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暖想了下,也覺得不大合適,“那咋辦?你家地方小,而且人更多,我也不合適過去呀!”
她不缺房子,可因為平時不過去住沒規整過,為了躺上一會兒大費周章的收拾,不值當。
沈昭臨從她身上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瞧著他眼中升騰起了莫名的神采,花向暖心下呵呵了兩聲。
心道,再純情的小狗也是男人,終有一天會變得不純。
不過她也不甚介意,作為新時代女性,別說兩人已經訂婚,就算只是男女朋友,她她不介意提前嘗試禁果是什么滋味。
想到即將要面臨的,她心里雖有點小緊張,但期待更多些,她和沈昭臨是水到渠成的愛戀,沒道理不期待渠成的那一天。
花向暖本以為沈昭臨會帶她去賓館酒店類的場所,結果竟被一路指引著進了西城區。
摩托車在距離景山公園很近的胡同口停下,沈昭臨幫她支好摩托車,拉著她朝一處的朱紅色大門而去。
掏出鑰匙,沈昭臨熟練將門鎖打開,無視花向暖的訝然神色,拉著她進了院子,兩人一路穿過門廳、前院,進了二門大院子。
眼前的院子和帽兒胡同四合院的布局大差不差,房屋更新,花草被打理的更精細些,一看就是剛整修過的。
“地理位置好,布局也好,真不錯,這誰家的院子呀?”花向暖四下看著好奇詢問。
“咱們的。”沈昭臨說罷,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拉她往西側堂屋走了過去。
房門打開,花向暖愣怔了足足幾十秒,以為自已進入了錯位夢境。
眼前屋子的布局竟跟她在羅城的房間一模一樣,窗簾顏色、家具擺放的位置、以及樣式都大差不差。
“你啥時候買的院子?還搞成了這副模樣。”因為太驚訝,花向暖話說的有些急促。
沈昭臨原本篤定她會喜歡,現今又不大確定了,“房子是去年買下的,房間是近段時間才歸置好的,你、喜歡嗎?”
這是他為他們準備的小家,他想讓花向暖能快速接受這里,把這里當做另一個家。
花向暖別過眼神,揚唇彎眸笑得開心,“你用心給我準備的驚喜,我怎么可能不喜歡?羅城的家對我來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自打過來京城后,我一直很懷念在羅城時的日子。謝謝你的用心安排,我真的很喜歡。”
沈昭臨長松了口氣,也跟著笑彎了眼睛,“咱們倆之間不用說謝,你喜歡就好。”
兩人雖已訂婚,可距離結婚生活在一起還遙遙無期,沈昭臨暫時只規整了這一間屋子,連鍋碗瓢盆都沒有購置。
兩人結伴去附近商店買了簡單的鍋碗灶具、柴米油鹽,花向暖當主廚,沈昭臨打下手,做了兩碗雞蛋面。
經常幫何金鳳打下手,花向暖做飯的手藝還是可以的,小半鍋面被吃得干干凈凈。
吃飽喝足,兩人一個橫著,一個豎著,靠躺在沙發上聊天加膩歪。
“不想出國,怎么辦?”沈昭臨哀聲感嘆。
“涼拌。你記得你之前可喜歡我做的拌涼粉,咱們晚上吃拌涼粉怎么樣?”花向暖自認為高情商的轉移了話題。
沈昭臨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已額頭上,“頭疼,捏捏。”
花向暖心下嘆了聲,手指不輕不重的按捏起來,過了會兒,才開口說道:“這處院子真挺好的,出門走幾步就是景山公園,比我挑的那幾個院子都好,等咱們以后住進來,想什么時候逛景就什么時候逛,想想都美的慌!”
“嘶!這么大的院子光咱們倆住未免太空了些,堂屋得留做客廳,東邊堂屋讓長輩們住,回頭昭映過來,讓她在東屋里挑一間,她那面上不藏事兒的性子,得知有新屋子住指定得高興壞了……”
分離是必然,任何的勸說言語都是枉然,倒不如展望一下美好未來。
沈昭臨聽得唇角上揚,“咱們的小家,有她沈昭映什么事兒?你別跟她走太近,免得被她傳染了刁鉆刻薄的惡習。”
“不是你說你,你是當哥的,得讓著點昭映,人畢竟是女孩子嘛!”花向暖替他們的小紅娘說好話。
沈昭臨撇撇嘴,很不以為然,“呵,她沈昭映是一般女孩子嘛?她有多虎,多煩人,你沒體會過,怎么說呢,我和她是天生的仇敵,注定互看對方不順眼。”
“一個嬌嬌女娃能有多虎?我上次還見到昭映被男同志欺負呢!那小模樣,要多可憐就有、”
沒等花向暖把話說完,沈昭臨咕嚕一下從沙發上彈坐起身,“誰欺負沈昭映了?是她學校同學還是社會人員?”
見他著急到炸毛,花向暖噗嗤笑出了聲,“哈哈,你們不是天生的仇敵嗎?你干嘛這么關心昭映被誰欺負了?”
意識到被戲弄了,沈昭臨又躺回到沙發上,口是心非辯解,“誰關心她了,我就是好奇問上一問。”
“對,沒關心,就只是好奇。”花向暖懶得戳破幼稚鬼的心思。
沈昭臨兄妹倆都是被幸福滋養大的孩子,陽光自信、純真善良,她真的很難不喜歡。
馬上就要面臨分離,接下來的幾天,花向暖有時間就過來西城區跟沈昭臨膩歪半晌,有時甚至一待一整天。
事實證明,她再次高估了某人,有大好時機,有施展的地方,直到沈昭臨出國的前一天,他們的渠也沒成。
沈小帥就只是膩歪著親親抱抱,連揩油都很少,導致她一輪又一輪的心理準備全白做了。
眼見著沒了時間,花向暖實在忍不住了,撐起膽氣質問,“沈小帥,你是男人嗎?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呀?”
沈昭臨被問懵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花向暖握拳,松開,再握拳,再松開,不知道該怎么啟齒,“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沈昭臨拉住她,“什么叫說不明白呀?你把話說清楚,我明早就要上飛機了,別讓我提心吊膽的走,行不?”
看他真不明白,花向暖咬咬牙,豁出去了,“咱們、都訂婚了,婚房也有了,而且我、我都一次次送上門了,你在等什么呀?是我女性魅力不夠大嗎?”
說罷,下意識挺了挺胸脯。
沈昭臨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看過去,再撞上她紅透了的臉頰,控制不住喉間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