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我最期待的環節來了!】
【老師傅:說出你的師承,讓我死心!宇神:我沒有師承,我就是神!】
【這逼裝的,我給101分,多一分讓他驕傲!】
【宇神,別藏了,攤牌吧!你就是從古代穿越回來的畫圣對不對?!】
陳宇看著這位激動的老人,微微一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露出了那張在直播間里無比熟悉的、帥氣的臉。
“師傅,您好,我叫陳宇?!?/p>
“陳……宇?”
老師傅愣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旁邊一個年輕的學徒突然反應過來,他指著陳宇,結結巴巴地喊道:“陳宇……宇神!是宇神!今天上午復原了秘色瓷的那個宇神!”
轟!
是他?!
那個被錢老板奉為神人,無償獻出秘色瓷配方的陳先生?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通過同行聽說了上午那件轟動整個景德鎮的大事,但誰也沒能把眼前這個畫技通神的年輕人,和傳說中的那位“宇神”聯系在一起!
那位老師傅的身體晃了晃,他看著陳宇,又看了看那個畫工神鬼莫測的青花梅瓶,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復原失傳千年的秘色瓷,已經堪稱神跡。
現在,又展露出如此驚世駭俗的國畫功底……
這……這還是人嗎?!
“原來……原來是陳大師當面!老朽……老朽有眼不識泰山!唐突了!唐突了!”老師傅回過神來,對著陳宇就要鞠躬行禮。
陳宇連忙扶住他:“老師傅,您千萬別這樣,我就是一時技癢,班門弄斧了。”
“不不不!”老師傅連連擺手,臉上滿是敬畏和羞愧,“您這要是班門弄斧,那我這一輩子,就是瞎胡鬧了!陳大師,您……您這手畫技,是跟誰學的?這……這簡直是奪天地之造化啊!”
周圍的匠人們也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火熱地看著陳宇,像是看著一個寶庫。
“是啊,陳大師,您的筆法太神了!”
面對眾人火辣辣的眼神,陳宇并沒有藏私。
他將自己腦中關于青花分水畫法的理解,挑揀出一些基礎卻又至關重要的訣竅,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講了出來。
什么叫“分水”,怎么用一支筆畫出濃淡深淺、富有層次的“五彩墨色”,如何根據胎體的吸水率調整筆中含水量……
這些在后世畫師看來如同天書的絕技,在陳宇口中,卻仿佛變成了簡單的公式,只要代入幾個變量,就能得出正確答案。
起初,老師傅們還只是抱著聽聽看的心態,可越聽,他們臉上的神情就越是震撼,越是肅穆。
【臥槽!宇神這是在免費授課??!四舍五入,我也學會了!】
【樓上的醒醒,你缺的是訣竅嗎?你缺的是宇神那雙手!】
【宇神太大方了!這可是吃飯的本事啊,就這么說出來了?】
【格局!懂不懂什么叫格局!宇神這是想把咱們華夏的國粹發揚光大!】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而現場的氣氛則近乎凝滯。
良久,那位年紀最長的老師傅才長嘆一口氣,對著陳宇再次深深作揖:
“陳大師,聽君一席話,勝我十年功!不,是我這幾十年都白活了!您才是真正的大師!”
“沒錯!我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分水技法已經到頂了,今天才知道,我連門都沒摸到!”另一個師傅捶著胸口,懊惱又興奮。
“陳大師,今晚別走了!老朽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對對對!我家里還有幾瓶藏了二十年的好酒,今天必須拿出來!”
陳宇笑著一一回應,最后目光落在了妻子江芷云身上。
江芷云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嘴角含笑,看著自己的丈夫成為全場的焦點。
……
晚宴就設在附近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館。
一張大圓桌,陳宇被眾星捧月般地推到了主位。
老師傅們輪番向他敬酒,話題也從青花瓷畫法,聊到了各種陶瓷工藝、歷史典故。
陳宇憑借系統賦予的國學精通,談古論今,信手拈來,引得一眾老匠人撫掌贊嘆,大呼痛快。
氣氛熱烈非凡。
另一邊,幾個年輕的女學徒則有些羞怯地圍坐在江芷云身旁。
她們本以為這位總裁夫人會很高冷,沒想到她主動開口,聊起了店里的茶水。
“這家的雨前龍井不錯,只是水溫似乎高了一些,奪了些許鮮醇。”
江芷云輕抿一口,微笑著評價。
一個女學徒驚訝地問:“江……江總,您也懂茶道嗎?”
江芷云莞爾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拿起茶具,為眾人重新沖泡了一壺。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溫杯、投茶、搖香、沖泡、分茶,每一個步驟都充滿了賞心悅目的韻律感。
明明是同樣的茶葉和水,經她的手再次沖泡出來,茶湯的顏色更加明亮,香氣也愈發清幽雅致。
女學徒們嘗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哇!真的不一樣!好香??!”
“江總您太厲害了!這手法,比我見過的茶藝師還專業!”
陳宇正和一位老師傅聊到興頭上,無意間瞥見妻子那邊的景象,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
他知道江芷云出身優渥,家教極好,但還真不知道她對茶道有如此深的造詣。
那份從容嫻靜的氣質,與她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模樣判若兩人,卻又奇異地融合在她身上,形成一種獨特的魅力。
陳宇心中一動,舉起酒杯,遙遙向妻子示意。
江芷云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眼簾,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也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啊啊??!我死了!這是什么神仙愛情!】
【一個畫技通神,一個茶道大家,你們夫妻倆到底還藏了多少技能?】
【宇神:我老婆真棒!云總:我老公真牛!我們:這狗糧真香!】
就在這片和睦融洽的氣氛中,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略帶富態的中年男人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西裝、神情倨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