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護法瞬間怔住。
這不是天穹宗的凌逸塵嗎?
原來是他打了神刀門的人!
護法:“……”
他喉嚨滾了滾,再次看向執教,“是這位少年打了你們?”
執教趕緊道:“就是這個小王八蛋將我們三人打成重傷!護法快快將他廢了!”
“廢……廢了他也不解恨,一定要將他殺了!”
那名被凌逸塵抽倒在地的男弟子清醒了過來,看到蒼玄宗的護法來了,原本想繼續裝死的他立刻來了精神。
“沒錯,將……將他千刀萬剮!”
小師妹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原本恐懼到了頂點的她,此刻有了護法撐場面,她也立刻振奮了起來。
護法:“……”
他眼睛微微瞇起,臉色越發陰沉。
隨后,他指著神刀門三人,對身后十幾名蒼玄宗弟子道:“將這三人往死里打!”
“啥?”
蒼玄宗眾弟子一臉愕然,眼中滿是不解。
心里皆是疑惑,護法是不是憤怒之下,指錯了人?
“打我們?”
執教等人也瞬間懵了逼。
不只是他們,就是周圍所有人也都懵了逼。
“再不動手我就將你們關禁閉!”
護法臉色越發冰冷,眼中甚至有了殺意。
“是!”
十幾名弟子立刻上前,拳腳如狂風暴雨一般落在執教三人身上。
既然護法下令往死里打,那么這幫弟子也毫不留情。
真的往死里打!
一瞬間,執教三人那凄厲的慘叫聲傳出去很遠。
惹來越來越多的人過來瞧看。
而護法根本不理會執教三人。
他心里很清楚,一個小小的神刀門,與劍祖的傳人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神刀門,轉身看向凌逸塵,他那原本如冰山的臉龐瞬間變得和煦了起來。
他沖凌逸塵微微一笑,“楚先生,原來你也來了!”
“是你?”
凌逸塵也認出了護法,他指了指神刀門旗幟,“神刀門跟你們混?”
護法笑道:“以前是,但現在不是了!神刀門敢惹楚先生不高興,那我們蒼玄宗就將神刀門除名!”
“什么?”
周圍看人看熱鬧的人無不震驚。
堂堂蒼玄宗護法,居然對一個少年這般客氣,而且還能為了這個少年,不惜放棄神刀門。
那這少年來路肯定是不簡單啊!
這一刻,眾人再次看向那天穹宗的旗幟,開始認為這身穿補丁黑袍的少年,一定和天穹宗有著莫大的關系。
否則蒼玄宗護法不會這般客氣。
聞言護法所說,凌逸塵搖了搖頭,“無所謂,我只是來招生,不想搞事情!”
護法:“……”
他喉嚨滾了滾,暗道:“你都將神刀門執教雙手砍了,你還說你不想搞事情!”
他目光落到那天穹宗的旗幟上,立刻意識到凌逸塵也在這里收弟子,頓時更加確認其是劍祖傳人。
沖凌逸塵一拱手,“楚先生,你先忙著,若是有我蒼玄宗能幫得上的,盡管開口!
若是還有不長眼的人惹你,我蒼玄宗一定為你出頭!”
“那倒不必!”
凌逸塵搖頭笑道:“我能搞定!”
護法看了看倒在血泊之中三人,已然氣若游絲,他暗道,凌逸塵確實能搞定。
再次拱手,隨后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離開了。
蒼玄宗護法,出了名的暴脾氣,更是一位自恃修為高超的傲慢之人,可今日見了凌逸塵,好似耗子見了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一時間,眾人不知其中緣由,但對于凌逸塵這個不知名的少年,眾人卻是深深記住了。
而執教三人,被本門的人灰溜溜的抬走了。
他們心中極為憋屈和后悔。
今日怎么就招惹了凌逸塵這尊活佛,害得自己被活活毒打一頓,還失去了蒼玄宗的庇護。
直到夕陽西下。
凌逸塵二人都沒有收到一個徒弟。
觀望!
眾人都在觀望。
雖然凌逸塵表現很是驚艷,但他旗子上天穹宗三個字,頭銜實在是太大。
鬼知道總宗是否承認這小子,所以眾人都在猶豫。
“一個弟子都沒收到,我是不是很笨?”
李潔兒深深低下頭,一臉失落。
凌逸塵卻哈哈一笑,“名聲都是打出來的!明日在宗門大比上,我們若是揚名,到時候,你這張紙可能都寫不下報名人的名字!”
“在宗門大比上揚名……”
李潔兒雖然知道凌逸塵很牛很牛,但四大宗門的天驕那可都是人中龍鳳。
想在這些頂尖之人中揚名,太難!
“別愁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
人活著就是個心態!”
凌逸塵輕輕拍了拍李潔兒的肩膀,道:“走!我們去京城逛一逛!”
“逛一逛?”
李潔兒一怔。
“去換身行頭,人靠衣裝,馬靠鞍!”
凌逸塵收起旗子和桌椅,拉著李潔兒去了京城的市集。
而很快,凌逸塵先是花了十兩銀子為李潔兒梳妝打扮一番,隨后為李潔兒買了一身上等綢緞做的長裙。
而當李潔兒穿上長裙走出來,凌逸塵頓時一愣。
暗粉色長裙將李潔兒那完美比例的身段修飾得更加完美。
而此時的李潔兒,一頭秀發盤起,露出極為精致的小臉,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明眸,此刻看起來竟是那般的璀璨。
而隨著她那曼妙身影在凌逸塵面前輕盈的轉了一圈,李潔兒那蜂腰翹臀的完美弧度完全的展示在凌逸塵的面前。
不得不說,一番梳洗打扮,換上美麗的長裙,李潔兒竟是如大家閨秀一般,不知情的,還以為她是某個超級大家族的絕色千金。
而炙熱目光在李潔兒身上游走,凌逸塵嘿嘿傻笑。
“你笑啥?”
李潔兒被凌逸塵直勾勾看著,不好意思起來。
凌逸塵笑道:“在歸墟村,我就看出劉家丫頭屁股大,而你的是又圓又翹,今日你穿上這貼身長裙,看得清楚,我果然沒猜錯,你倆都是生兒子的底子!”
“你……”
李潔兒知道凌逸塵在開玩笑,嘟嘴剜了眼凌逸塵。
而一旁小老板看不下去了,打量著凌逸塵,暗道眼前這色瞇瞇的小子是哪個窮山溝里跑出來的?
于是他問道:“這件裙子是上等絲綢所制,價格八十兩,你是借貸銀子,還是做抵押?”
顯然,老板覺得凌逸塵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八十兩?”
李潔兒瞪大美眸。
八十兩可是夠她和外婆生活三年了。
她看向凌逸塵,搖頭道:“這件裙子不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