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掌握這兩式戰技,林川獨自在精神世界修行了半年之久,好在現在他不著急修行呼吸法提升能級,在精神世界待多長時間那都是假的,無法對修為提升半分,唯一有用的地方是戰技熟練度。
恰好如今他最缺的就是熟練度。
但這半年是他實打實自已度過的,人類作為群居動物,若是沒有娛樂設施超過一周時間就得抑郁,強烈的孤獨感差點沒把他活吞了。
“哈哈!成了!成了!”
虛幻草原上沒有白晝黑夜,林川不知道具體度過了多久,只知曉換算成現實時間現在自已已經是大三了。
他終于成功了。
最后兩式的修行難度非常大,比如十二式“神隱”的奧妙在于對他超能力“時停”的掌控,通過將自身時停從而剝離出現實世界,如果不曾擁有這一能力,幾乎無人做得到。
只能說盜天仙賊不愧是未來的自已給過去的自已創造的戰技,完美契合了他的所有需求。
林川完全幻化成了江琉璃的樣子,少女潔白的皮膚上因興奮染上了一抹潮紅,看的一旁的江琉璃幻影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比我這個假的還假?
林川指尖無形的生命密鑰已被牢牢抓住,這次它沒有消散,仿佛認定了他這個主人。
半年的嘗試讓他領悟了竊取密鑰的竅門,雖然這只是幻境模擬出的環境和現實世界的冠首晉升存在差距,但起碼有了六成的把握,比剛開始那會強太多了。
興奮之后,林川退出了精神世界,一落地一股眩暈感襲來。
為了節省時間,他太久沒出來了,精神力消耗太多,使得他的嘴唇有些發白,精神略有萎。
坐下緩了緩,運用冥想法恢復了些許精氣神。
食夢王座編織的夢境并沒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刺耳的警報聲入耳,門外是守衛驚恐的呼喊聲。
“別過來!”
“會長救救我們!!”
林川納悶了。
外面什么情況?
怎么這么吵?
他走到囚房門口,從門上小窗伸出去一條手臂,拍拍緊緊緊靠大門的守衛。
“喂兄弟,發生了什么?”
“啊!!”
守衛被嚇了一跳,見到是林川才慢慢平復下來。
“你他媽神經病啊!瞎拍我做什么?!”
林川無奈聳了聳肩。
他只是好奇外面的情況,直到現在他也不清楚這條時間線是哪條,說不定會發生些現實世界沒發生過的事。
守衛顫聲道:“外面有個瘋女人闖進來了……”
“瘋女人?”
面對林川的追問,守衛并未回答,而是顫顫巍巍地自言自語道:
“這不科學啊……人類聯軍沒動,怎么這女人自已闖進來了?”
你劫獄好歹得有個隊友吧?哪有你這樣轟隆一聲強攻的!
關鍵是人類那邊也在追她,似乎她的行動并未得到人類方的授權。
林川還在納悶這家伙說什么,突然感知中一道殺意鎖定了此地。
嗡!
劍道嗡鳴,眨眼間守衛被一分為二,與其一同斬斷的,還有整座堡壘天花板。
林川抬起頭能看到好幾層的樓板都被這一劍分開了,他由不得有些愣神。
什么情況?
現實世界我記得沒這回事兒啊?
沒等多思考,就聽到外面有一道喜悅的女聲傳來。
“林川!!”
江琉璃的身影落在大門前,揮袖將囚房門切開。
少女得意洋洋地走了進來,挺直腰桿傲嬌地像只孔雀,看林川的眼神中都透露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川腦子嗡嗡的,感覺自已像是在經歷什么很新的東西。
“年輕的林川呦,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江琉璃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平視對方自豪地哼了哼。
“我知道你一定有一萬個問題要問我,但是呢答案比你們想象中要復雜的多,且聽我慢慢道來。”
先別說問題不問題了。
你為什么能平視我啊!我記得咱倆應該差了十公分!
目光向下偏移,林川探查到了真相。
江琉璃在和他說話過程中始終踮著腳尖,身子一晃一晃地也沒放下來,仿佛這涉及她是否可以體面地見到伴侶。
這是當然的。
因為偉大的琉璃小姐已經洞悉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它是一場由食夢王座編織出的夢境!
哼哼,小小林川定然還在夢中,就等著我琉璃大魔王前去拯救!
由于見過食夢王族的緣故,加上爛柯寺從中過招,潛意識中她在不斷反抗這場虛假的夢境,故而聰明的琉璃進入夢境后不出三個小時就醒了過來。
之后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拯救林川。
終于輪到我在他面前裝一下了。
江琉璃想想就激動,故意輕咳兩聲清清嗓子,才開始宣布正事。
“我知道這很匪夷所思,但還請相信我。”
她倔強著小臉,認真道:“其實,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是夢,我們被食夢王座困住了,外面現在很危險,你必須趕緊醒來。”
緊盯著林川的雙目,她知道這很難接受,但現在不是睡下去的時候了。
林川愕然地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很驚訝是嗎?不敢置信是嗎?”江琉璃伸出食指點在對方胸口處。
“可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川剛想開口,江琉璃就恨鐵不成鋼道:“我知道美夢讓人留戀,但你不能睡下去了。”
少女展開雙臂,大聲喊道:“蘇醒吧,我的愛人!”
她踮著腳尖展開雙臂,頗有一副要擁抱太陽的意思,加上那張認真臉,讓人懷疑是某個教會的信徒,神圣又滑稽。
林川嘴角直抽搐,他發誓回去之后一定要限制這丫頭刷短視頻的平臺率,多好一姑娘被污染成這個鬼樣子了。
江琉璃雙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沒聽到動靜還忍不住偷摸著往下瞥了一眼,看看林川怎么還不震驚于她的驚世智慧。
我已經震驚到沒話說了!
林川狠狠在抽象少女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哎呦!”
江琉璃雙手捂住額頭,后腳跟著地瞬間矮了半個頭。
她委屈巴巴道:“你干嘛打我,知道我現在是唯一知曉真相之人嗎?”
“快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