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人閑聊了一會兒后,殿內深處陸續開始有人走了出來。
【長老們出來了,別坐著了。】林霜染暗中提醒寧淵。
寧淵聞言便和她一起站了起來。
不遠處,無極仙宗的長老們對苦宗的長老們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
相比較無極仙宗長老們的紅光滿面,苦宗那邊的幾個老者則是紛紛帶上了痛苦面具。
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苦宗這些人必然吃了大虧。
不遠處,見此一幕的蒼霄天等人也都圍了上來,在被長老們傳音告知了結果后,蒼霄天等人也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些苦宗的老者更是老淚縱橫,嘆息不止..........
大殿內,望著苦宗一行人,周圍的無極仙宗修士全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等到苦宗一行人離去后,七長老這才笑吟吟看向了寧淵這邊。
“林丫頭,這可真是稀奇,你居然也學會找男人了。”
七長老來到了二人身邊,她對著林霜染打趣,目光卻在寧淵的身上不斷游走。
林霜染聞言臉皮一抽,她干咳兩聲說道。
“長老誤會了,寧淵是煉火宗的丹閣長老,也是煉火宗參與五脈試煉的第二個修士,我負責煉火宗,自然要陪他前來。”
聽聞此言,七長老美眸瞥了林霜染一眼,隨后調笑說道:“不是就不是唄,你解釋這么多作甚。”
林霜染深吸了一口氣,她選擇了沉默。
寧淵打量著面前的七長老。
眼前之人是成熟婦人模樣,她身材火辣,如薄紗般的長裙朦朧間露出大片雪白,其五官美艷動人,眼角的那一滴淚痣更增添幾分媚意。
“小家伙,你看什么呢?”
七長老見寧淵一直打量著自已,她故意湊近了一些,吐氣如蘭詢問。
寧淵笑呵呵的回道。“自然是看美人。”
“油嘴滑舌。” 七長老橫了他一眼,隨后轉身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
聽聞此言,寧淵二人便隨著七長老一同進入了一間偏殿。
偏殿內。
七長老徑直來到了一個靠椅上坐下,雪白修長的雙腿緊緊并攏,沒有絲毫間隙。
她伸了伸手,一個玉簡便從殿內深處射了出來。
“寧淵,飛升上來的修士,目前擔任第三閣長老之位,在任期間令第三閣丹藥的產量增長三倍,其創造的流水線之法也令第二閣和第一閣增加了產量。”
“呦,原來你就是那個飛升上來的寧淵,不錯,是個人才。” 七長老笑吟吟看著寧淵。
寧淵只是笑著拱了拱手。
“前輩謬贊了。”
“按照你的能力,其實你就算不去參加五脈試煉,也能憑借每年的功勞換取應有的修煉資源。”
不知是不是惜才的原因,七長老罕見地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一直保持沉默的林霜染也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七長老。
要知道這個七長老雖然看起來好說話,但其行事風格卻是整個宗門內最尖酸刻薄的長老。
寧淵短暫沉默了一下,隨后回復道。
“多謝前輩的建議,但晚輩還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七長老并攏的雙腿輕輕晃動了一下,隨后翹腿換了一個姿勢,她打量著寧淵。
“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總對自已的實力很有自信,畢竟每一個飛升的修士都是其下界當代的最強之人。”
“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我也不勸說什么了。”
“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走的,你入宗不過十年,其戰力表現從未記載,我也無法判斷你究竟有沒有能力參與五脈試煉。”
“畢竟五脈試煉對于仙宗而言也是頭等大事。”
聽聞此言,林霜染一愣,她剛想說些什么,但七長老卻是擺了擺手。
“你不必多言,這是不久前定下的規定。”
林霜染聞言皺了皺眉。
【難不成七長老是故意的,她為什么不想讓寧淵參加五脈試煉?難道只是因為寧淵對煉丹閣很重要?】
寧淵看著七長老,隨后開口詢問。
“不知前輩的意思是?”
七長老把玩著手中的玉簡,思索了片刻,隨后她開口道。
“這樣吧,我找一個宗門內的煉虛修士,你與他切磋一下。”
“此人也是參加試煉的選手之一,若是你能與他不相上下,我便將古令交予你。”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
“可以。”
見他答應的如此干脆,七長老呵呵一笑,隨后她打了個響指。
偏殿內的空間微微一晃,隨后一道人影便憑空浮現。
這是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他黑發如瀑,五官俊朗,此刻正盤膝而坐閉眼修煉。
男子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已已經從閉關的洞府中來到了這,他的眉頭只是微微皺起,但雙眼卻是沒有睜開。
見到男子的一瞬間,林霜染便內心一震。
“葉辰風!”
“長老,葉辰風是我宗煉虛修士第一人,你讓寧淵與他切磋?”
林霜染故意將對方的身份說出,也是想讓寧淵有所打算。
“判斷一個人的實力,難道不應該以同境界的修士作為標準嗎?”七長老云淡風輕的說道。
寧淵也在打量著出現的男子。
只是他在意的不是眼前的人,而是七長老的手段。
那舉手抬足就能將人挪移到這里的手段,顯然超過了神通的范圍,更像是一種規則的掌控。
【這就是大乘期修士,不知這種級別的修士能不能避開時停........】
就當寧淵如此想著的時候,名為葉辰風的男子也睜開了雙眸。
他雙眸明亮,在睜眼的一剎那仿佛射出了兩道劍芒。
“七長老,你之前不是保證過,在找人時會提前通知嗎?” 葉辰風皺眉看向了七長老,臉上滿是無奈。
“你有沒有閉死關,干嘛這么麻煩。”七長老呵呵一笑,她指著寧淵。
“他名為寧淵,是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想要參與五脈試煉,你與他切磋一二,看他有沒有資格代表仙宗參加試煉。”
聽聞此言,葉辰風這才看向了寧淵,其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詫異
“飛升上來的修士?”
“不錯,他還是一位修煉了妖族功法的修士。”七長老繼續笑嘻嘻揭開寧淵的老底。
“什么??” 葉辰風更加詫異了,他心中自語。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此人是一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魔修??】
“怎么樣,你能不能行?你可是咱們宗煉虛第一人。”七長老故意詢問。
葉辰風聞言看了眼七長老,心知對方這是在故意挑撥。
但他葉辰風自修煉以來又何嘗懼怕過同境界修士?即便對方是魔修又如何,他劍下死的魔修還少嗎?
“切磋而已,全聽長老安排。”
葉辰風緩緩起身,他淡淡一笑,其身姿挺拔猶如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