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看著李振華點頭承認,夢一法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比他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前還要驚駭。
要知道,徒弟許梵音剛剛跟她提起陳國偉的事情,她覺察到不對后馬上聯系張正陽。
結果自已這邊電話剛掛。
李振華不僅知道了這件事情,還來到自已所在門前。
這種能力實在匪夷所思,太過恐怖。
忍不住下意識的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我會《梅花易數》么?”
李振華可不相信夢一法師不知道自已的情況,輕聲一笑。
“凡是與我有關的事情,我都會心生感應。”
“《梅花易數》有這樣的能力?”
面對夢一法師的質疑,李振華直接無視,看向一邊的許梵音。
“你知道陳國偉住哪里么?”
“知道。”
許梵音也反應了過來。
與師父不同的是,在她心里李振華一直代表著強大、神秘。
對于他知道陳國偉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無知者無畏,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要去找他?”
“對,你帶我過去一趟吧。”
許梵音看了師父一眼,見她沒有反應,點了點頭帶著李振華離去。
夢一法師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身回到了屋里。
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張正陽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老尼姑,咋又打電話來了?”
“老張,李振華的《梅花易數》到底到了什么境界?”夢一法師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怎么問起這個了?”張正陽有些好奇。
“你先別管,你先告訴我。”
“嗯,比老劉強。”張正陽不以為意。
“具體呢。”
“具體我也不知道啊。”
張正陽想了一下,話音一轉。
“不過當初我讓任可盈去北疆調查他,剛出火車站遇到了他的迎接。”
“據任可盈所言,但凡有人提起他,心有惡念,他就能心生感應。”
“《梅花易數》肯定登峰造極,超乎想象。”
“你個死老道、王八蛋。”
聽到張正陽的話,夢一法師再次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沖著電話大罵了起來。
“下次見面,讓我劈你一劍。”
“干嘛?”張正陽佯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平白無故的劈我干什么?”
“你心知肚明。”
上次幾人去太行山,王八蛋張正陽竟然讓自已徒弟對李振華施展美人計。
雖然中間被她喊停,可是現在知道李振華的《梅花易數 》如此超乎想象,心中還是閃過一絲后怕。
若非自已當初當機立斷,這會兒怕是徒弟都沒了。
“哈哈哈。”
張正陽腦子轉得快,哪能不知道夢一法師的想法。
“行行行,到時候讓你劈一下。”
“對了,你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你又遇到李振華了?”
“嗯。”
夢一法師把剛剛李振華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你說世間怎么會有這般厲害的人。”
“雷法、國術、《梅花易數》、陣法、還有當時憑空消失的身法,真是難以想象他是怎么修煉的。”
“跟他比起來,咱們修煉幾十年,真是修煉到了狗身上。”
“停、停、停。”
張正陽連忙打斷了夢一法師。
“老尼姑你修煉到狗身上就算了,別把我也拉上。”
“這段時間我參悟他留給我的雷法,我的掌心雷可以隔空百米殺人,控制手段更是超乎你的想象。”
“所以,別把咱們相提并論。”
“切。”
聽著張正陽言語中的得意,夢一法師能想象到對面的他是怎么樣的一種模樣。
心中羨慕的要死,卻裝出一臉嫌棄樣子。
“大點的螻蟻而已,還不如狗呢。”
“老尼姑,你就嫉妒吧。”
兩人相互調侃了一會兒,發泄完心中的震驚,終于沉默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后,夢一法師說道。
“你說這個陳國偉的事情,還用咱們插手么?”
“還插手干什么?”
張正陽其實也對李振華神秘莫測的《梅花易數》心驚不已,再加上恐怖的實力,難以想象他有多么強大。
“他都動手了,咱們坐等消息就行。”
與此同時。
京城的大街上,夜色漫漫。
李振華和許梵音慢慢的走在街道上,看似慢悠悠,實則比常人快的多。
“陳國偉三十五歲,是宗教協會的干事。”
“他本人并沒有什么特殊本領,但是與我們五零七所聯系較深,知道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東西。”
“平時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也沒有任何異樣。”
許梵音一邊走,一邊輕聲介紹著陳國偉的基本信息。
“他住在北鑼鼓巷。”
“有一個媳婦、兩個孩子。”
“建國后跟著父母來到京城,可惜沒多久,他的父母就先后去世。”
“他媳婦是紡織廠的一名工人,屬于三代可查的那種。”
“嗯。”
李振華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對于陳國偉的情況,他并不是很需要。
一會兒見面后掐指一算,保證給他扒的干干凈凈的,比他本人都清楚。
“你調查的還挺清楚的。”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
許梵音聲音柔美,樣貌絕色。
“跟我們五零七所聯系較深的人員,我們單位都有相關檔案記載。”
“原來是這樣。”
李振華想到了當初張正陽給自已記錄的檔案,接著話音一轉問道。
“對了,其他三十五座石廟,你們調查的怎么樣了?”
“這個,暫時還沒有消息。”
許梵音頓了一下,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聽師父說,查廟容易,但是確認屬于三十五座石廟之一,有些為難。”
“一般人即使碰到,他也認不出來。”
“也對。”
李振華點點頭。
蟲子國當初占據半個國家,那么大的范圍內,想要找三十五座特殊寺廟,確實不容易。
這個年代不是后世,交通和聯系都不是那么方便。
想要找到,無異于大海撈針。
就這么閑聊著,兩人來到了北鑼鼓巷,穿街走巷,拐來拐去終于來到了一個四合院門前。
看著大門關閉的四合院,許梵音非常主動的上前。
“陳國偉住在后院東廂房,我去敲門。”
“不用。”
知道了陳國偉的具體地址,李振華阻止了許梵音的動作。
“我帶你進去吧。”
說著,把手搭在許梵音的肩膀上,一個縮地成寸直接來到了陳國偉家中的客廳。
輕輕一伸手,手中雷光閃動,照亮了整個房間。
許梵音只覺得一個恍惚,從四合院的門口來到了一間房子內部。
雷光中。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居民家中,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這、這是哪?”
“陳國偉家中。”李振華松開了許梵音。
“啊?”
許梵音看著李振華睜大了眼睛。
她明明記得,他們兩人剛剛還在四合院外面,這就到了陳國偉家里?
這是什么特異功能?
許是兩人的聲音驚動了屋里面睡的人,又或者客廳電光閃爍,驚醒了屋里睡覺的人。
一個低沉,敬意的聲音響起。
“誰,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