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篤定戰司航一個普通人拿他沒有辦法,對戰司航的威脅不為所動。
若不是忌憚他手里的打火機法器,他早就出手教訓他了。
自然,他也不會和戰司航說實話。
“是你的大姨太,黃小云讓我來的。”無隨口胡扯,“她知道你妻子懷孕了,就派我來弄掉她的孩子。”
先不說黃小云如今心如死灰,都準備皈依佛門了,就說他那副毫不遮掩的敷衍態度,戰司航對他說的話就一個字都不信。
戰司航點燃打火機,食指和中指夾著往紙貓咪面前一放。
無再次王八爬躲開。
“你讓我說實話,我都說了,你還要燒我!”
無心生惱怒,作為云敏的副人格,還是繼承了她部分占卜能力的副人格,自誕生那一刻開始,他便被眾星拱月的活著,人人尊稱他為大師,拿著大把的鈔票和珍寶只為得到他幾句指點。
他習慣了高高在上,什么高官資本,只要是人,在他面前都得跪著。
戰司航用靈火危及他的生命,讓無從無所不能的神的自我認知中脫離出來,意識到這世間還有東西能威脅到自已,而且是被一個在他眼中宛若螻蟻的普通人。
“戰司航,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讓你戰家雞犬不寧!”空靈的聲音變得陰惻惻的,像只浸淫陰煞中多年的老鬼。
戰司航不為所動,甚至嗤笑一聲,“試試。”
說著他兩根手指一松,打火機降落,噠的一下掉在了桌上,紙貓咪瞬間被點燃。
“啊!!!”雌雄莫辨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
小多魚捂住耳朵,不高興的嘟囔,“這也太響了吧。”
紙貓咪轉瞬燃燒殆盡,一坨變得極為暗淡的灰影飛出,落到了小多魚伸出的小手上。
小多魚捏捏自已的灰糊糊,灰糊糊沒有發出聲音,“爹地,我的灰糊糊被你燒的不響啦。”
戰司航看不到灰糊糊,聽小多魚這么一說,不由挑眉,竟然還活著。
他把自已手里的狗狗剪紙遞給小多魚,“把它塞進這里面就響了。”
狗狗剪紙被戰司航修長的大手托在掌心,小多魚直接在他手上一拍。
狗狗剪紙依舊癱在戰司航掌心,卻多了一絲活氣。
“最后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戰司航嫌棄的捏著紙狗扔在桌上,再次冷聲質問。
紙狗發出淺淺的呻吟,“戰司航,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這樣對我?”
無對戰司航說話,視線卻不由落在了小多魚身上。
在他的視線中,小多魚就是個普通小女孩,灰撲撲的,沒有特殊命格,沒有靈氣護體,也沒有強大氣運加持,就連祖上功德蒙蔭都沒有,就和萬千平淡而生,也將平淡而死的普通人一樣。
他沒從小多魚身上感知到危險,可小多魚卻兩次抓住他的魂體。
就算是操控式神的川和千名都沒有這個能力。
這個小女孩,到底是誰?
這一刻,小多魚在無的認知中,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強大面紗。
“你是誰你問我?”戰司航沒好氣道,“你不是無所不知嘛,連自已是誰都不知道,下次吹牛皮的時候,麻煩組織好語言行不行。”
戰司航轉著自已的扳指,對小多魚道:“多多,把這個灰糊糊也抓出來,看看現在響了嗎?”
小多魚歪歪小腦袋,自從灰糊糊為了救戰司航能量耗盡叫不動了,她就再沒把他抓出來玩了。
現在被戰司航提醒,小多魚想起來了,伸手就把灰糊糊從戰司航戒指里摳了出來。
刀雪前靈魂一出現,無的紙狗身體瞬間僵直,刀雪前靈魂更是激動,下意識就要喊他救自已。
副人格之間是有感知的,但他出生的晚,和無從未見過,但能感知到無的狀態,比自已好不到哪里去。
魂體受到重創。
救他,拖他后腿還差不多。
不夠那小閻王一巴掌拍的。
刀雪前靈魂閉上了嘴,擺爛躺平的被小多魚捏在手里,一點也不掙扎。
小多魚指著桌上一只小鳥剪紙,“爹地,我要鳥鳥。”
戰司航把小鳥剪紙遞給她,看她小手往上一拍,小鳥剪紙瞬間就活了。
撲棱著翅膀飛起來,自已落在了桌面上。
戰司航側頭,湊到靠著他看熱鬧的宋青君耳邊,低聲夸贊,“這小鳥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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