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說什么,趕緊走啊。”
楊逸屬于行動派,知道情況后就立刻準備行動。
大概150天的時間,也算是小半年的時間了,抓緊些,拿下鹽之島和奇跡島并非不可能。
只是在轉身、注意到房間里的孫進后,他的動作又慢了下來,似乎在思考措辭,這一行為也落在孫進眼里,然后就被打斷了。
“你們可以乘偉大鸚鵡螺號離開,反正那艘船在大學建好后就沒有意義了,因作為中樞核心的鸚鵡螺已經死亡,實質上已廢棄,但你們這回帶來了新的鸚鵡螺,剛好可以駕駛那艘船離開。”
孫進開口道,示意蘇娜和楊逸可以開船離開。
這船楊逸也知道,之前吃下大量知識時,他也知道了這艘或許該稱為潛艇的科研船的存在。
深淵鸚鵡螺這種生物很特殊,之所以可以從深淵中脫離,是因為其在現世中設定了一個可供返回的信標,即巢穴所在。
換在小螺這邊,則是魘星號,所以不容易在深淵中迷失方向。
楊逸看了孫老頭一會,還是決定說出來。
“孫......孫老師,你要不也和我們一起離開算了。
沒了你,時間上可能會緊一些,但我應該給這棟建筑注入了足量的真理之光,應該還是可以堅持相當長的.......”
孫進擺手,打斷楊逸,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不了.....我屬于這里,不會離開。”
他看向楊逸,算是不留余地的拒絕了楊逸的提案。
“這里的學生不能連一位老師都沒有,而且你也知道,以他們的狀態早就不可能離開了。
而且我在這里也能更好的幫到你們,有我在,可能不止是20天的時間,或許能堅持的更久也不一定。”
孫進解釋道,讓楊逸眉頭緊皺,最終還是沒有再勸,招呼蘇娜,打算計劃返回。
“對了,還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就是你們提過的鹽之島,那玩意兒...........應該和『鹽之楔』有關吧?”
孫進的話讓蘇娜和楊逸都停下了動作看了過來。
“這部分信息應該是機密,只有極少的參與者知道,不會記錄。
那東西其實是因真理會的實驗而失控的,他們想再度浮現當初的場景,嘗試呼喚‘鹽之柱’降臨,進行了一場....好像是叫什么社會學實驗,具L的我就不清楚了。
但那東西非常危險,當時和我通為最強士兵的四人參與了該行動,嘗試回收,但最后......一個回來的都沒有。
所以想接觸那東西的話......務必慎重!那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孫進警告道,說的內容引起了蘇娜的思考。
“社會學實驗......”
她看向“睿智的”楊逸。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額......或許之前知道吧”
楊逸模棱兩可道,因為當時狀態特殊,也比較緊急,難以記憶的東西他都忘干凈了,現在也不確定當時是否知曉這件事。
“或許這里有記錄,我翻翻。”
蘇娜見楊逸是這態度,立刻就知道是啥情況了,問也是白問,于是立刻行動起來,動手在書架翻找
很快,一份檔案就出現在蘇娜手中——《關于再次呼喚『鹽之柱』,嘗試詢問并解決“理”崩潰的記錄》
蘇娜當即翻閱起來。
楊逸作為“睿智”的代言人,自然也不能錯過,湊過去也看了起來。
“.......第一次嘗試,深度催眠三千名實驗人員,植入對鹽的崇拜,置于相對安全的海域,20名研究員以及武裝人員隨行,直接觀察并提供必要的支持與干涉。
結果:實驗持續三個月宣告失敗,沒有任何奇跡出現,推測可能是人數不夠,亦或者信仰不夠堅定,出現了質疑者,實驗宣告中止。”
“第二次嘗試,這次調用了三萬名實驗人員.......
結果:一個月后宣告失敗,人數多導致維持信仰的難度變大,或許需要一個合適的高壓環境,以及部分神跡的力量來維持信仰........”
“...........”
“第五次嘗試,這次將環境換到了威脅的豐饒海域,提供大量海鹽以及生存物資和裝備,讓這10000名毫無準備的實驗者盡可能的生存下去.....
結果:成功培養出了實驗者對鹽的信仰,甚至出現了一些相關的祭祀活動,甚至有一人掌握了鹽的魔法,但后面還是被頂不住美味誘惑的信徒毀滅。
深度催眠獲得的信仰遠不如自發興起的信仰,往后實驗都將遵循此路線進行.....”
“..........”
“第九次嘗試,人數提高到一千萬,采用最新的虛擬世界技術來隨機形成個L,并讓他們從最開始就生活在對鹽崇拜的世界里,然后一并投影到現實世界。
耗時兩個月,我們成功喚出了鹽之柱,嘗試通過鹽之楔與其建立聯系。
結果:我們獲得了想要的信息,但鹽之楔回收行動失敗,考慮到風險,將不再進行類似的實驗。
我們別無選擇,或許任何世界、任何文明都注定會消亡,像月先生他們......主動擁抱混亂或許才是唯一出路..........”
“他們召喚出了鹽之柱?”
楊逸看到這驚嘆道,檔案是一張圖片,那是一根純白,橫貫天地的巨大石柱,下方則是白色、由鹽構成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