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見一面。”
五個字,直接給張管飛弄得心神不寧。
目送著宋靳南離開后,也沒有什么心情和其他嘉賓們瞎扯。
在他們再次提出要節目組承包午餐的時候,張管飛直接一口答應了。
饒是心思一直不在錄制上,想上樓去看,但是奈何沒有那個膽量的孫梵。
都被張管飛的痛快暫時吸引走了注意力。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一萬分的不對勁。”
某個男嘉賓神兮兮的嘀咕幾句,孫梵便接腔道:“張導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肯定有詐!”
張管飛一門心思都在兩點鐘的談話上,哪里還有閑心和這些人扯什么對勁不對勁的。
“愛信不信,不信你們就自己自行解決。”
說完,他一直運籌帷幄的神情改成了滿臉的凝重。
嘉賓們再次跟節目組確定了一遍消費了可憑票據回來報銷后,各自回屋收拾去了。
臨出門前,大家伙兒倒是想去紀安寧的房間慰問一番再出門。
可架不住房門是關著的,而里面大家都心知肚明待著一個誰。
木子顏見大家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等一個帶頭的,抿了抿唇,好心提醒。
“如果擔心進去打擾了安寧休息,那不如大家發消息吧!”
木子顏的話,解決了大家的困境,難得幾人同時拿出手機給紀安寧發消息。
紀安寧本來在看綜藝,被旁邊節目組給的手機上不停彈送的消息聲給驚了一下。
這是什么情況?
眸中閃過疑惑,拿出手機看了一圈后,挨個回了個OK的手勢。
回消息的過程中,還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些人真的是夠慫的。”
“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一個兩個竟然連門都不敢敲。”
宋靳南閃過疑惑,目光挪到門口,很快明白過來些什么。
“他們在門口?”
“需要我開門嗎?”
他雖然是這樣說的,可卻還是坐在紀安寧沙發旁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紀安寧搖搖腦袋,嘴里含著的飲料吞下去后才慢慢開口,“不用開門,他們一塊兒出去吃飯去了。”
“只是給我們打聲招呼,沒別的意思。”
宋靳南的粥煮的有多,她吃完剩下的給宋靳南,也夠他吃飽的。
很快到了兩點,宋靳南看了眼腕上的表,看了眼還窩在沙發上,非常愜意的因工傷而免錄的紀安寧。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紀安寧清楚自己暫時沒有什么其他需求,便朝他乖巧點點頭。
預判了他不能爽快離開,她眼皮都沒抬一下,但卻知道就著宋靳南的話往下補充。
“你放心去吧!我有你電話,有事第一個打給你。”
聽到紀安寧這么說,宋靳南滿意的點頭。
到了工作人員的操作室,張管飛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見人進來,他站起身打了聲招呼,就讓其他人除了操作室。
約莫十五分鐘過去,宋靳南先一步打開門走出來。
張管飛一副蔫巴了的模樣,明顯是受到了蹂躪。
等宋靳南走遠后,張管飛對著工作人員道:“紀安寧房間的攝像頭安排人現在去拆了。”
工作人員一愣,綜藝節目,除了衛生間那樣的私密地方,就算是嘉賓居住的地方也都會留著攝像頭記錄。
這是生活真人秀類節目公知的事。
“那安寧那邊的素材不需要了嗎?”
“張導,安寧和宋總這一對,可是我們節目的大熱噱頭之一。”
張管飛哪里不知道這一點,可臉上也是無能為力的無奈。
“不拆了,人宋總就直接把人打包帶走了。”
等晚上,我跟安寧說一聲,讓她下樓跟大家互動,哪怕只是坐著,總要有鏡頭才行。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自然是聽導演的,小心翼翼的敲門進入房間,拆掉了所有的監控。
臨出門了,負責帶頭的工作人員,不確定的站在門口,小心詢問,“勞煩問一下,這對著正門口的監控,也需要拆掉嗎?”
她接到的指令是拆掉屋內的監控,偏偏這個攝像正好就直勾勾對著門口。
并且只要是個人站在門口,抬個眸子的功夫,就正好能看到的情況。
偏偏要死不死的,就是直勾勾的能夠把紀安寧屋內的情況一個鏡頭概覽掉百分之六七十的角度。
要不是宋靳南這人的威勢在這,她們或許也不會這么小心翼翼和嚴謹。
紀安寧倒是無所謂,但宋靳南卻是先一步開口。
“拆了。”
等節目組做完一切離開,紀安寧才把自己的不解問出口。
“也就今晚到明早的錄制,你讓節目組拆了監控和攝像干什么?”
宋靳南眼底的眸光晃動,閃過絲絲心虛。
其實他早就想這么做了,只是礙于一個沒有一個順理成章且合適的機會和理由。
張管飛能把他請來,本來就是抓住了他的命脈,在拿他最在乎的東西克制他。
可現在情況不同,張管飛得無條件依著他了。
“你行動不方便,可能會有不雅的動作出現。”
紀安寧順著他的話自己理了一遍,然后恍然似的開口。
“所以你是覺得我行動不便后的舉動很難看,在嫌棄我,覺得節目組播放出去了,那些畫面非常難看。”
宋靳南原本輕松的舉止瞬間頓住,聽明白紀安寧在說什么后,無助又無措地看著紀安寧。
偏偏他好半晌什么反駁的話都說不清楚。
“不是的,我沒有這樣想!”
見他著急的神色盡顯,著急解釋卻被她這潑來的一盆污水弄得不知所措,她沒忍住噗嗤一下樂出聲。
“我知道你沒這樣想,我是故意逗你的,你怎么這么不抗逗呢?”
紀安寧雖然傷了一條腿,但是也不耽誤她的嘴巴在作威作福。
看她樂得哈哈直笑,臉頰也因為情緒的激動而粉紅粉紅的。
幾乎是遵循潛意識里的想法,他朝前一個靠近,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直接一個覆蓋式的吻就落在紀安寧的唇上。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近倒鼻尖抵著鼻尖都要交錯才能唇瓣貼合。
氤氳曖昧的熱氣在交織糾纏,喘息聲也漸漸沉重明顯。
紀安寧還是沒習慣接吻換氣,在感覺快要昏迷前,猛地一個撇頭,大口的呼吸,找回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