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都。
蒼穹被黑暗籠罩,恐怖的神通波動猶如天雷般滾滾而落。
地面上無數(shù)人都在拼命奔逃,猶如被驅逐的羊群般。
這座位于中原邊境、擁有化神尊者坐鎮(zhèn)的大城,何時遇到過如此劫難。
大量的修士和凡人被波及喪命,整個城池幾乎成為了煉獄。
蕭戰(zhàn)此刻的內心是絕望的,他沒想到寧淵居然如此毫無底線,翻臉如此之快,以至于他連應對這種局面的準備都沒做。
蕭家是有底蘊的。
除去那些實力強大的修士外,族中還有一個全力運轉能夠困住化神尊者的玄斗大陣。
但局勢的發(fā)展令蕭戰(zhàn)根本來不及做任何部署,以至于生活在昌都內的底層修士成為了無頭蒼蠅,只顧逃命,無法形成有效的配合去催動玄斗大陣。
“可惡啊!!”
黑暗中的蕭戰(zhàn)無能狂怒,他長發(fā)飛舞,一道又一道的神通光柱轟擊四面八方,不斷與寧淵攻來的黑色巨刃對撞。
反觀寧淵則是一邊拖住蕭戰(zhàn),一邊不斷催動各種能力擊殺那些境界低下的修士。
柿子當然要先挑軟的捏。
越來越多的修士慘死在寧淵的魔爪下,隨后被其吸收殆盡。
寧淵的實力越來越強,他此刻不僅達到了八階的巔峰,還觸碰到了突破九階的瓶頸!
“住手!!有種沖我來!!”蕭戰(zhàn)還在怒吼,他知道自已這個族長如今要做的事是攔住寧淵,給那些底層修士和蕭家的晚輩創(chuàng)造逃生的機會。
然而籠罩天地的暗域令蕭戰(zhàn)無法準確找到寧淵的具體位置,況且寧淵還創(chuàng)造出了許許多多的人形黑影去分散蕭戰(zhàn)的注意力。
這令蕭戰(zhàn)更加難以去阻攔寧淵的所作所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肆意屠戮那些底層修士。
“寧淵!你這個畜生!懦夫!小人!你可敢與我堂堂正正的一戰(zhàn)!!”蕭戰(zhàn)的聲音滾滾,他企圖以辱罵寧淵的方式逼他現(xiàn)身與自已一戰(zhàn)。
然而寧淵卻絲毫沒有回應他的意思,依舊專心致志的進攻那些底層修士。
大量的蕭家后人成片慘死,老弱婦孺也沒有幸免于難。
不同于天地間的慘嚎與蕭戰(zhàn)的狂怒辱罵,寧淵的心情無比舒暢,他輕聲自語道。
“一個一個又一個”
“異族助我來修煉”
“我以異族升九階”
“異族又能奈我何”
在寧淵的恐怖屠戮下,失去最大靠山及庇護的昌都修士和凡人很快就被屠戮大半。
在黑暗的籠罩下,沒有仙凡之分,沒有身份之分,只有統(tǒng)一的死亡方式。
就在這時,蕭羽等蕭家長老也趕了回來。
他們先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隨后瞬間反應了過來。
自已的族人,自已的后人此刻正在被屠戮著。
只是短暫交流了一下,眾人便沖進了黑暗中,朝著蕭戰(zhàn)的方向極速趕去。
無論剛剛發(fā)生過什么,即便他們不久前還在內斗。
但此刻蕭家經歷的劫難卻讓他們本能開始抱團取暖。
人多力量大,以蕭羽為首的眾多蕭家修士猶如一把利刃般瞬間沖進了黑暗中心處,來到了蕭戰(zhàn)等人的身旁。
此時蕭戰(zhàn)神色扭曲,他和其周圍的數(shù)位金丹修士拼命抵抗四面八方源源不斷襲來的黑色巨刃,以及一些人形黑影悍不畏死的沖殺。
見到蕭羽等人,蕭戰(zhàn)頓時顫聲開口,他雙目流下兩行血淚。
“是我錯了,我不該輕信這魔修,更不該助他對付老祖。”
“我是蕭家的罪人,我萬死也不能贖自已的罪啊!!”
蕭羽見狀臉上難看無比,他指著蕭戰(zhàn)不斷顫抖。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要贖罪先除掉這魔修!!”
周圍的蕭家修士也都點頭。
“我等齊心協(xié)力,未必不能對付他!”
在面臨相同的困境下,眾人徹底同心。
然而就當眾人準備各展神通去搜尋寧淵的位置,準備一鼓作氣去阻止他時。
忽然,籠罩在天地間的黑暗消失了。
蕭家眾修士愣住了。
天地恢復了清明,腳下的地面上滿是殘垣斷壁。
除此之外一同消失的還有寧淵的身影。
寧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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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暗劃過蒼穹,朝著天脊山脈迅速趕去。
寧淵神色如常,眼神冰冷。
從昌都離開倒不是說他忌憚蕭戰(zhàn)等人,也并非他大發(fā)善心放過了那些人。
對于寧淵而言殺人只是提升自已實力的手段,而不是他的目的
他經過剛剛的大肆屠戮已經達到了八階的瓶頸期,在突破九階前即便吞噬精血也不會有什么提升。
如此一來繼續(xù)殺人反而得不償失,對于他來說不劃算。
就比如蕭戰(zhàn)是元嬰后期修士,寧淵現(xiàn)在即便殺了他也無法對自已造成有效的提升。
反之,若是寧淵達到九階后再來殺蕭戰(zhàn),那就會對自已有不小的提升。
超凡路和修行路這一點很相似。
都像是一種吃飯成長的過程,需要消化循序漸進,階梯式的前行。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寧淵還得知了一件事。
那個為他煉制化神傀儡的駱北安,居然騙了他。
對方出關了,而且已經逃了,多半還帶著那個已經煉制好的化神傀儡一起逃了。
寧淵在其身上留下了自已的影子印記,自然能夠察覺他的一舉一動。
此刻對方已經離開了天脊山脈,看情況應該是用了某種方法快速抵達了蠻荒。
寧淵眼中寒芒閃爍不定。
他能夠通過引爆對方體內的影子繼而直接殺了對方,但他猶豫再三還是壓住了自已的想法。
因為寧淵知道駱北安不是一個蠢人,他既然敢逃,就必然會給他留下什么。
很快,寧淵來到了天脊山脈。
打開洞府,走入其中,寧淵一眼便看到了墻壁上留下的字。
【前輩勿怪,同為魔道,晚輩實屬信不過前輩,此舉也是迫不得已】
【化神傀儡已煉制成功,其上有晚輩留下的禁制,一旦晚輩身亡,此傀儡便會自爆而亡。】
【晚輩此番作為實屬無奈,皆因血海深仇不得不報。】
【此化神傀儡晚輩暫用前去復仇,事成之后必然奉還,晚輩也任憑前輩發(fā)落,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除此之外,山洞內的兩個女子晚輩也帶走了,楚婉月乃是聽潮閣大小姐,對晚輩大有幫助,另外一個鮫人女子晚輩不放心將其單獨放在這,等到一切結束后,晚輩同樣將這二人重新交到前輩手中,請前輩放心。】
【駱北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