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你不要過來啊?!?/p>
白虎山下意識后退幾步,他萬萬沒想到高燃居然想把證據交給自已。
這燙手山芋,他可不想接。
會死人的!
“不好,廳長的高血壓病又犯了!”
婁陽急忙上前扶著白虎山。
白虎山急忙捂著頭,痛苦道:“哎,年紀大了,謝謝婁老弟。”
高燃看著他表演。
白虎山揉了揉太陽穴,這才看著高燃。
“秘書長,非常時期,我親自送你回去,你親自把證據交給專案組?!?/p>
說著,白虎山讓開道來。
“白廳長似乎不想要這份功勞啊。”
高燃笑道:“還是白廳長怕得罪人?”
白虎山沒想到高燃居然這么直白的把事給挑明,他微微一怔后笑道:“秘書長,您說笑了,我怎么能越過專案組,這是我做人的原則,更是我的黨性?!?/p>
高燃點頭:“你還真是有原則,既然如此,那就請白廳長給我開道吧?!?/p>
白虎山微笑道:“沒問題?!?/p>
高燃補充道:“麻煩白廳長幫我通知專案組、政法委、紀委的領導全部過來?!?/p>
白虎山非常大方:“沒問題,我會通知的?!?/p>
“謝謝白廳長?!?/p>
高燃轉身回到了車上。
白虎山瞇著眼睛看了高燃一眼,這才上車開道。
婁陽忍不住說道:“廳長,他真會把天給捅破嗎?”
白虎山想了一下才開口:“他還真敢這么做,也有底氣這么做?!?/p>
婁陽咽了一下口水,高燃如果真把鍋蓋給掀開,那可真就不得了了。
“不過——”
白虎山說道:“他不是個吃虧的人?!?/p>
婁陽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說,就算他揭開過,也絕對不會讓背后的人舒服?”
白虎山搖頭:“我也不知道。”
婁陽愣住了。
……
深夜。
高燃等人終于抵達了春城。
張潔帶著專案組的人在等候著高燃。
羅坤也帶著他的人在等待著高燃。
省紀委書記趙剛、省政法委書記李浩也在。
高燃下車。
一行人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內。
高燃卻沒有著急把證據拿出來,而是看著羅坤問道:“沈書記沒來嗎?”
羅坤說道:“沈書記馬上過來。”
高燃微笑道:“那等沈書記過來后再說吧?!?/p>
趙剛蹙眉:“高燃同志,你究竟在趙孟然家里面找到了什么東西?”
高燃看著趙剛,“趙書記,不著急嘛,沈書記還沒來呢。”
趙剛沉住氣,耐心等待。
終于,沈煥然進了會議室。
“沈書記!”
眾人紛紛起身。
“大家坐。”
沈煥然入座,擺擺手。
“高燃,說吧?!?/p>
沈煥然看著高燃。
“我想請省委白書記過來,他不來我不放心,也不敢說出我知道的一切?!?/p>
高燃正色道:“希望各位理解,非常時期,我能信任的只有省委書記。”
趙剛忍不住說道:“高燃,你這是什么意思,信不過我們?”
高燃淡淡說道:“我當然有我的用意,趙書記難道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趙剛有些不悅,沉聲道:“你到底拿到了什么?”
高燃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直視著沈煥然:“煥然書記,請你聯系一下白書記?!?/p>
“好,我這就聯系白書記。”
沈煥然當即起身出去,聯系省委白書記。
片刻之后,他回來說道:“白書記馬上就過來?!?/p>
眾人繼續等待。
片刻后,省委白書記終于來了。
“白書記!”
眾人紛紛起身。
“都坐吧?!?/p>
白書記點了點頭,在上席入座。
“高燃同志,有什么話,現在可以說了吧?”
白書記看著高燃,他已經做好了高燃捅破天的準備。
無論趙孟然留下的證據涉及那些省委常委,涉及那些副省長,現在都只能如實上報了。
畢竟,高燃拿到關鍵性證據的消息,已經按不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高燃把證據帶到春城的那一刻,這件事就已經定性,沒有半點回旋的余地。
“好的,白書記。”
高燃點頭,拿出一盒被嚴嚴實實包裹好的錄像帶。
“我在趙孟然家里面找到了這個東西。”
“上面有封條,應該是趙孟然留下的。”
“拿到這東西后,我沒打開過?!?/p>
高燃說道:“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p>
白書記微微色變。
其他人也大吃一驚。
原來所有人都錯了。
居然連高燃都不知道趙孟然家里面的東西是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
“現在終于可以打開了?!?/p>
高燃看著眾人笑道:“我們一起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p>
白書記沉默。
他的沉默,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的沉悶。
是個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不怎么好。
高燃這明顯是在綁架白書記和沈煥然等人。
當所有人都覺得他要揭開鍋蓋的時候,他卻說我根本不知道鍋蓋里面有什么,我也從來沒提前揭開鍋蓋看過。
緊接著,他還把云省的省委書記,中樞紀委的副書記沈煥然給請來作證,證明他確實不知道鍋蓋之下是什么。
這樣還沒有完,他還把專案組,以及云省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全部給叫來了。
現在,這些人全部變成了高燃的證人。
證明他高燃,確實一無所知。
然后,他決定當著這些證人的面,揭開鍋蓋,一起看看謎底是什么。
這就使得他從被動,徹底變成了主動。
你們不是選擇權交給我了嗎?
那好,現在我就大大方方把選擇權丟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們會怎么選。
“煥然同志,就由紀委來打開吧?!?/p>
白書記看著沈煥然。
沈煥然點了點頭,看著張潔:“按白書記的指示辦。”
白書記眉毛一挑。
張潔起身走到高燃旁邊,拆開了封條,拿出了一盒錄像帶。
很快,錄像帶便開始播放。
“趙省長,你嘗一嘗?!?/p>
視頻里,李夢蝶正在喂趙德柱喝酒。
“你還有臉給我倒酒?”
趙德柱突然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趙……趙省長,你干嘛打人?”
“他媽的,你上哪兒染的???”
“什么病?”
“還不想承認?”
趙德柱一腳踩在了李夢蝶的臉上:“賤貨,為什么害我?”
李夢蝶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趙省長,你不是說過,跟我在一起,做鬼也風流嗎?”
“賤貨!”
趙德柱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猛的砸在了李夢蝶頭上,鮮血飛濺。
“趙……趙省長,不好了,她……她沒氣了?!?/p>
“處理一下現場。”
“明白?!?/p>
趙德柱慌慌張張離開了包間。
畫面突然一轉。
“芳芳,技術長進了不少啊?!?/p>
視頻里面的人居然是省政法委書記李浩。
眾人齊刷刷看著李浩。
李浩的臉都白了。
畫面繼續跳動。
一個又一個領導不斷出現在視頻里面。
“夠了!”
白書記發出低沉的聲音:“今天在會的所有人,暫時不得離開會場。煥然同志,我們出去一下。”
他起身離開。
沈煥然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