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了家鄉,就難見到爹娘。”
唱到這里,陳宇的嗓音里多了一絲柔情。
臺下,許多年輕的戰士眼圈瞬間就紅了。
他們想起了遠方的父母,想起了離家時親人的眼淚和囑托。
那份深埋心底的思念,在這一刻被歌聲溫柔地勾起,瞬間決堤。
然而,旋律一轉,柔情化為萬丈豪情!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在渴望輝煌,都在贏得榮光!”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足跡,留給山高水長!”
激昂的副歌部分,如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一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
那是一種屬于軍人的自信、責任與擔當!是為了家國奉獻一切的無悔與榮光!
“好!”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爆喝一聲!
瞬間,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好!”
“好!!!”
雷鳴般的叫好聲,排山倒海般響起!
戰士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一個個漲紅了臉,用力地拍著巴掌,有些人甚至激動地站了起來,跟著那雄壯的節拍用力揮舞著拳頭!
他們感覺自己的血都在燃燒!
這首歌,唱的不是別人,唱的就是他們自己!
【我靠!我一個老百姓,聽得熱血沸騰!我的天!】
【這歌詞,這曲調,絕了!真的是絕了!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不行了,我要去循環一百遍!】
【剛寫的?現場唱的?還沒有伴奏?宇神,請收下我的膝蓋!你不是人,你是神!】
【江總上輩子絕對是拯救了銀河系吧!這老公到底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直播間徹底瘋了。
禮物特效幾乎遮蔽了整個屏幕,彈幕的刷新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
趙天鵬已經完全呆住了。
這首歌……
無論是詞,還是曲,都堪稱經典!
是那種可以流傳下去,可以刻進一個時代記憶里的經典!
而這樣一首歌,陳宇說是剛寫的?
他看著舞臺上那個發著光的身影,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的樂壇,要變天了。
一曲唱罷,陳宇微微鞠躬。
“嘩——!!!”
掌聲、歡呼聲、叫好聲,如同海嘯一般,幾乎要將營地的屋頂掀翻。
所有戰士都站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鼓掌,手掌拍得通紅也毫不在意。
晚會結束后,主持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抓著話筒,代表所有人問出了那個問題。
“陳教官!太棒了!這首歌……這首歌簡直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我能問一下,您……您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創作出這樣一首神作的?”
陳宇接過話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臺下那些激動未平的年輕臉龐,真誠地說道。
“其實沒什么特別的技巧。”
“這幾天的軍旅生活,雖然短暫,但我每天都能看到戰士們在烈日下挺拔的軍姿,聽到訓練場上嘹亮的口號,感受到他們身上那種純粹、堅韌、一往無前的精神。”
“是你們給了我靈感。”
“這首歌不是我寫出來的,是你們的生活本身,就是一首歌。我只是恰好,把它記錄了下來而已。”
這番話,說得謙遜而又真摯。
戰士們聽了,心中那份感動和自豪,更是無以復加。
【格局!這就是宇神的格局!】
【他明明可以驕傲,卻把所有功勞都給了戰士們!】
【我哭了,你們呢?一個對軍人抱有如此敬意的人,他的人品絕對沒得說!】
這一夜,注定無眠。
《當兵的人》這首歌,以一種病毒式的速度,通過直播間傳遍了全網。
……
第二天,上午的訓練依舊是枯燥而嚴酷的隊列和體能。
但所有人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訓練場上的口號聲,前所未有的響亮。
到了下午,訓練科目換成了所有人都很期待的內容——武器的拆解與組裝。
教官將一支標準制式步槍的零件在桌上一一擺開,開始講解結構和原理。
這對很多戰士來說都是基礎課,但對趙天鵬和另一位喜劇演員來說,不亞于聽天書。
那一大堆形狀各異的金屬零件,看得他們眼花繚亂。
“看明白了嗎?我給你們十分鐘熟悉,然后開始嘗試自己組裝。”
教官講解完畢,下達了指令。
趙天鵬苦著臉,拿起一個彈匣,又拿起一個槍機,比劃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哎,這玩意兒也太復雜了吧?”
他對著鏡頭小聲吐槽,“我感覺我對著圖紙拼樂高都比這個快。”
而另一邊,陳宇的表現卻截然不同。
他只是拿起幾個關鍵零件看了幾眼,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它們的結構和質感。
然后,他便開始動手了。
他的手指靈活得像是在跳舞。
“咔。”
“嗒。”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
不到三分鐘。
“咔噠!”
隨著最后一聲輕響,一支完整的步槍,已經靜靜地躺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
整個訓練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正在手忙腳亂和零件作斗爭的趙天鵬,動作僵住了。
那些埋頭苦干的戰士們,也紛紛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著陳宇。
就連負責教學的王教官,也愣在了原地。
他剛才講得口干舌燥,就是為了讓這些“門外漢”能理解基礎。
可陳宇……
他這是理解了嗎?
他這是直接畢業了啊!
三分鐘!
就算是營里的老兵,第一次上手也絕對達不到這個速度!
王教官大步走了過來,拿起陳宇組裝好的槍,拉了一下槍栓,檢查了一下機件,每一個部分都完美無缺。
他抬起頭,眼神非常銳利地盯著陳宇:“你以前當過兵?”
這是他唯一的解釋。
這種對槍械結構的熟悉感,不像是第一次接觸的人能有的。
陳宇搖了搖頭,坦然回答:“沒有,王教官。”
沒有?
王教官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是軍人出身,沒有摸過槍,第一次接觸,三分鐘盲操……不,不能算盲操,但也是極速組裝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