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驚聲打斷何金鳳的話,“今天是沈昭臨的生日?”
“你、不知道?”何金鳳瞪大眼睛,更驚訝。
向暖懊惱狠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媽呀,我給忘了!”
何金鳳沒好氣數(shù)落,“嘖,讓媽說你點啥好!熱戀中的小情侶,哪能連對方生日都記不住?你的事兒,人家昭臨可都巴巴惦記著,啥時候都沒忽略過你。”
“哎呀!我知道錯了,這就趕緊認錯去。”向暖早就給沈昭臨準備好了生日禮物,這兩天腦子被占滿了,才把這茬事忘的干干凈凈。
見向暖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進屋,又腳下生風(fēng)跑出來,何金鳳疑惑詢問,“你干啥去呀?”
“我去給昭臨送生日禮物去,要是回來晚了,媽可別跟我爸告狀。”向暖話音沒落,人已經(jīng)跑出了院子。
徒留何金鳳在原地嘟囔著念叨,“這孩子毛毛躁躁的性子到底隨了誰呀?反正隨誰,都不可能是隨了親媽。”
與此同時的京大家屬院,沈昭映見親哥一個人回來,探頭往后看了看,“人呢?”
沈昭臨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側(cè)身進了屋,“我不是人嗎?”
沈昭映忙轉(zhuǎn)身跟進來,“十點前回家,還是臭著臉回來的,你和向暖不會是吵架了吧?向暖這么牛的嘛!特殊日子連壽星都不忍讓著些。”
“沒有的事兒,你別胡扯!”沈昭臨走到房間門口,把想跟進門的沈昭映往外推。
沈昭映泥鰍一樣,先一步擠進房間倒坐在了椅子上,滿臉八卦抱緊椅背,“說說唄,到底怎么回事?別看我歲數(shù)比你小,在戀愛這事兒上絕對比你有經(jīng)驗。”
“你談對象跟鬧著玩兒似的,沒等我把臉認熟,你就又換了新人,那能叫戀愛嗎?”沈昭臨語氣不屑。
沈昭映嘖嘖,“某人活了二十三年只談了一次戀愛,還不怎么能談明白,竟好意思腆著臉嘲笑別人?本姑娘愿意給你做戀愛參謀,那是看在你是我親哥的份上,換作別人,我才懶得搭理呢!”
本就心塞,沈昭臨被自家妹妹一通話說的相當(dāng)挫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不會談戀愛,“暖暖不記得我生日。”
沈昭映瞪大眼睛,“我的媽媽呀!向暖比我以為的還牛,我原本以為人家不怎么在意你,沒曾想,是非常不在乎你。”
沒等話音落下,沈昭臨已沖到跟前,拎起她的一只手臂,把人往門外帶。
沈昭映撲棱蛾子似的掙扎,“事實而已,還不上人說實話了!你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向暖不在意你,根本不愛你。”
沈昭臨不止是心塞,覺得心口像被人狠扎了一刀。
雖知道自家損妹在故意氣他,可還是忍不住自我懷疑,向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真淡了?變得不如以前喜歡他了?
‘砰砰砰’,是屋門被敲響的聲音。
沈昭映掙脫束縛,跳著腳跑到門邊開門,“誰呀?”
房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的竟是向暖,沈昭映怔愣一瞬,隨即笑彎了眼睛,“看來我把話說早了,某人還是挺被在意的。”
沈昭臨的臭臉還沒來得及收起,一聽這話,下意識想笑,生生忍住了,看著向暖詢問道:“找我的?”
向暖點頭,“嗯,我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兒。”話說的有些難為情。
瞥見滿面戲謔的沈昭映,沈昭臨清清嗓子,“咳咳咳,有什么事兒不能明天再說?非要大晚上跑過來。”
沈昭映捂住胸口,“哎喲喲,某人剛剛還半死不活的,暖暖不記得我生日,搞得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這會兒又支棱著裝起來啦!”揭起親哥的短來絲毫不留情面。
沈昭臨成功被鬧了個大紅臉,三兩步走到門邊拉上向暖快速逃離。
眼看著已遠離了樓棟,沈昭臨腳下步子還沒有停歇的意思,向暖拉住他,“還生氣呢?”
“沒有,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沈昭臨嘴硬不承認,面上卻明晃晃寫著,我很生氣,我很委屈,快著點哄我。
向暖上前一步環(huán)住他的腰,“對不起,我錯了!我最近心里裝的事兒太雜,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沈昭臨別過頭,努力繃住表情。
害他那般心塞難受,想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他原諒,不可能。
“我沒有不記得你生日,一早就將禮物準備好了,不信你看,你最喜歡的歌星的簽名磁帶,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向暖將手里的提溜著的禮品袋子亮給他看。
沈昭臨只瞥過來一眼,又氣哼哼別過了頭。
向暖把禮品袋子掛到手腕上,抬手將俊臉掰正,在唇瓣上一連親了三下,放軟語氣撒嬌,“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氣了,好不好?”
沈昭臨已經(jīng)快繃不住了,強撐著表情擠出兩個字,“不好。”
向暖再將福利加倍,抱著俊臉啃了六下,“下不為例,不氣了,行不?”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不多討要些福利是大傻子,沈昭臨很想再多端會兒架子,奈何實在壓不下想要飛揚的唇角。
“這禮物真是特意給我準備的?”他懷疑禮物是向暖從別處現(xiàn)挪的。
向暖小雞啄米般點頭,“真是給你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發(fā)誓就算了,你有沒有準備禮物什么的也不重要。”沈昭臨想了下措辭,“剛剛沈昭映說你不在意我,不愛我了,知道我聽了有多難受嗎?”
他想間接告訴向暖,他可以接受被忽視,但無法接受不被愛,只要還是被愛著的,其它都可以忽略不計。
向暖立馬否認,“怎么可能嘛?別聽別人瞎說,我要是不在乎你不愛你,咋可能天天哄孩子似的慣著你嘛,還巴巴跑來彌補錯誤。”
“沈昭臨,以后生氣歸生氣,千萬別懷疑我,也別懷疑你自己。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身邊有你在,咱們倆輕易分不開的。”
向暖很少在沈昭臨面前說走心的酸話,聽得沈昭臨鼻子都酸了,他反抱住向暖,孩子氣般宣示主權(quán),“這話是你說的,任誰也甭想把咱倆分開,反正我這輩子是認定你了。”
向暖試探著詢問,“不生氣了?”
“不氣了,不值當(dāng)。”沈昭臨揚起燦爛笑臉
向暖長松了口氣,環(huán)住他的脖子撒嬌,“不氣了就好,惹我家小壽星生氣,我快內(nèi)疚死了。”
沈昭臨沒忍住笑出聲,“哈哈,還內(nèi)疚死,有那么夸張嗎?”
“有,這會兒心還砰砰跳呢!生怕把你給氣狠了。”不想給彼此留下心結(jié),向暖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兒大致解釋給沈昭臨聽。
沈昭臨聽得冷汗直冒,“花菲婭父女倆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些,裴奶奶她沒大礙吧?”
“幸好發(fā)現(xiàn)的夠早,再晚上一段時間,怕就跟你外婆她老人家一樣了。”向暖忍不住嘆息,“唉,不說這些糟心事了,你剛剛晚飯肯定沒吃飽,咱們吃烤羊肉串、喝啤酒去!”
沈昭臨心疼她太累,“不去了,我早些送你回家睡覺。”
向暖堅持,“回去也睡不著覺,與其焦心等著,還不如放松一下心情。能不能抓到花菲婭的現(xiàn)行,最遲明早就能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