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神子不回話,王建走了過去看了他一眼問道:
“干嘛呢?”
“看東西。”
“一片沙漠有什么好看的?”
西方?jīng)]這玩意?看的這么入迷。
神子聞言笑道:“很久以前,這里可不是這樣的。”
王建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他只在乎什么時候能挖到對方想要的東西然后離開。
“別著急。”神子道,“就在這一片區(qū)域。”
“可我們都挖了三天了。”王建無奈道,“你好歹給個范圍吧?”
“嗯……大概在這里一百里左右?我根據(jù)某一脈傳承的祖地推算的,應(yīng)該大差不差。”
多少?!
一百里!
你知道這有多大嗎?!
不少人聽聞此言生出了想把資源還給人家的想法了。
單一鳴也走過來詢問那東西有沒有具體的形狀。
神子思索道:“硬要說的,它埋的很深,而且很龐大。”
“就不能再縮小點位置?”
“抱歉,當初那東西是個非常高明的小偷藏起來的,即使是我也無法精準定位。”
王建泄氣了,扛著鋤頭繼續(xù)回頭挖掘。
就在此時,一直低頭深挖的徐一突然喊挖到東西了。
一行人差點就以為可以完工了,結(jié)果過去一看,那竟是比他們幾個加起來都大的鐵片。
上面刻著奇怪的花紋,摸起來很光滑,既是埋藏在底下多年已然能反射出耀眼的太陽光。
但很顯然,這玩意距離神子所說的“龐大”還有不小的差距。
大多數(shù)人在痛哭,白白浪費了這么多感情,也有小部分人好奇為什么這東西看著跟新的一樣。
“啊……原來是它。”這時神子撫摸起鐵片,眼神中透露著一抹新奇。
徐一扶著鐵片問道:“你認得?”
神子笑道:“你們有眼福了,這東西可大有來頭。”
王建表示無所謂,又不能當修行資源用。
反觀單一鳴和徐一倒是很樂意聽聽它的故事。
“這是跟隨第一批虛空生物降臨人間時留下的殘骸。”
幾人眼中充滿詫異,著實沒想到這東西竟有如此來歷,不愧是歷史悠久的天堂山。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它怎么還這么新?
神子眼神逐漸迷離,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今日的人類恐怕無法想象,被自已認為是殘暴兇獸的虛空生物有著多么璀璨的文明和科技……”
徐一愣道:“文明?”
單一鳴也好奇起來:“科技?”
很難想象這兩個詞會和虛空生物結(jié)合在一起。
但偏偏神子認真點頭道:
“沒錯……”
“那也是人類第一次和虛空生物進行交流。”
……
“啊……痛死了!”
林川從昏迷中醒來,撫摸著脖子坐起身子,腦海中暈眩感不斷,脖子上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疼痛。
我這是上哪兒來了?
稍有緩解,他便環(huán)顧四周。
窄窄鐵門隔絕了通往外界的生路,漆黑的環(huán)境只有一束光芒通過它上面的縫隙刺入。
這是……監(jiān)獄?
林川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被絆倒,同時感覺雙腳有什么東西在收攏,脖子處也傳來了一股詭異的蠕動感。
他驚奇地察覺到,自已的氣正在飛速流失。
“我脖子里有東西!”
轉(zhuǎn)念一想,他便記起了在圣地昏迷時發(fā)生的一切。
有王座出手了。
自已被血肉之花寄生了!
他下意識就想著將那東西拔出來。
“勸你別白費力氣。”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林川這才發(fā)現(xiàn)這狹小空間內(nèi)氣息加上自已竟有足足五人,其中三人較為微弱,看樣子沒清醒過來。
這人是在我之前醒過來的?
那道聲音再度提醒道:“你我身上帶著一種法寶……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法寶,反正越是反抗體內(nèi)的氣便消散的越快,太激烈會引起你身體里的妖物活動。”
林川聞言停止動作,問道:“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呵呵,我也想知道。”那人自嘲道,“可誰讓我是個瞎子呢。”
林川察覺到手腳都被人捆上了類似繩子的東西,之所以說是類似,是因為這玩意沒有打結(jié),像是直接套上來的。
“不過,你要是看得見大可去門那邊試試,那里有條縫隙,能看到一條長廊。”
林川疑惑道:“你不是瞎子嗎?”
“哼,我自有辦法得知外面的情況,只是看不到罷了。”提及此事此人語氣都變得驕傲了不少。
順著鐵門上方的縫隙,果真看清了外面的世界。
只是……
我看到了啥?!
林川目瞪口呆。
外面的確和對方說的一樣是條長廊,但……
但為什么會是由金屬構(gòu)成的,天花板還有類似槍械的東西掛著在防備他們逃走!
這又給老子干哪兒來了?!
林川確信這東西不是兩千年前該有的東西,故而問向那人。
“兄弟,你是西樓人?”
“不是,怎么了?”
“龍夏哪兒的?”林川又問。
他如今頭痛的厲害,懷疑自已是不是又穿越回來了。
結(jié)果那人卻困惑道:“龍夏是哪兒?”
也不是老鄉(xiāng)。
艸!
這他媽到底是哪兒啊!!
為什么外面會是一副科技感滿滿的樣子!
那人冷哼道:“算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叫‘齊雀’,齊國人。”他選擇直接告知姓名。
林川也很守規(guī)矩地說出了自已的名字。
“你是怎么到這來的?”
“呵,你這話說的,當然是被抓進來的,難道是我自已鉆進來的不成?”齊雀冷笑道。
林川無奈道:“我的意思是在什么地方,遭遇了什么伏擊被抓進來的。”
和這家伙聊天是真浪費口舌。
“西樓王都。”
“你不是說你不是西樓人嗎?”
“廢話,我又不是本地人,我是來西樓問劍的!”
“……”
林川又咬著牙跟對方解釋了一遍自已的問題,同時暗罵了一句這個鉆牛角尖的家伙。
“我在那兒被一只長得像花的怪物拽進了一個鐵棺材,再醒過來到的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這么一說林川記起來了,他們昏迷前的確被東西拽進了什么地方。
如果自已在這的話……那琉璃他們呢?
對方說自已是在王都被抓進來的,莫非虛空生物已經(jīng)把西樓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