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面前的余渃,寧淵笑容溫和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除了下半身變了之外,她依舊如初見那般驚艷,一頭蔚藍(lán)色的長發(fā),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你怎么。” 寧淵看著余渃如今的穿著打扮詢問。
和離去時相比,余渃這個鮫人此刻更像是一個人族女修。
聽到寧淵的詢問,余渃俏臉頓時漲紅,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見她這副模樣,寧淵倒也沒有再追問,轉(zhuǎn)身來到了桌旁坐下。
余渃連忙上前為其斟茶。
“前輩,你似乎提前回來了。”
“嗯,古地內(nèi)發(fā)生了一些事,我提前出來了。” 寧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聽聞此言,余渃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擔(dān)心之色,上下打量著寧淵。
“那前輩有沒有受傷?”
寧淵搖了搖頭。“沒有,我很好。”
“倒是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怎么樣,丹閣內(nèi)的修士有沒有難為你?”
聽聞此言,余渃臉上閃過一抹猶豫,但她還是搖了搖頭。
見她這副模樣,寧淵微微瞇了瞇眼,隨后繼續(xù)詢問。
“怎么,有人欺負(fù)你了?”
“沒有,只是丹閣內(nèi)總有一些傳言稱前輩你有很大的概率會死在古地里。” 余渃輕聲回答。
寧淵聞言呵呵一笑。
既然有傳言,那么就有人會信,畢竟這世上最不缺自信的傻子。
“這段時間丹閣怎么樣。” 寧淵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詢問余渃丹閣的情況。
余渃聞言剛想為寧淵解釋,但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余仙子,賀湛前來求見,有要事與仙子相商。”
聽聞此言,寧淵看向了余渃。
余渃苦笑一聲,她對寧淵說道:“兩年前丹閣那些火人不知為何忽然不愿干活了,煉丹效率大打折扣,幾大丹閣為此焦頭爛額,彼此間聯(lián)合用了各種手段也無濟(jì)于事。”
“這期間無極仙宗也曾派過合體境的修士來想辦法解決,但最終卻還是不了了之,畢竟火人性情剛烈,既不能打罵,更不能隨意殺戮,若是逼急了,只會更加損害丹閣的利益。”
“而這賀湛便常常借著商討要事的借口來見我,我不想見他,但又因為自己要負(fù)責(zé)丹閣內(nèi)的事,不得不與他接觸。”
聽到余渃的話,寧淵神色平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小子年紀(jì)輕輕,不將心思放在丹閣上,放在這上面,的確要好好管教一二了。”
聽著寧淵這副教訓(xùn)晚輩的口吻,余渃不由得莞爾一笑。
“放他進(jìn)來,我倒要聽聽他要商討什么要事。”
說罷,寧淵直接將余渃攬入了懷中。
后者嬌軀先是一僵,隨后迅速軟了下來,順勢坐在了寧淵的腿上,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嘎吱。
大殿的門被緩緩打開。
賀湛見狀內(nèi)心頓時一喜,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隨后昂首走進(jìn)了殿內(nèi)。
然而當(dāng)他看清殿內(nèi)的場景后,瞬間猶如五雷轟頂般僵在了原地。
只見二人依偎在一起,寧淵的大手肆無忌憚在余渃的身上游走,此刻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賢侄,聽說你有要事相商,是什么要事啊?”
聽到寧淵的話,賀湛渾身一顫,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淵說道。
“寧,寧長老,您怎么回來了。”
“呵呵,怎么,我回來你很不高興嗎?” 寧淵感受著懷中的柔軟,似笑非笑反問賀湛。
“還是說賢侄不希望我回來?”
聽到最后這句話,賀湛頓時內(nèi)心一寒,他連忙賠笑。
“哪里哪里,前輩這是說的哪里話,只是五脈試煉往往有十年之久,如今才過去五年左右,晚輩故而由此詢問。”
“哈哈哈哈哈。” 寧淵爽朗一笑。
“好賢侄,挺有孝心的,知道關(guān)心我。”
“我在古地內(nèi)出了些意外,所以提前回來了。”
“是,是嗎。” 在寧淵的注視下,賀湛如芒刺背,渾身僵硬。
“賢侄站在那里作甚,來來來,走近些,你剛剛不是說有要事相商嗎?”
“怎么,難道你來不是有事?”
聽到這句話,賀湛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看著賀湛如此乖巧模樣。
坐在寧淵懷中的余渃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寧淵。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寧淵的霸道和肆意讓她愈發(fā)癡醉,目光迷離,渾身酥軟火熱。
和依偎在一起的二人相比,賀湛有些不自然的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在用眼角余光瞥見余渃如今的表現(xiàn)后,他內(nèi)心更是升起一股極致的憋屈無力感。
寧淵似乎極為享受賀湛的表現(xiàn),手中故意加大了力度,讓余渃吃痛輕哼出聲。
賀湛衣袍下的手緩緩攥緊,他強(qiáng)行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隨后便露出一個笑容主動說道;
“前輩,晚輩此次前來還是為了火人一事。”
“哦?火人?火人又出什么事了?”寧淵微微瞇起了雙眼。
賀湛如實說道:“前輩有所不知,這兩年火人不知為何消極怠工,即便給他們增加好處,他們也不愿意努力煉丹了。”
“我父親與第一丹閣的閣主曾躍長老不止一次想辦法去改變,但無論用什么辦法都無濟(jì)于事,如今三大煉丹閣的產(chǎn)量不斷下滑,已經(jīng)回到了改造流水線之前的產(chǎn)量了。”
說到這,賀湛內(nèi)心冷笑。
【既然寧淵回來了,那么這個爛攤子就能交給他了。】
聽完賀湛的話,寧淵眉頭微微蹙起。
看見寧淵這副模樣,賀湛內(nèi)心自然舒服了不少。
然而余渃卻在這時用纖纖玉指輕輕揉捏寧淵的眉心,見到這一幕,賀湛本來有些舒服的內(nèi)心瞬間被嫉妒填滿。
寧淵輕輕抓住余渃的手,隨后捏了捏她的俏臉緩緩說道。
“怎么,覺得我是在發(fā)愁?”
余渃俏臉泛紅,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畢竟無極仙宗來的合體境大修士對此都無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 寧淵朗笑出聲。
“傻丫頭,我可不是在發(fā)愁,而是有些不滿李河這些人為什么連這么簡單的事都解決不了。”
聽聞此言,余渃一愣,賀湛更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