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楊光照進來的時候,陳宇和念念正趴在地毯上,面前擺著紫金色海螺。
陳宇的手中拿著一把刻刀,系統賦予的“心靈手巧”buff讓他幾乎沒有技術方面的桎梏。
念念則在一旁當他的小助手,一雙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來了來了!宇神父女的手工小課堂又開課了!】
【這海螺也太漂亮了吧,紫金色的,現實里真的有嗎?】
【重點是宇神這雕工,沒十年八年的功力下不來吧?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打磨,原本渾然天成的海螺,變成了一件藝術品。
陳宇以海螺螺旋紋理為基礎,雕出了一對從浪花中躍起的海豚,仿佛下一秒就要擺動尾鰭,潛入深海。
下面還被雕刻了一行小字。
For my queen。
“哇!爸爸你好厲害!媽媽一定會喜歡這個的!”
陳宇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陳宇開門后,發現江芷云竟然站在外面。
今天的江芷云穿了一身米色西裝套裙,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臉上帶著奔波后的疲憊,但看到陳宇的瞬間,眸子里還是泛起了柔和的波光。
“媽媽!”
念念像只快樂的小蝴蝶,撲進了江芷云的懷里。
江芷云抱起女兒,臉上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
“給。”
陳宇將那個海螺擺件遞了過去。
江芷云接過,當她看清那對躍出浪花的海豚和底座上那行小字時,拿著擺件的手指微微一頓。
“我和念念一起做的。”陳宇解釋道,“歡迎回家。”
江芷云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小心翼翼地將海螺放進自己的手提包里。
“爸爸說,今天我們要去一個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
看見媽媽后,念念很興奮。
陳宇在旁邊搭腔,“一個真正的童話王國。”
半小時后,當一家三口出現在“夢幻童話樂園”門口時,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陳宇換上了一身黑色燕尾禮服,頭戴高筒禮帽,手中還拿著一根手杖,整個人如同從中世紀油畫里走出的貴族紳士。
江芷云則穿上一條月白色的露肩長裙。
長發被挽成一個發髻,戴著一頂小巧的鉆石王冠,。
而念念,則是一身粉色的公主蓬蓬裙,頭上戴著可愛的蝴蝶結,手里拿著一根仙女棒。
【我靠!我瞎了!這是什么神仙顏值的一家!】
【宇神和云總是在拍婚紗照嗎?這畫面美得可以直接當海報了!】
【念念小公主可愛到犯規啊啊啊!】
【別人去游樂園是游客,宇神一家去游樂園,是國王和王后帶著公主回宮巡視!】
陳宇牽起江芷云的手,緊緊握住。
“偶爾也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江總。”
江芷云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肩膀卻放松了下來。
第一項,海盜船。
海盜船上,念念興奮地尖叫,兩只小手緊緊抓著安全桿。
陳宇則一臉淡定,頂級運動員的體能讓他對這點刺激毫無感覺,甚至還有閑心側過頭,去看江芷云。
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冰山總裁,此刻臉色微微發白,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
這顯然是在害怕!
陳宇覺得有些好笑,伸出手覆蓋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江芷云像是受驚的貓,猛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陳宇帶著笑意的眼睛。
“怕就喊出來。”
“我沒……”
她的話還沒說完,海盜船就蕩到了最高點,然后猛地向下俯沖。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從江芷云的喉嚨里沖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么?云總居然尖叫了!】
【宇神太壞了!故意逗云總!】
【截圖了截圖了!冰山女王破功的珍貴影像!】
從海盜船上下來,江芷云的腿還有些軟,狠狠瞪了陳宇一眼。
第二項,摩天輪。
坐在摩天輪上,整個游樂園的全景都被收入眼底。
遠處的城市輪廓在夕陽下鍍上了一層金邊。
念念興奮的趴在邊上,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座艙里很安靜,陳宇和江芷云并肩坐著,陳宇這時忽然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江芷云身體一僵,但沒有推開他。
“你看,我們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江芷云順著陳宇的手朝窗外看去,夕陽很美,也很好看,可再好看,似乎也比不上身邊人的璀璨。
陳宇,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江芷云扭頭看著陳宇,這一刻,在她的眼中,陳宇的身上都在發光。
【啊啊啊啊鎖死!這對cp我磕了!】
【摩天輪的傳說,在最高點接吻的情侶會永遠在一起!宇神快上啊!】
陳宇沒有吻她,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他知道,對于江芷云這樣的人,溫水煮青蛙,遠比猛烈的進攻更有效。
過山車的體驗對江芷云來說堪稱災難,下來后她整整五分鐘沒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喝著陳宇遞過來的水。
反倒是念念,一臉意猶未盡。
“爸爸,我們再去坐一次好不好?”
“下次吧,”陳宇揉了揉女兒的頭,“媽媽的魂快被嚇飛了。”
江芷云聞言,又瞪了他一眼。
他們還去了鬼屋。
里面漆黑一片,各種鬼怪模型伴隨著恐怖的音效突然竄出。
念念一開始還有點害怕,緊緊抓著陳宇的衣角,但很快她就發現,那些所謂的“鬼”,還沒爸爸的肌肉可怕。
陳宇全程面無表情,甚至在一個吊死鬼模型蕩到他面前時,他還伸手扶了一下,嘴里念叨著:“小心點,別撞壞了,這道具挺貴的。”
跟在后面的工作人員:“……”
【哈哈哈哈!鬼屋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求鬼的心理陰影面積!】
【宇神:別鬧,我老婆孩子看著呢。】
江芷云雖然也覺得那些道具很粗糙,但氣氛還是有點害怕的。
每一次緊要關頭,她還是習慣性的依靠陳宇。
陳宇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這種依賴感讓他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