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口,林恩不耐煩的看著王鑫說著:
“鑫哥,你到底要說啥?”
王鑫故作正色道:
“情報,重要的情報,就是……”
“基安布郡的董志鵬,他包的茶園,被人燒了……”
林恩聽完滿臉無語:
“就這事?他茶園被燒了,跟咱們有啥關(guān)系啊?”
王鑫滿臉尷尬,硬著頭皮說著:
“當然有關(guān)系,根據(jù)我所知的情報,董志鵬在蒙巴薩港口租了個出貨碼頭,就是為了出口茶葉和咖啡。”
林恩擺擺手:
“算了,這種小事都沒啥營養(yǎng)。”
林恩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本想繼續(xù)拖延時間的王鑫,一時間沒了借口,跟在林恩后面暗自著急。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恰好看到李浩從病房里推門出來,王鑫這才松了口氣。
李浩看著林恩說著:
“小餅睡了,別打擾他了,咱們準備走吧。”
林恩想了想:
“你們先回吧,我再進去看看,和小餅待會。”
“行,那我們先走。”
李浩說完,拉著王鑫離開。
兩人走出室外,王鑫迫不及待的問道:
“浩子,咋樣了?”
李浩點點頭笑著:
“多虧你心領(lǐng)神會,拖延時間,我跟小餅該說的都說了。”
“小餅也知道衛(wèi)東沒了,記得衛(wèi)東剛死的時候,小餅短暫蘇醒,或許那時候,冥冥中他真的有啥感應(yīng)。”
“不過,我只跟他說衛(wèi)東是自盡的,沒說死因,也沒說跟林恩有關(guān)系。”
“衛(wèi)東的死,咱們和杰哥那邊,上下都統(tǒng)一口徑別讓小餅知道,先瞞著。”
王鑫嘆口氣:
“怕是不好瞞啊,紙包不住火,等小餅他痊愈后,他肯定得去研究衛(wèi)東咋死的。”
“看來,林恩和小餅他們兩個,很難在一起了……”
李浩點點頭:
“林恩這次搬石頭砸自已的腳,她低估了衛(wèi)東!”
一個小時后,基安布郡富人區(qū),董志鵬別墅內(nèi)。
看到潘杰的到來,董志鵬這是第一次沒講究客氣,不僅茶水都沒有,而且董志鵬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上位者姿態(tài),不給潘杰好臉。
“潘杰,什么風把你吹我這來了,你是貴客,來我這沒提前打招呼,我沒來得及準備什么接待,招呼不周哈!”
聽著董志鵬的陰陽怪氣,潘杰微微一笑:
“哪的話,董志鵬,你能讓我進門,我都覺得榮幸了,畢竟在這片,你是老大么。”
董志鵬輕哼一聲:
“咱們就別繞彎子了,說吧,來我這干啥?”
潘杰深深的嘆口氣:
“來求你幫忙的,我們那個叫曾海的兄弟丟了,失蹤一天聯(lián)系不上。”
“眼下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家里兄弟催我催得緊,而且沒有曾海,那些大兵我們也不會帶。”
“這不想著你董老大雙眼上穿天庭,下透地府,來你這試試,看看能不能弄點消息。”
董志鵬呵呵一笑:
“潘杰,你先回答我個問題,我茶園是不是你派人放的火?”
潘杰點點頭,坦然道:
“是!”
“那你還有臉來求我?”
董志鵬頓了頓點了根煙:
“國內(nèi)的恩怨都過去了,就說你們來肯尼,我沒有哪點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可你坑我一次又一次,不把我當人啊,現(xiàn)在用著我了,又厚著臉皮來找我?”
潘杰沒有半點愧疚,反而理直氣壯:
“董志鵬,坑你不是針對你,是我性格使然,我對誰都是這樣,就像大家的對我的評價,就是損籃子。”
“我也挺喜歡這評價的,很中肯。”
“我就這樣,用人朝前,不用朝后。”
董志鵬看了看潘杰,繼續(xù)問道:
“拋開你人品不談,我憑什么幫你?”
潘杰擺擺手:
“你提條件吧,我跟你講交情,咱們之間也沒有,還是利益交換最直接。”
董志鵬聽完,思索一番說著:
“那好,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guī)湍阕屧F桨不貋恚阍谶@幾天,挑起孤狼和獵豹打一場。”
潘杰聞言一愣:
“挑起兩個武裝打一場,這是為什么?”
董志鵬搖搖頭:
“這個現(xiàn)在不可能告訴你,我得防著你點,怕你再來個摟草打兔子,坑我一手。”
“我可以坦白告訴你,我知道曾海在哪,他現(xiàn)在也很安全,只要你達到我的條件,我就把人給你還回來。”
“行,那就一言為定,等我消息。”
潘杰說完起身,走出了別墅,董志鵬坐在沙發(fā)一動不動,也沒起身相送。
走出別墅后,潘杰上了車,沖著畫家說著:
“開車吧,咱們回去。”
三犬好奇的問道:
“杰哥,那個董志鵬咋說了?”
潘杰緊鎖著眉頭:
“董志鵬讓我挑起孤狼和獵豹兩個武裝火拼一場,他保證能讓曾海平安回來。”
“可我沒想明白,這個時候他讓兩個武裝打起來,目的是啥?”
“而且,讓兩個武裝打起來,也不是容易的事兒啊,先回去,我研究研究,想想辦法。”
國內(nèi)時間到了傍晚,門頭溝,米江成家里。
馬猴將錢袋子放在茶幾上,看著米江成笑著:
“米隊,這是天哥讓我給你送來的一筆錢,多少是個心意。”
米江成蹲在地上,一邊蓋上行李箱,一邊抬頭說道:
“謝了張副總,等你回去也幫我給夏天轉(zhuǎn)達下謝意。”
馬猴嘆了口氣:
“想不到,在這門頭溝,米隊你們兩口子,比我們天合還要先退場。”
米江成笑著感慨:
“我都習以為常了,干我們這行執(zhí)法的,其實最大的危險,不是什么和歹徒搏斗。”
“而是容易得罪人!輕而易舉的能讓你脫下這身皮!”
“夏老板還算夠意思,不然可能我們到了絕路,都死的不明不白!”
馬猴點點頭:
“嗯,天哥現(xiàn)在是把啥都看透了,要是放在以前,估計他也不會放你走。”
寒暄幾句后,馬猴也幫忙拎著行李下樓,和米江成夫妻,將行李塞進了車的后備箱。
米江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拉開車門說著:
“張副總,我們走了,轉(zhuǎn)告夏老板,希望他保重,希望他……也能活下去!”
馬猴笑著:
“我會轉(zhuǎn)達,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