若是能得到陳凡的猛烈進攻,也許自己就不用這么難受了。
“呸!”
“我怎么能有這種想法!”
“這個小混蛋屢次侵犯我,我和他不共戴天!”
“他是我的仇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
柳若云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心思,不由得迅速搖頭,自我洗腦,想要扼殺這抹期待。
但她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扼殺。
反而陳凡的身影猶如烙鐵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上,讓她永遠也無法忘記。
“干娘,好久不見,我都想念你了!”
“只是沒想到一來便看見了這么刺激的場景。”
“我見干娘痛苦難耐,不如讓我替你治一治?”
陳凡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柳若云的身上游走。
但他卻沒有急不可耐,反而緩緩前進,拿捏著柳若云的心理。
“該死的小混蛋,趕緊給我滾出去!”
柳若云又羞又怒,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旋即厲聲呵斥。
只是她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而且即便有被子遮蔽,依舊無法掩蓋她那扭動的嬌軀。
“出去?”
“干娘有難,我怎么可能見死不救呢!”
“不過你放心,今天我絕不會主動出手。”
“但你若是求我的話,說不定我也能大發慈悲的救你一次!”
陳凡自顧自的坐下,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看得出來,柳若云這一次的副作用來勢兇猛,以柳若云的實力,恐怕難以承受。
因此他不著急,甚至想要讓柳若云來求他。
畢竟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他可不想錯過。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求你的!”
柳若云銀牙緊咬,很有骨氣的喊出了這句話。
但她的話音剛落,可怕的副作用便洶涌而來,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痛苦增加一倍。
“啊!”
一聲慘叫,從柳若云的口中傳出,只見她在被子里瘋狂扭動著,卻根本無法緩解萬一。
這種痛苦,就像是螞蟻爬遍全身,又酸又癢。
陳凡淡定自若的飲茶等待。
一個時辰后,柳若云的痛苦達到了極致,她終于忍不住了。
“陳凡,求求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