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的消息愈演愈烈,無論是想要巴結玄黃宗,還是和陳凡有仇的,都在準備前往玄黃宗參加訂婚宴。
但也有人內心糾結,十分不平靜。
合歡宗。
一座潔凈素雅的宮殿內。
一位絕世女子,默默無語的坐在梳妝臺上。
她一襲雪白琉璃長裙,傾世絕麗,高貴華冷。
肌膚細膩如羊脂玉,流轉著光澤。
五官精致絕倫,如同女媧捏人最完美的藝術品。
不是合歡圣女,又是何人?
只是現在。
合歡圣女那雙原本帶著高貴典雅的美眸中,此時眸光閃爍,像是失了魂。
她的容顏,依舊美麗到令人沉醉。
但此時卻多了幾分,不應該出現的憔悴。
鏡子里的合歡圣女,此時貝齒輕咬紅唇,露出一抹糾結和難以言明的復雜情緒。
這一切,都是因為訂婚宴的消息。
當合歡圣女第一次聽到訂婚宴的消息時,內心的心情簡直無法形容。
心如刀絞,痛如針刺。
這些都不足以形容她萬分之一的痛楚。
身為合歡宗的圣女,她是高傲的,也是堅強的。
合歡宗以雙修著稱,宗內弟子基本上都修煉著雙修功法,并且覓人雙修。
然而身為圣女,合歡圣女卻是一直潔身自好,從未與人雙修過。
她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潔白蓮藕。
但她終究是一名女子。
更何況她不僅擁有特殊的縱欲圣體,更是一直在修煉雙修功法。
這使得她與其他女子,又有所相同。
原本,她以為憑借自己的強大意志力,能夠堅持到立地成圣的時候再破身。
卻沒想到遇見了陳凡!
在玄黃宗,她便差點把持不住。
而在古老圣殿中,她最終還是沉淪了,與陳凡有了親密接觸,也破了自己完整的處子之身。
對于此事,她憤怒至極。
但她卻沒有想過找陳凡報復。
因為在憤怒之余,她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不知何時竟然產生了一絲難以名狀的情愫。
這一絲情愫很微弱,但卻揮之不去,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她本以為自己不再去見陳凡,一心修煉的話,就能漸漸淡忘。
然而當訂婚宴的消息傳來,她發現這一絲柔軟的情愫,竟然化作了最鋒利的針刺,深深的扎入心里,讓她痛不欲生。
這讓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對陳凡是什么感情。
仇恨?
似乎并沒有,最多只是有些憤怒。
愛情?
好像也沒有,但卻患得患失。
“圣女,你是在想陳凡的訂婚宴吧!”
紅顏圣人走了進來,看到坐在梳妝臺上自憐自艾的合歡圣女,不由得嘆了口氣。
“沒有,我只是修煉上遇到了瓶頸!”
合歡圣女連忙否認,并且迅速裝作梳妝打扮。
“圣女,我是過來人,你的小心思怎么可能瞞得過我呢?”
紅顏圣人走到合歡圣女的身旁,抓住了她那微微顫抖的白嫩小手。
“你守身如玉這么久,卻被陳凡破了身子,從此以后,陳凡的身影就如同一顆小小的種子,埋在了你的心里。”
“每一個女人,對于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都是印象最深刻的。”
“我年輕的時候,也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惜后來畏畏縮縮,最終只能獨自一人傷心斷腸。”
“所以我希望你敢愛敢恨,想要就去爭取,不要到了我這個年紀再來后悔。”
“你若是喜歡陳凡,那就去努力爭取,這只是訂婚宴,并非成婚宴,你還有機會。”
“那個葉紅蓮不過是玄黃宗的一個真傳弟子,她只不過是比你早幾年認識陳凡罷了。”
“論身份,論實力,論容貌,你都比她強,有什么不能爭的呢?”
“更何況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以陳凡的天賦實力,愛慕他的人肯定有不少。”
“你若不爭,那就什么也沒有了。”
紅顏圣人語重心長的開導著合歡圣女。
這些日子,合歡圣女的情緒變化一直被她看在眼里。
而她也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遺憾,所以她才決定來勸誡一番。
當然,該如何抉擇,還是要合歡圣女自己做決定。
聽得紅顏圣人的話,合歡圣女沉默許久。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紅顏圣人,你說的沒錯,幸福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更何況這只是訂婚宴,不是成婚宴,我還有機會!”
“這一次訂婚宴,我希望您能陪我一起去參加!”
合歡圣女目露精芒,終于想通了。
見此一幕,紅顏圣人笑了。
“好!”
……
桃花宗。
桃花圣女此時摸了摸自己的翹臀,不由得回想起當初在古老圣殿中,被陳凡狠狠蹂躪的畫面。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無邊的快樂,而這種快樂讓她深深的迷戀。
所以這一次的訂婚宴,她也會去參加。
“陳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
青云宗舊址。
劍輕舞在這里負責掃尾工作。
她聽到了訂婚宴的消息,表面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但心中卻生出了一絲酸楚。
“主人的心中,會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
凌云峰。
煙波殿。
柳若云帶著搜刮來的寶物,回到了這里,她原本想要閉關修煉,沖擊陰陽境。
然而當她回到玄黃宗后,卻是看見了熱火朝天準備的訂婚宴。
這讓她的心中不由得狠狠一顫。
“這小混蛋的訂婚宴,我為什么要傷神?”
柳若云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不對,連忙自我洗腦,想要剔除這絲不穩定的情緒。
然而這絲情緒卻如同跗骨之蛆,柳若云越是想要剔除,越是無法擺脫。
甚至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和陳凡一次次荒唐的畫面。
那些被她視作恥辱的畫面,卻在不知不覺間,早已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中。
“師尊,主人要和葉紅蓮訂婚了,您不傷心難過嗎?”
蘇如畫來了,她是唯一知道陳凡和柳若云事情的人。
而她也早已將陳凡視作主人,愿意全身心的奉獻。
“傷心?”
“我為什么要傷心?”
“我恨不得他去死!”
柳若云怒氣沖沖,甩袖離去。
但在她轉身之際,一滴淚卻是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