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一族的傳統比試共有三局。
掰手腕,扇臉,搏斗。
這些都是純粹力量的較量,三局兩勝,同境界中往往沒有人可以連贏木人三局。
望著場中不斷舒展手臂的徐玉,周圍的木人紛紛屏住了呼吸。
負責裁判的木人老者出聲給徐玉講解著規矩。
“不許施展攻擊神通。”
“不許攻擊眼睛。”
“每人只有一次機會,最初勝負結果以表現來定。”
徐玉點了點頭,他長長呼了一口氣,手臂的血管青筋暴起,一雙手此刻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在血肉靈種的加持下,他的右手此刻已經擁有了極為強大的力量。
青長背負雙手,他繃緊身體,目光隨著徐玉不斷瞄準自已臉上的手游走。
隨著木人老者一揮手,徐玉怒喝一聲,一巴掌狠狠朝著青長的臉上扇去!!
這一巴掌割裂了空氣,甚至傳出了呼嘯聲!
啪!
一聲巨響傳來,青長的左臉被狠狠扇中,它五大三粗的軀體劇烈搖晃了一下,隨后蹬蹬蹬后退了好幾步!!
【什么!】
圍觀的木人頓時傳來了驚呼聲。
【青長居然被扇的倒退了好幾步!】
【這個人類好大的力量。】
【太強了,曾經我也和青長較量過,卻無法扇動它半分。】
不遠處。
木人族人見此一幕也有些震驚。
青長是族里最優秀的后輩,它無論是力量還是自身的防御都極為強大,從來沒有在同境界中被扇的倒退過。
一些木人老者也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語氣中帶著凝重。
寧淵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無語。
這種比試方式他怎么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場中。
青長彎著腰,用力晃了晃自已的腦袋,對一旁的木人老者伸手示意自已沒事。
片刻后它重新站直身子,用手使勁揉搓著自已的臉頰。
原本如樹皮般粗糙的皮膚此刻居然都被扇平了,和另外半張臉比起來極為突兀。
在其對面的徐玉見此情景瞳孔猛然一縮。
他這一巴掌足以拍碎隕鐵,而對方看起來居然沒受什么傷!!
青長吐出一口氣,它緩緩說道。
“非常不錯的力量,你如果再強點我可能就輸了。”
徐玉明白,對方意思是剛剛他那一巴掌差點將對方給扇暈。
在第二局比試當中,被扇暈自然就意味著輸。
此刻青長也開始活動自已的右手了。
看著它那個如蒲扇般的粗糙大手,徐玉頓時內心一顫,在一旁木人老者的注視下,他也背負雙手,渾身緊繃,一張臉漲的通紅。
血肉靈種的能力被其催動,他的血肉很快就變得如鋼鐵般堅硬。
隨著木人老者一聲令下。
青長動了,他大吼一聲,那如蒲扇般的大手裹挾著刺耳的風嘯聲狠狠扇在了徐玉的臉上!!
啪!
一聲劇烈的響聲傳來,徐玉的嘴巴被扇歪,兩眼一翻,隨后竟直接向后倒了下去。
一旁的木人老者連忙扶住了他,這才讓他沒有直接躺在了地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一些女性木人捂住了嘴,還有一些則是捂住了雙眼不忍去看。
負責裁判的木人老者檢查了一下徐玉,見他已經昏死過去后便對著全場比了個手勢。
片刻后,周圍的木人才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青長無敵!】
【好!!】
【厲害!!】
..............
勝負已分,這場三局兩勝的比試由青長連勝兩局而結束。
隨著木人老者為徐玉治療完傷勢,后者有些失魂落魄的起身,他看了眼寧淵,卻不敢來到其身邊。
按照賭約,徐玉輸了,那他也要留在木人族。
他本來是救同伴的,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居然將自已也搭了進來。
木人族長來到寧淵的身邊,它眼底深處精芒一閃,故意笑著說道。
“道友,愿賭服輸,此人便留在我木人族了,道友沒什么異議吧。”
聽聞此言,寧淵沉默了一會,隨后緩緩開口。
“他輸了,自然該留在這。”
“下面該我了。”
木人族長聞言一愣,他有些不理解寧淵話里的意思。
“道友這是何意??”
寧淵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意思很簡單,他是他,我是我。你們不是喜歡比試嗎,我便以自已和他們為賭約。”
“如果你們贏了,我也留下來。”
“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將所有人都放了。”
聽聞此言,木人族長頓時神色不悅了起來。“道友是在跟老夫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寧淵冷聲開口。
周圍的木人紛紛怒斥。
“你!人類!你太無禮了!”
“愿賭服輸,我們就算不接受你的挑戰那又如何?”
寧淵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怒斥的木人們,他只是看著木人族長。
木人族長瞇眼看著寧淵,隨后說道。
“我族人說的不錯,我不接受你的挑戰又當如何?”
寧淵雙眸幽幽,他緩緩開口。
“你們不接受,那我就只能搶人了。”
“你!!”木人族長臉色巨變。
周圍的木人更是勃然大怒。
“人類你太囂張了!這里可是我們木人的地盤!”
“是啊,族長大人給他一個教訓!”
.............
聽著周圍的嘈雜聲,木人族長的臉色不斷變換,他打量著寧淵,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面前之人可是一個極為出名的人族強者,饒是他也忌憚萬分,不愿輕易得罪。
如果不是這樣,它早就下令將那些冒犯它族神山的幾個人類給處死了,而不是等到寧淵前來要人。
只是沒想到對方不同意它的要求,如此蠻橫不講理,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就想要人,簡直不將木人族放在眼里。
若是對方答應了它的要求,事情又怎么會演變到這一步。
【還真是一個強硬的人啊。】木人族長內心思緒萬千,它陷入了掙扎。
周圍的木人老者則是面面相覷,不同于那些熱血無腦的年輕木人,它們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也知道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對于整個木人族而言沒有什么好處。
許久之后,木人族長開口了。
“道友,我可以答應你的提議,但賭約卻要改變改變。”
“畢竟你留下來對我木人族而言毫無意義,我等也無法約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