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顏離雪看到床邊沒有拆的禮物盒,提醒道:
“弟弟,禮物記得拆。”
張晨:“哎?”
說完,顏離雪狡黠一笑,便開門出去了。
“禮物......”
哦對,昨晚太晚,葉子姐每個人都有送禮物來著。
只是輪到自已時,讓自已回房間以后再拆。
張晨拿起禮物盒,緩緩來到桌前,拿出剪刀,剪開包裝。
“讓我看看,會是什么大寶貝......”
隨即。
一個包裝精美,手掌大小的小鐵盒映入眼簾......
上面的圖案粉粉嫩嫩的,看起來讓張晨感覺有些詭異。
粉色的?
啥玩意兒啊?
他緩緩將那小鐵盒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三條粉色的卡通庫庫!
男士。
張晨猛地給它合上!
坑爹呢這是!
恰這時,顏離雪并未離開,探個腦袋進來,眼神飽含深意:
“怎么樣?看了嗎?喜歡不?”
張晨:“葉子姐你是好人你送內褲啊?”
“內褲怎么啦?多可愛~你的藍色小象內褲不也很可愛嗎~都很適合你的~”
“你滾!”
張晨想“掀桌”,他這才明白葉子姐走的時候為什么笑得那么狡猾了!
而對于張晨的咆哮,顏離雪也覺得很可愛,并且繼續認真挑逗:
“這個只能穿給我看哦,記住哦~”
說完,沒等張晨再講話,顏離雪就合上房門,真下樓去了。
留下張晨再看一眼那盒子,腦子里出現一個自已穿這顏色的畫面......
男人給錢也不能這樣啊!
......
因為是冬至,這天,按照張晨這邊的習俗,是要喝羊肉湯的。
所以早晨起來以后,張晨跟白溪若一起去菜市場買菜。
“一共一百三十二,收你一百三就行。”
賣菜的劉大叔已經認識白溪若了。
“好的,謝謝叔叔。”
白溪若微微鞠躬,拿出自已的小錢包,付錢。
張晨在旁則伸手將買的菜接過。
見狀,另一邊賣菜的王大嬸嗓門敞亮,八卦道:
“哎呀,溪溪,這次跟男朋友一起出來買菜呀?”
白溪若臉登時就紅了,趕緊像搖撥浪鼓似的搖頭:
“不,不是。”
王大嬸看看張晨,嘶道:“不是呀......”
可她這大半輩子,看八卦的事兒還很少看走眼的。
這遠遠的,她還看到小兩口在打情罵俏的,明明就是嘛。
哦~她懂了~
家里不同意!
畢竟兩人看樣子還在上學嘛,是學生,不允許早戀,她懂~
劉大叔也本就好奇,便沖張晨問:
“小伙子你跟溪溪,是同學嗎?”
張晨點頭笑道:“嗯對,我跟她住一起,我是她大哥。”
“大哥?哦~”劉大叔笑笑。
跟王大嬸對視一眼。
現在的小年輕確實不一樣,拿大哥當愛稱。
白溪若捏了捏錢包,將其放進兜里揣好。
張晨:“葉子姐還想吃......辣子兔,在哪邊?”
“那邊。”白溪若指指一個方向,小聲的說。
“走吧。”張晨道。
“嗯。”白溪若點頭,跟王大嬸和劉大叔道別,“叔叔阿姨再見。”
“嗯~拜拜。”
兩人都微笑著對白溪若說。
等兩人差不多走遠聽不見以后,王大嬸才開始說:
“還不是呢......剛剛我在那邊,都看到他們倆在那講悄悄話了。”
“那個男生摸溪溪的頭,半彎著腰跟她講話。”
劉大叔聞言,則是替白溪若這個小姑娘擔心的說:
“可這小伙子看上去咋像個黃毛呢,不像個好東西......”
“買那么多次菜,我也沒看見過他啊。”
王大嬸笑笑:“之前來過的......那時候你還在那邊,攤子沒搬過來。”
“這樣啊......”
另一邊。
賣兔的攤販老板抓住兔兔,一套熟練的剝皮神功......
白溪若默默到張晨身后,不去看那場面。
老板:“三斤一兩,三十......三十八......”
張晨:“三十七塊二。”
老板:“哦哦,給三十七吧。”
張晨回頭看看白溪若,揚揚下巴,示意付錢。
白溪若這才上前來,拿出小錢包。
“喲,老婆管錢啊?”老板笑著調侃。
聞言,白溪若頓時臉又紅了。
大概是兩人看起來都太年輕,而且郎才女貌的,很容易就讓這些本就上了年紀,又因為賣菜吆喝變得社牛的大叔大嬸注意。
張晨聽罷,一點不避諱的承認:
“是啊,妻管嚴~”
說完,到一旁接過被伙計砍碎裝袋的新鮮兔肉。
同樣是來買菜的顧客大媽大爺一聽,頓時哄笑一片。
“年輕真好啊......”
白溪若焦急的等老板找完錢,踩著小碎步趕緊就來到張晨身邊,臉紅得要變成猴屁股......
“看吧,笑笑笑,把人小姑娘都整害羞了。”
“哈哈哈......”
張晨歪頭看看她,故意道:“怎么了?”
“晨哥......壞。”白溪若小聲嘀咕。
見張晨雙手不得閑,她伸手去拿張晨手里的袋子。
而張晨便又故意道:“哎!大庭廣眾之下,牽手手干什么!”
白溪若本就臉紅,手頓時一激靈。
隨即眼淚汪汪的看張晨:“......”
張晨:“哈哈哈,不用你提,笨妞。”
“菜都買得差不多了吧?”
白溪若低下頭,緊緊的跟在旁邊:“嗯。”
“那走吧,回家,等會葉子姐又該在客廳里喊,我要吃飯了~”
白溪若:“晨哥......”
“嗯?”
“我,我有禮物要送給你。”白溪若鼓足勇氣說。
張晨眨眨眼:“又送我什么禮物?”
這笨妞,都送他好幾次禮物了......
白溪若低著頭,小聲說:“圣誕禮物。”
她也有準備的。
聞言,張晨蹙眉盯著白溪若,心里感動,失笑:
“是什么呀?”
“晨哥你晚上......到我房,房間里......我給你好不好呀......”
白溪若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的將這句話說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