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翁的支票本已經掏出,唰唰幾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就遞到了陳宇面前。
陳宇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確認無誤。
然后,他將畫框從畫架上取下,鄭重地交到那位激動的富翁手中。
“好好待它?!?/p>
富翁如獲至寶,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抱著、
就在那些嫉妒的目光即將化為實質的嘲諷時,陳宇拿著支票,轉身面向眾人。
他沒有看那些竊竊私語的角落,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自己胸前那個不起眼的直播攝像頭上。
“這五百萬,我一分都不會留?!?/p>
什么?
所有人都是一愣。
那些準備看他笑話的年輕畫家,臉上的譏諷僵住了。
“我準備用這筆錢,以我女兒念念的名義,捐建一所希望小學。”
陳宇頓了頓,補充道。
“如果錢不夠,剩下的部分,我會用來改善貧困山區留守兒童的伙食。”
“我希望,每個孩子都能有畫筆,畫出他們心中的色彩?!?/p>
轟!
人群炸了。
如果說剛才的畫技是神跡,那此刻陳宇的決定,就是圣舉!
剛剛還在腹誹他“市儈”、“吃相難看”的人,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們用自己骯臟的心思,去揣度一個如此高潔的靈魂!
“啪、啪、啪……”
安托萬·杜邦第一個鼓起了掌,他看著陳宇的眼神,充滿了激賞與敬佩。
這位老人終于明白,能畫出那般擁有磅礴生命力的駿馬的人,內心必然懷著一片赤誠。
掌聲再次雷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持久。
“宇神!永遠的宇神!”
“格局!什么叫格局啊!”
“嗚嗚嗚,我哭了,我為我剛才懷疑宇神而懺悔!”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家!那些說風涼話的,臉疼不疼?”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劉振國激動地抓住陳宇的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
“好樣的!好樣的!”
安托萬·杜邦在助手的翻譯下,也明白了陳宇的決定。
他走上前來,鄭重地對陳宇說:“陳先生,你的行為,讓我看到了華夏藝術家的風骨與擔當?!?/p>
老人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也將以個人名義,捐贈十萬英鎊,用于華夏農村地區的兒童藝術教育?!?/p>
他頓了頓,做出了一個更驚人的決定。
“并且,我接下來在華夏舉辦的三場個人畫展,所有門票收入,都將捐出一半,投入這項事業!”
全場嘩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附和,而是一種精神上的共鳴!
陳宇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會引來這位國際大師如此大的響應。
他看著這位真誠的老人,心中也頗為感慨。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不分國界,為了共同的美好而努力。
他鄭重地向安托-萬·杜-邦鞠了一躬。
“我替孩子們,謝謝您?!?/p>
隨后的交流會,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再也沒有人敢用挑剔或嫉妒的眼光看陳宇。
他們圍著他,像學生一樣請教著繪畫的技巧,探討著藝術的真諦。
陳宇也毫不藏私,將自己的一些理解娓娓道來。
那些之前對他出言不遜的年輕畫家,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找機會擠到前面,結結巴巴地向他道歉。
陳宇只是擺擺手,一笑置之。
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羞辱,對他而言,不過是路邊幾聲無關痛癢的犬吠。
國內幾家主流媒體的記者,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完整記錄下來。
《半小時神作拍出五百萬天價,青年藝術家陳宇當場全部捐贈!》
《國際大師安托萬·杜邦盛贊:他代表了華夏藝術的未來!》
《一筆畫動天下,一言感動世界!》
一篇篇爆炸性的新聞稿,以最快的速度傳回總部,迅速編纂發布。
網絡上,關于“陳宇畫展”的話題,熱度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網友們先是被神乎其技的畫作震撼,緊接著又被他高山仰止的人品所折服。
“我宣布,從今天起,宇神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又會唱歌,又會帶娃,還會畫畫,人品還這么好,這男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樓上的,別忘了,宇神還是個能黑進五角大樓的超級黑客!”
“我只想知道,江總上輩子是拯救了哪個宇宙,才能嫁給宇神?。 ?/p>
畫展在熱烈的氣氛中漸漸走向尾聲。
陳宇與劉振國、安托萬·杜邦等人一一惜別。
當他走出美術學院大門時,門口自發聚集了許多聞訊趕來的粉絲和藝術愛好者。
“宇神!看這里!”
“陳宇大師!您是我們的驕傲!”
在眾人的歡呼和簇擁中,陳宇坐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色商務車。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司機老王熟練地啟動汽車,平穩地匯入車流。
“老板,回別墅嗎?”
“嗯?!?/p>
陳宇靠在舒適的座椅上,閉目養神。
今天這一趟,收獲頗豐。
不僅在藝術界立住了腳,更重要的是,通過捐款這件事,為自己和女兒念念,甚至是妻子江芷云的公司,都塑造了極佳的公眾形象。
奶爸系統里,那閃閃發光的聲望值,就是最好的證明。
車輛行駛在城市的高架橋上,夜色漸濃,華燈初上。
忽然,前方一片擁堵,紅色的剎車燈連成了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龍。
“怎么回事?”陳宇睜開眼。
司機老王探頭看了看:“老板,前面好像出事了,堵得很厲害。”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用摩托車從應急車道呼嘯而過,朝著擁堵的源頭駛去。
陳宇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體能遠超常人,聽力也異常敏銳。
他隱約能聽到前方傳來的,除了警笛,還有……孩子的哭喊聲。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又過了幾分鐘,車流依舊紋絲不動。
一名交警從前方跑來,挨個敲打著車窗。
“前面發生重大車禍!有沒有醫生!車上有沒有醫生!急需救援!”
交警的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