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校董的年紀有些大,網絡上的事情了解的并不透徹和及時。
稍微年輕些的主任忙開口解釋,“那個女孩也是咱們華譽的畢業生。”
“就是紀家紀安城的妹妹,之前發生車禍的時候沒死,只是出了點事,昏迷了十年,才醒過來沒一年……”
“最近的新聞聽說他們兩個好像在參加什么綜藝,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什么子虛烏有的消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華譽校長詫異,“紀總的妹妹!”
華譽的現在的校長也是才任聘幾年,對之前華譽所發生的事情并不了解。
但不代表他對海城的風云人物不了解。
一個宋靳南,一個紀安城。
這兩人可不簡單啊!
趙校董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露出些許詫異的神情,似想到了什么。
“這兩人,在校期間,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主任并不知情,但想了想,還是比較含蓄。
“沒有這種消息傳出來,應該不是,或許是后來有了感情也不一定。”
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沒必要把話說的太死,給自己不留后路。
只是他問這個做什么?
華譽主任雖然沒有給出清晰明了的回答,但趙校董卻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似的,笑著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好啊!太好了!”
“先前宋靳南肯定也是為了女朋友,才對我們華譽大有捐贈。”
“難道你們都忘了他捐贈前提出的那些要求嗎?”
幾人被趙校董問得立刻回憶起來。
倒是真的想起了宋靳南之前提出的要求。
不許拆建和大改方式翻新舊樓和其他設施。
甚至連花壇,都要求高程度的保持原來的舊模樣,不許更替和拆除。
當時他們都以為宋靳南是懷舊。
可現在想來,這哪里是懷舊,分明是用情至深,難以忘懷啊!
“記得是記得,但有什么關聯嗎?”倪副校長真誠的發問。
趙校董看了他一眼,似有些嫌棄他反應遲鈍的離譜。
“這兩個人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有要走到一起的打算,那咱們華譽不就是兩人愛情的見證地嗎?”
“到時候借著邀請兩人返校給學生們做榜樣演講的時候,借機提前安排好飯局,著重講這件事。”
“到時候保不齊,不管是宋靳南還是紀安城的妹妹,被哄得高興了,就又給咱們華譽捐款!”
趙校董的眼里流露出一閃而過的貪婪。
紀安寧幾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飯館,有大堂和二層小包間的規模。
因為需要拍攝的緣故,沒有丁點猶豫的選擇了二樓的包間。
包間里,紀安寧捧著手機和黃靈靈說著上午發生的事。
宋靳南承擔起點菜的責任,掃了一眼菜單后就選好了要上桌的菜。
跟拍導演的畫外音登場,“勞煩問一下,宋總這是都點了些什么菜。”
“不問問安寧想吃些什么,擅自決定了,這樣的行為好嗎?”
紀安寧雖然看手機有些入迷,但不至于聾了的程度。
聽到跟拍導演的話后,從手機屏幕上抬頭看過去。
宋靳南倒是沒解釋,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紀安寧想到什么,沒忍住勾起唇角。
這種行為怎么了?
她巴不得有人可以解決掉身邊一切的小事,不用她操心最好。
跟拍導演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到底是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但她也不敢再問第二遍。
至少在宋靳南這里,她知道話,最好是不要再重復說第二遍。
很快飯菜上桌。
點的菜量是只夠兩人吃,因為跟拍導演說為了讓將來觀看節目的嘉賓有比較沉浸式的觀看體驗。
除去特別視情況而定的采訪環節,其他的時候兩人只需要顧好自己。
宋靳南聽進去了,并且也實行的徹底。
于是在攝像鏡頭外的兩人,單獨點了兩人份的餐食。
明明是一個包間一張桌子上的四人,點了兩桌的份兒。
這或許也是這家飯店頭一回一個包間收兩份錢。
紀安寧吃飯的時候還算老實,沒有捧著手機聊。
幾乎三道歉都重復夾了個遍兒。
雖然跟拍導演和攝像也在吃飯,但跟拍導演的跟拍經驗和鏡頭傳遞出來的信息了解的非常透徹。
發現了什么很特別的事,立刻輕輕拍了一下攝像。
“拍夾菜的動作,安寧的。”
攝像師立刻給了個特寫,輪流特寫拍了個后,才換回固定的幾位。
“紀小姐吃飯還真是不挑,讓我這么大的歲數了,要是碰上了不喜歡吃的菜,除非勉強接受,否則根本就吃不下去。”
攝像師和紀安寧不算熟,平時交流的機會也少,所以稱呼上就沒有跟拍導演喊的那般親近。
紀安寧腮幫子還嚼著東西,咽下去后才開口回應。
“我也挑食,但今天這幾道菜都是我愛吃的。”
跟拍導演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模樣,“難怪宋總不回應剛才的問題,原來是這樣啊!”
“宋總您對安寧的了解也太充分了,要不是您們兩位都再三否認,我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已經都談了很久的戀愛。”
“對互相和彼此都太過了解了。竟然安寧最喜歡的菜是什么,問都不問一下就都選對了。”
“看樣子宋總對安寧的喜好和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跟拍導演故意這么一說,原本還吃得比較輕松的兩人,都莫名的安靜下來。
知情的紀安寧忍著笑意在假裝鎮定吃飯。
原來真的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但凡上次靈靈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或許后面再發生這樣的事,她都根本想不到宋靳南是喜歡她的這一茬。
反而還是非常正面且積極的覺得宋靳南的好,肯定是因為他本身就好,哪里有半點其他意思。
至少她是真的感覺不出來半點。
宋靳南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跟拍,話竟然那么多。
把他的秘密都差直接宣之于口了!
因為解釋不了,索性沉默不去解釋。
否則他擔心自己無法控制情緒,反而畫蛇添足的變相證實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