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之中。
四座龐大到以光年為單位的至尊乘輦之上。
當至高的君王垂眸而來,似有無盡的光輝在虛無之中爆開,那股迫人的威勢讓四位至尊豁然站起,抬眸看向原宇宙。
祂們隱隱看到一尊光輝萬丈的十八翼偉岸身影按劍立于宇宙之巔,眸生白金,正等待他們的到來。
“好強大的威勢!”
“一位陌生的至尊?!”
“在原宇宙,是殺死諾阿戎茲的兇手嗎?”
“是了,諾阿戎茲已經成就至尊,能殺死至尊的,唯有至尊!”
“必定是他!”
四位至尊的眼神冷了下來,無邊的霜寒之氣從他們的身上橫蕩而出,宣于虛無,如同一座億萬年冰川降臨!
為首的黑之至尊姆諾莎踏前一步,直接攜帶著浩瀚深沉的暗夜,走進了無盡的虛無,面對著原宇宙之中那尊光輝萬丈的身影,冷聲質問道。
“陌生的至尊,諾阿戎茲,是你殺死的?”
她的聲音看似不大,卻無視了一切關于聲音的規則,橫渡虛無,回蕩在整個原宇宙之中。
宇宙之中。
無數生靈頓時被這道陌生而威嚴的女聲驚醒。
“我感受到了無盡的幽暗籠罩了我的內心!”
“是誰,從宇宙之外而來?!”
“我們的敵人,來了嗎?”
天堂山之巔。
按劍而立的姜尤面對黑之至尊姆諾莎的質問,絲毫不在意她話語中的森寒冷意,輕笑道。
“不錯,是我!”
此言一出,無盡宇宙生靈,便仿佛感受到了溫和的陽光照耀在身上,一切負面都被消除。
“是吾主,主在和祂對峙!”
“圣哉,榮光歸于吾主!”
…..
虛無之中。
黑之至尊聽到姜尤果斷的答案,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你可知曉,灰劫之主諾阿戎茲,是我星芒五柱神的第五柱。”
“那又如何?”
“諾阿戎茲,罪不可赦,殺便殺了!”
姜尤眸眼含光,冷聲喝道。
實際上,諾阿戎茲的靈魂被他拉出時間長河,封印囚禁而用。
但至尊的時間觀念和普通人不一樣,四位星芒五柱神的至尊也并不知道,姜尤又把諾阿戎茲拉回了,以十萬年災獄,為原宇宙無數慘死的生靈贖罪。
但至尊自有傲氣和尊嚴,尤其是一位有志于角逐多元宇宙天帝之位的強大禁忌至尊。
聽到姜尤霸氣的回應。
黑之至尊姆諾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很好!”
她抬起眼眸,仔細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姜尤,發現姜尤的氣息和原宇宙隱隱默契相連,心中一個猜測浮現。
“原來,也是一位從原宇宙誕生的至尊!”
“諾阿戎茲,當是和這人同證至尊時,被斬殺掉的。”
多元宇宙中,并非沒有兩位準至尊同時晉升的案例,兩強相遇,必定你死我活。
畢竟,在多元宇宙的規律下,一個足以承載至尊誕生的宇宙,無論有多么強大,也只能有一位至尊稱尊!
所以,這是一位和諾阿戎茲同證至尊時的勝利者。
一個新晉的至尊罷了!
“但,面對我星芒五柱神的四位至尊,祂有什么底氣,能夠如此硬氣。”
黑之至尊姆諾莎有些不解。
身后的四駕光年級的龐大至尊乘輦正極速向著原宇宙駛去。
同時,星芒五柱神的另外三名至尊也踏出虛無,來到她的身后站立。
其中,身披黃袍,宛若帝王姿態的黃之至尊在打量完姜尤和原宇宙之時。
忽然頓住。
祂的視線停留在姜尤立身的天堂山上。
“這是,姜時羅的氣息?!”
“不,不對,有股姜時羅的韻味,卻更加不同尋常。”
其他至尊聽到黃之至尊的話,也紛紛將視線投向姜尤身下的天堂山。
虎獸龍身的山青至尊皺眉。
“有點像姜時羅曾經的時間神國,但更加恢弘,復雜。”
“姜時羅的傳承者?”
“有點東西。”
陰霾臉的蒼藍至尊也開口道。
“一樣的路,走的人不一樣,自然最后的結果也不一樣。”
“能成就至尊的人,自然天姿不凡,能夠在舊的框架里,走出自已的路!“
“但,那又怎樣!姜時羅那般強大,依舊被我等斬殺,頭顱拋于虛無,身軀橫陳宇宙。”
“這個家伙,剛剛晉升至尊,肯定還不如姜時羅。”
“哪來的底氣,與我們對峙?!”
當然,深紅至尊這個被拼死換掉的怨種他們絕口不提。
死人有什么好提的。
他們都選擇性地將其遺忘。
于是,至尊們看向黑之至尊姆諾莎。
“姆諾莎,現在要怎么做?”
他們冷笑著。
“這位主人,似乎不怎么歡迎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哼!”
黑之至尊冷哼一聲,手朝著身后一握,一輪半月形的黑星刀輪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既然死因已明,那就,打進去!”
“四億年前,我們踏平過這個宇宙,今日,不過是將舊日重現,再次踏平它而已。”
虎首龍身的山青至尊當先回應,暴虐之意橫徹虛無!
“那就掀了祂的宇宙,折了祂的羽翼,打碎祂的無敵心,屠盡祂的血脈族人,抹掉祂的一切!”
“嘿,老青說的不錯!”
“當是如此!”
至尊們紛紛露出血腥的殺意,虛無沸騰!
見至尊們紛紛戰意沸騰,黑之至尊姆諾莎冰冷的臉上露出笑意,點頭道。
“那么,誰人愿意出戰?”
“一位新晉升的年輕至尊,我等也不用全部出動。”
“我去吧!”
虎首龍身的山青至尊咧開血盆大口,伸手一招,一根青金巨棍便出現在祂的手中。
“這等角色,不用諸位出手,我就能夠斬殺祂,為諾阿戎茲復仇!”
“好,山青!”
黑之至尊點頭。
“你去斬殺祂,我們為你掠陣。”
“同時,我們也派出我們的屬下,重新在原宇宙,掀起一遍末日的浩劫!”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