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陛下,葉先生已經答應了擔任祭天大典的主持!”
姜清恭敬地看向了火皇:“只不過,葉先生也說了,他不懂我們大炎皇朝的規矩與禮制。”
“到時候如何主持,他會依照自己的方式!”
實際上葉軒的原話是……
要是照大炎皇朝的禮制,他怕記不住那么多的規矩,要是出了問題怕擔待不起......
姜清的理解就是......我葉軒有自己的一套章法。
要是聽我的,那就由我來主持,要是你們大炎皇朝覺得不行,那就此作罷,休要再提,老子不伺候了......
“自然應當!”火皇點頭。
他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至于過程如何,他并不在意。
“對了,還有一事!”火皇看向姜清:“北凌候的余孽清剿的如何了......他在北境經營良久,根深蒂固,若非此處事出突然,被葉先生驟然抹殺,就是我要對付他都還要費些功夫......而對北境也會遺禍深遠。”
這件事情,自己還真得感謝葉先生。”
是他抹殺了北凌候,打斷了北凌候府的主心骨,也是他深入北海,制約住了古妖王庭,使得趁機作亂的古妖數量削減到了最少.......
“陛下恕罪!”姜清低下了頭顱:“北凌候府其余余孽均已被肅清......但,唯有北凌候夫人,與她誕下的北凌候之子,被人救走了。”
“來人雖隱藏了身份,也沒有傷及我邊軍將士與高手,但其修為極其強大......”
“朕知曉了......”火皇沉聲說道:“你退下吧!”
“是!”
等到姜清躬身而退時,火皇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北凌候之子......那個嬰兒,竟然會是特殊體質——千流蘊靈體,能夠極大的程度的增強靈力與法術的威力,且修行速度也會極大的加快。”
“同時,這體質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秘,除了他們大炎皇朝的皇室高層,應該鮮有人知曉才對。”
“這個王體血脈可不會隨意出現,必須得是父母雙方在祖上有過類似的體質,再以某一種特殊的血脈作為母體傳承為引,才有可能誕生......”
“我記得,北凌候那廝,就是流蘊靈體吧,雖然對于靈力的增幅不如王體級別的千流蘊靈體,但也算不錯了。”
這其實也變相證明了,北凌候的祖上,曾有過千流蘊靈體誕生。
“處心積慮的制造出一具千流蘊靈體么!?”火皇一聲冷笑:“也難怪北凌候起勢會如此之快,等到朕注意到時,已經是尾大不掉的局面,原來竟是你們在搞鬼......”
“藏了萬載歲月了,狐貍尾巴還是忍不住露出來了......”
“也好,待朕來好好會一會你們!”
“看看你們究竟想以這尊千流蘊靈體做什么!?”
......
......
楓晏院。
趙煦、厲萱萱與蘇玉塵三人正在對練,三人都將自身的靈力完全壓制,僅以招式技巧進行切磋。
葉軒則在桌上,不知道鼓搗些什么。
“師尊,喝茶!”素問心在一旁燒水煮茶。
她將燒好的茶水恭敬地遞上。
原本這事,晏秋紅會搶著做,但厲萱萱給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在昨日葉軒以針灸把晏家家主救醒之后,他們就離開去督造院找晏秋楓去了。
晏秋紅怕再留下去,自己的老爹會被厲萱萱一巴掌拍死......他罵主人之時可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這個小魔女的耳朵里。
即便自己是千般不愿。
但畢竟這個“犯事”的是自己老爹,不能看著他去死.......
葉軒接過素問心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
“還是小六懂事!”
以往厲萱萱可不用指望她會在一旁乖巧的燒水倒茶,她就不是一個能夠坐得住的主,倒也不是這性子不好,只不過,有時候,葉軒還是會希望“女兒”能夠貼心一點。
素問心的出現,恰好彌補了這一點。
有兩個“女兒”,一個古靈精怪,一個貼心小棉襖,挺好......
只不過在說完之后,他有些心虛地望向了院中的厲萱萱,還好這會她正忙著“打架”,不然被她聽到了,怕是又要鬧上一通了......
葉軒也有些體會到當父母的,一碗水端平,實在是太難了......
只不過,有一說一。
這小丫頭一直嚷嚷著自己練刀、練刀,還真的讓她給練出了點名堂......趙煦他是知道的,趙老將軍的孫子,還上過戰場殺敵,實力不俗的。
還有玉兒姑娘,應該在修士里面也算比較厲害的,不然也不會被火皇陛下看中送入類似于禁地的炎龍塔修行了。
可這小丫頭與他們對練的時候,居然絲毫沒有處于下風。
跟他們打得有來有回的。
難不成,她還真的有不錯的練刀天賦......等到空閑了,自己要不要試著找找煉刀的名師,別浪費了她的天賦......
就在葉軒望向厲萱萱之時,素問心也看了三人一眼。
天機因果的感應中,籠罩在他們三人身上的迷霧稍稍有些消散,使得素問心能夠知曉他們的修為水平。
她昨夜就研讀了師尊給的《周易》。
沒想到在一夜之間,自己因果天機的測算之能竟然得到了數倍的增長,以往一些模糊不清的局勢之變,她能夠一眼就算出個七七八八。
可即便如此,對二師姐厲萱萱等人她也僅僅能夠看出她們呈現出來的修為,可就是這簡單的修為境界,都讓她有些看不懂。
厲萱萱是三劫散仙,實力應該比肩于合體期修士,然而在她身上還有一道似有若無的大道之息。
在天機因果的感應中,素問心感覺到,若是這一縷大道之息爆發,那威能將遠超她的想象,極其恐怖......
而趙煦、蘇玉塵。
看似一個金丹期,一個元嬰期,但在她的因果感應中,都能夠輕易地將生命層次達到半仙級別的煉虛境修士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素問心微微發愣之際,院中三人的對練也停了下來。
他們三人彼此都有不小的收獲。
三人雖僅僅是切磋招式,但在招式之中就會蘊含意境。
蘇玉塵的雨水劍意......
厲萱萱音律與刀道結合的刀意......
還有趙煦本身金靈根與不滅神體再結合兵道的霸道殺伐......
他們從對方的身上吸取到了一些修行上的感悟,只要再度消化一下,修為就會再度有不小的增長......
“師尊,您在做什么呢?”厲萱萱跑向了葉軒。
蘇玉塵也走了上來。
至于趙煦,則去廚房準備生火做飯了......
“葉先生,您這好像是在作畫?”蘇玉塵問道:“可又為何將畫置于巴掌大的小牌之中呢?”
“不過,您畫的還真好看,這方寸之間的景色就像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我在制作一個游戲!”葉軒說道:“這張還只畫了背景,人物和內容還沒畫進去!”
“等到完成了,可以大家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