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看了看紀安寧,說的時候嘴快,說完了多少有些后悔。
“禮物,我給未來外甥媳婦的禮物。”
紀安寧相信了,笑著搖搖頭,“我現在還只是他女朋友,還不算他老婆。”
“以后再說就是。”
雖說陸婉只是說禮物,可顯然是特別且很早就準備了的,那肯定不是什么便宜或者沒意義的東西。
這種特別準備的,是給著有特別身份的人。
而她現在和宋靳南的關系,還暫時不夠領取這份禮物的資格。
“對了。”
陸婉像是終于想起要說些什么,原本說笑的神情不由肅正了些。
“怎么了?”
紀安寧認真看著陸婉,耐心等她接著往下說。
陸婉抿了抿唇,原本是暫時沒有向文這件事的計劃。
可架不住今晚得知了兩人在一塊兒,不問一問,實在是不行了。
否則她心里容易十分的不安。
陸婉伸手握住紀安寧的手,一副眉心愁深嚴重的樣子。
“就是你家哥哥們,他們對南南的意見很重。”
“早些年還險些出大事,得虧我和南南他姨夫回來的及時。”
“我看那架勢,可不是幾年能夠輕易化解的。你們兩個在一起這件事……”
陸婉說的,已經叫紀安寧能夠理解她所擔心的是什么了。
想起自家那幾個哥哥,她低頭僅僅似靠了幾息,便抬起頭來。
“不會有事的。”
她說話輕而有力,沒有過多的解釋,卻是叫陸婉不安的心靜了下來。
陸婉愿意相信她。
……
薛卿回來后,活動繼而連三的不斷。
連著接了幾個偏綜藝類的真人秀飛行嘉賓,添了不少曝光度后。
倒是有人盯上了他獨特的嗓音,愿意請他唱一部古裝劇的ost。
還是那種詞曲都已經準備好了,就是還沒選中中意的聲音來演唱的情況。
蘇言知曉后,在直接跟艾倫抱怨起來。
“姐,我好歹給你當牛做馬快一年了,什么節目我都做到來者不拒,無一缺勤。”
“怎么這種好事,你不先想想我啊!”
艾倫頭也沒抬,沉浸式的看著電腦里的內容。
“你自己什么實力,心里沒點數嗎?”
蘇言沉默,卻多少有些郁悶,“可我也喜歡唱歌啊!”
“我現在都快成了只會上節目搞笑的男花瓶!”
“可我一開始,分明是想要出道做男歌手的啊!”
蘇言不是嫉妒,就是純純的羨慕和不甘。
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薛卿哪怕消失半年,可只要再度出現,憑借著超強的實力,根本就不缺活兒。
不像他,如果不靠著頻繁的活躍在大眾的視線里,保持一定的熱度。
他后面但凡任性消失一段時間,再回來很大一部分可能需要重頭再來。
這也是艾倫近一年都沒讓蘇言怎么休息過的原由。
也正是因為快一年沒休息了,哪怕工作量充足,也不免還是叫他因為沒有走想走的道路而產生些情緒。
艾倫聽出了蘇言話語里的情緒低迷,到底是把目光從電腦上挪開。
認真看著蘇言,顯然是一副臨時準備好好談談的架勢。
“我和小紀總其實商量過你的發展前景。”
“我是認為你的性格,挺適合上節目做綜藝效果,也就是所謂的綜藝咖。”
“你開得起玩笑,只要你再出圈些,被其他的導演和制作人或者制片人看重,你甚至還有可能當演員。”
“你的皮相條件,非常的優秀。”
艾倫的言語認真神情誠懇,原本還有些喪氣的蘇言,都不由坐正了些。
只聽艾倫繼續道:“但小紀總的意思是說,在不影響你們的前途的情況下,可以由著你們走適合的發展路線。”
“可主線當然是不能偏離有聲傳媒的主線音樂。”
“而且我們也會尊重你們的想法。”
“只是你得想好了,到底是想要多賺錢,還是想要堅持追夢。”
這談話來得有些突然,對于才剛畢業出社會的蘇言來說,一時有些發懵反應不過來。
艾倫說完之后,又是對著電腦敲打了幾下。
沒過一會兒,紀安寧敲門進來。
她笑著朝蘇言打了聲招呼,“聽艾倫說,你有些對自己未來規劃的想法要跟我們聊聊,我來聽聽看。”
蘇言整個人都莫名緊張起來。
在平時,他不管是跟老板還是經紀人,都是相處的跟朋友似的關系和態度。
這會兒不知道為什么,非常突然的有了種被兩堂會審問的既視感。
“不…不是,你們這是干嘛啊!”
“我不就是抱怨了兩句,沒必要來這么足的架勢吧?!”
蘇言慌了的模樣,逗笑紀安寧,她已經在艾倫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
離蘇言也沒多遠。
“你慌什么,我就是來聽聽你的想法。”
“你好歹是我們公司目前除了薛卿來說,賺錢最多,通告也最多的藝人之一。”
“你要是有了什么想法和計劃,我們也得提前做準備和配合計劃。”
紀安寧說話有理有據的,倒是叫蘇言感受到了被認真對待和傾聽的感覺。
左右瞧了瞧后,又仔細想了想自己老板和經紀人平時對他的態度后,到底是慢慢放松下來。
“小紀總,我想還是走唱歌這條路,我知道可能跟薛卿比起來是差了點,沒有那個超強天賦。”
“但我好像也不是很差,在我們學校,我還是人氣歌手,拿過獎的。”
紀安寧和艾倫對視了一眼,倒是沒有很快給出回應。
艾倫把蘇言近一年的收入單總和欄截圖給紀安寧看了一眼。
紀安寧稍稍蹙了蹙眉,似在斟酌要怎開口。
艾倫倒是沒有那么多斟酌的,“你這一年賺的,想送你出國進修,都不夠一年學費的。”
“我和小紀總之前有過一個計劃,就是送公司藝人去出國進修,但前提是這個人有培養前景或者是自主供養攻讀能力。”
“你的前景其實以我目前的經驗來看,只能看到你當綜藝咖的前景。”
這話也差不多就是在說,蘇言還不夠格讓公司全力托舉和培養。
同時,就以蘇言現在自身的收入情況,也達不到自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