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女的背影,等到她們進入房間后,鄭同塵這才對寧淵拱手笑著說道。
“看來是我打擾到寧道友了。”
“哪里哪里,讓道友見笑了。” 寧淵淡淡一笑,隨后伸手請鄭同塵入座,為其倒了一杯茶。
“不知道友此次前來是為了?”
鄭同塵接過茶杯,他先是揮出一道隔絕禁制,隨后低聲開口。
“好事!天大的好事!”
“哦?” 寧淵聞言一愣,隨后瞇起了眼。“什么好事??”
鄭同塵抿了一口靈茶后緩緩說道:
“我與師妹昨日在探查周圍的時候,發現了一座洞府,那座洞府極大,夜晚的時候,洞府口更是紫光四溢。”
“只可惜那座洞府如今被兩個修士占據,我與師妹二人只得暫時退離。”
說到這,鄭同塵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他神色凝重無比:
“我苦宗常年與各種靈植打交道,那洞府雖然有著結界禁制,但我們還是能察覺到境界后的天才地寶氣息。”
“只要道友出手,我三人必然可以趕走那二人占據此洞府。”
“事成之后,洞府內的一切寶物我三人均可平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聽到鄭同塵的話,寧淵臉上閃過一抹訝異,他沉吟了片刻后笑道:
“若是道友所言屬實,在下自當奉陪,只是不知那山谷內的兩個修士是什么來歷。”
見寧淵并未拒絕,鄭同塵頓時內心大定,他連忙說道。
“這二人是一男一女,男的來歷不知,但那女的我卻認識。”
“她名叫阮清清,欲宗的煉虛巔峰修士,其實力較強,乃是欲宗較為出名的弟子。”
“欲宗.........” 寧淵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精光。
十大仙宗各有千秋,所擅長的功法和領域也各不相同。
其中寧淵印象較為深刻的就是欲宗。
無外乎其它,在他看來下界的歡喜宗多半就是出自欲宗的傳承。
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陰陽升引訣。
這門歡喜宗的功法也是當今靈界欲宗大名鼎鼎的主修功法。
見寧淵沉默不語,鄭同塵還以他心有顧慮,于是繼續說道。
“道友不必顧慮,欲宗的功法神通雖然善于勾動人心,但對于我苦宗修士來說并無太大的影響。”
“就拿我來說,我早已一心向道,不近女色了。”
“到時欲宗的女修由我和師妹來聯手迅速斬殺,道友只需牽制住另外一個男修即可。”
寧淵聞言瞥了鄭同塵一眼,隨后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道友這是何意,難道我在道友眼中就是一個喜好女色,容易被欲宗女修引誘的修士嗎?”
鄭同塵笑著擺了擺手。 “不不不,道友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淵哈哈一笑。
“開個玩笑而已,在下身為魔修的確不善于對付欲宗的修士,屆時欲宗的那個女修就交給道友你們了。”
鄭同塵聞言雙目一亮。“道友答應了?”
“自然,我等進來不就是尋機緣嗎?如今機會就近在眼前,在下又怎可放過。” 寧淵看著鄭同塵,嘴角微微上揚。
“好!好好好!” 鄭同塵內心大定。
只要寧淵答應,那么他們的勝算就基本注定了。
“既如此,我回去準備一二,等晚上我們再匯合同去........”
交代好時機地點后,鄭同塵便面帶笑意的離去了。
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寧淵緩緩將手中的茶杯倒扣在了桌面上。
地靈小蛇斜眼打量了他一眼,心知寧淵答應鄭同塵必然沒有安什么好心,于是便搖了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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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處庭院內。
見鄭同塵回來,凌蕓連忙上前詢問。
“怎么樣了?”
鄭同塵先揮手布下數道隔絕禁制,隨后對凌蕓點了點頭。“他答應了。”
聽聞此言,凌蕓長長吐了一口氣,她臉上也露出釋然的神色。
“太好了,那我們就多了些把握。”
“千化紫金木,只要我們得到了此物,那么回到宗門后必然可以換取晉升合體境的修行資源。”
聽到凌蕓的話,鄭同塵點了點頭。
“真是沒想到我們運氣如此之好,不過也虧我們是苦宗的修士,才能第一時間分辨出千化紫金木的氣息。”
“師兄。”凌蕓臉上的喜色淡去,隨后浮現出一抹擔憂。
見師妹神色浮現憂慮,鄭同塵連忙詢問。
“怎么了?”
凌蕓嘆了一口氣說道:“阮清清此女本就極難對付,而那個謝右更是太白仙宗有名的劍修。”
“雖然如今我們多了寧淵這個煉虛戰力相助,但不知為何我總是感到不安。”
聽聞此言,鄭同塵緩緩握住了凌蕓的手安慰道。
“師妹不必多慮。”
“我并未與那寧淵說出謝右的身份,只是說自已并不熟悉對方,屆時寧淵為我們拖住謝右,你我二人先聯手斬殺阮清清,如此一來我等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若是他們能夠拼個兩敗俱傷,或許我們還能順便將寧淵給.......” 說到這,鄭同塵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聽聞此言,凌蕓面露猶豫的說道: “師兄,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不要這么做,畢竟寧淵他無愧我們。”
鄭同塵笑了笑:“自然如此,若是他識時務不與我們爭奪千化紫金木還好,若是他非要爭奪,那也不能怪我們了......”
凌蕓點了點頭,隨后她詢問鄭同塵。
“師兄,地靈給你的任務是什么?”
鄭同塵嘆了一口氣。“我正想與師妹你談起此事,我的兩個任務全都是圍繞師徒任務展開。”
“想要獲得地靈的幫助,就必須要收徒,然后借助徒弟的手去完成一些任務。”
聽聞此言,凌蕓也是嘆了一口氣。
“我的也是,看來必須要盡快收徒了。”
“收徒之事不能著急。” 鄭同塵搖了搖頭。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要尋到一個上品靈根的苗子,否則只會浪費自已的時間,難以與其他修士競爭。”
“我們先暫且不依靠地靈就是,反正時間還很長,古地內的機緣也很多。”
凌蕓點了點頭。 “好,一切聽師兄的。”
轉眼間,夜幕緩緩降臨。
三道身影前后從村鎮中飛騰而起,共同朝著一個方向迅速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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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內。
“這洞府禁制怎么回事啊,這都好幾天了,還打不開,煩死了。”
望著眼前紫光流轉的光罩,一襲素白長裙的阮清清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揉捏著自已的纖細皓腕,精致動人的臉上滿是哀怨之色。
在其身旁,背負一把長劍的謝右側頭掃了眼阮清清。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對方的姿勢和角度能讓他剛剛好看到隱隱約約露出的白皙雙腿與胸前溝壑。
謝右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他移開視線淡淡開口。
“阮仙子不必著急,禁制的防御已經很薄弱了,我們再堅持堅持應該很快就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