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態(tài)度也很堅持,“收下吧!就當是我提前付給你的薪酬。我知道你一直有在京城買房安家的打算,政策一天一個樣,早買早安心。”
“你要是真心把我當做朋友,就痛快收下這筆錢,咱們以后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別把界限劃太清楚,辜負我的一番心意。”
她把話說到了這份上,王大花沒法再說推拒的話,可若厚著臉皮接下錢,又覺得太過意不去。
向暖把信封硬塞過去,“磨磨唧唧的,都打算跟著我混了,還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這么點錢,我保證你用不了一年就能賺到手,完全不用擔心欠我的債還不上。”
沒辦法,身邊的親戚和朋友太實誠了也發(fā)愁,想讓利都讓不出去。
何金葉就是典型的例子,向暖這幾年久居京城,早就無暇顧及羅城飯館的生意,飯館的運營全部由何金葉母女操持。
幾年下來,向暖當初投資開飯館的錢早已幾十上百倍的賺了回來,不該再白白抽成何金葉母女的辛苦錢。
去年回羅城,她提出不再拿飯館的分成,何金葉死活不同意,硬說飯館是她的,只要飯館還開著,她就該拿大頭。
爭執(zhí)許久,最后雙方各退一步,何金葉一次性付了她一大筆錢,算是將飯館從她手中盤了過去。
王大花在為人處事方面跟何金葉特別像,愿意敬著的人,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給人家,不想搭理的人,連眼神都吝嗇給一個。
沈昭臨的畢業(yè)論文比向暖上交的晚兩天,任務一完成,立馬狗皮膏藥般粘在了向暖身上,一天到晚膩歪個沒完。
早起練了會兒拳腳,向暖剛坐下吃早飯,人又來了,口口聲聲說吃過了早飯,何金鳳沒推讓兩句,又一口氣吃下了三個大肉包子。
放下飯碗,向暖回房間整理東西,沈昭臨也跟進了屋,卻沒如往常般粘上來膩歪她,靠坐到沙發(fā)上久久沒吱聲。
“吃撐了嗎?咋一直走神呢!”向暖疑惑詢問。
沈昭臨從游離中回神,摸了摸肚子,“有點。”
向暖白了他一眼,“服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咋就不知道饑飽呢?吃飽了還往肚子里胡塞啥。等著,我給你拿消食藥片兒去。”
“不用,我不吃消食片。”沈昭臨拉她在身邊坐下,神色蔫蔫從一側環(huán)抱住了她的腰。
“啥意思?抱我能消食兒呀!”向暖斜眼看過來,“沈昭臨,你不會幼稚到想要我給你揉肚子吧?”
沈昭臨:“……”
他很是懷疑,向暖同學的高智商是舍棄情商換來的。
沒聽見他吱聲,向暖以為自己說對了,撇嘴嫌棄道:“說你幼稚吧你還不承認,誰家大老爺們像你這么愛撒嬌纏著人哄?也就我大氣愿意慣著你,換作別的女同志,早把你扒拉到一邊涼快去了。”
某女嘴上嫌棄,行動卻很誠實,伸手去摸沈昭臨的肚子,“軟呼呼的,這也沒有多大呀!真的很撐嗎?”
沈昭臨忙收緊核心,他每天練體能,就算沒吃撐,肚子也絕對不可能是軟呼呼的。
向暖疑惑擰眉,“呀,咋又變硬邦邦的了?揉肚子怕是不管用,我還是幫你拿消食藥片去吧?”
沈昭臨忍下想扶額的沖動,拽緊她不撒手,“不麻煩了,我沒有很撐。”
對上他眼睛里的悵然,向暖同學總算發(fā)現了不對勁,“沈昭臨,你是遇上啥不高興的事了嗎?”
“沒有。”沈昭臨否認的干脆。
向暖明顯不信,“切,這都把不高興寫臉上了,還說沒有。嘖,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因為錯失留學機會的事兒堵心?”
為赴港營救向暖,沈昭臨到底是沒能參加出國留學的篩選考試,錯過了公費深造的機會。
本以為沈昭臨會嘴硬否認,哪曾想,人竟點了頭,“對,我鬧情緒,確實是因為出國留學的事兒。”
向暖早就想好了,失去公費出國學習的機會,還可以自費,只要沈昭臨想,她會盡全力支持。
“沒關系的,昭臨,你不用太頹敗,咱們兩家的經濟狀況都不差,完全可以自費送你出國,咱沒必要擠破頭跟人爭搶那倆名額。”
沈昭臨:“……”感覺心更堵了怎么辦!
他不高興是因為不能公費出國留學嗎?是因為沒參加考核,也能拿到出國留學的機會。
除了公開的篩選考試,明教授手里還有一個推薦名額,已經明確想要給他,他要是接下,三個月后便得漂洋過海去往異國求學。
這還沒下決定,他光想想與向暖分開見不著面都難受的慌,向暖倒好,恨不得自掏腰包,也要把他趕緊打發(fā)到國外去。
堵心,真堵心,這國他是非出不可了嗎?
林二剛參加完高考,家里的緊張氣氛還沒徹底褪去,又迎來了讓向暖無比糟心的人。
先是向文斌的女兒向月來了京城,緊跟著向老太也追了過來,向文禮一反常態(tài),態(tài)度熱絡將祖孫倆安排住進了家里的東廂房。
還放話,這里就是她們的家,她們想住多久住多久,向月要是不想回老家,今后就留在京城工作,將來找個京城本地人嫁了。
經歷向文斌的死,向文禮在向老太眼里比地獄里的惡鬼還恐怖,只想離向文禮遠遠的,最好這輩子都不打照面。
可向月絲毫聽不進向老太的勸說,見識過向暖家的富貴后,更加堅持要留在京誠,口口聲聲喊著就算被害死,她也要死在京城,絕不再回窮鄉(xiāng)僻壤的向陽村。
向老太拿嬌寵大的孫女沒辦法,只能陪著向月暫時在向暖家住了下來。
也不知是遺傳了惡性基因,還是被嬌慣出來的壞毛病,向月的臟心眼子層出不窮,住到家里不到兩天,就惹得人煩狗嫌。
向暖已經將衣柜里不常穿的裙子全給了她,人一點不知足,又盯上了她的金銀首飾。
“三姐手腕上的手串好好看呀!能借給我戴戴嗎?”
多年過去,向月行為舉止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只要看上了向暖的東西,那都是直接開口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