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青年從未遇到過這么刁鉆的話,一時間腦子有些不夠用。
氣的臉色通紅,說話都有些不夠利索。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這怎么是胡攪蠻纏呢?”
相比青年的惱羞成怒,李振華顯得云淡風輕。
“你明知道她有丈夫還死纏爛打往上湊,這才叫胡攪蠻纏吧?
“再說只是請她男人吃個羊肉火鍋而已。”
“這都不愿意的話,只能說明你這是不夠愛她嘛。”
“足夠愛她的話,愛屋及烏,才不管我是不是她男人,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吃飯,你不都應該心滿意足的么?”
“你……”
李振華的一番歪理,直接讓青年徹底傻眼。
這他娘的都是什么。
不按套路出牌也就罷了,說的話明明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是偏偏不知道從哪里反駁。
最關鍵的是周圍一群人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已。
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臉上帶著嘲笑。
當下一臉羞憤的說了一個字后,再也沒有臉待在這里,轉身跑了出去。
見狀,圍觀的人哄然大笑。
然后一一散去。
眾人離去,李振華這才眉毛一挑,得意洋洋的沖著江夕瑤說道。
“打發掉了,咱們回家吧。”
“撲哧。”
全程觀看完李振華的鬧劇,哪怕是江夕瑤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打他一頓,讓他知難而退呢。”
“結果你竟然、竟然……”
江夕瑤竟然了好幾次,發現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匯來描述自已心上人剛剛的表現。
陰陽怪氣算不上。
可是偏偏說的歪理邪說讓人肺都氣炸。
“笑死我了。”
看著捧腹大笑的江夕瑤,李振華暗自一笑。
這可是來自后世高端話術,在這個年代果然無敵。
一般人真經不住。
“好了,咱們先回去吧。”
“嗯。”
離去的李振華不知道。
今天玩笑似的一番話會在校園里迅速傳播,成為老師學生們茶前飯后的談資。
甚至連帶著 那個追江夕瑤的青年都火了起來。
結果沒幾天。
青年就被學校除名。
理由是生活作風不好,挑撥影響他人夫妻關系……
而另一邊。
江夕瑤跟著心上人李振華出了學校大門,一臉認真的說道。
“振華,今天的事情……”
“不用多說。”
李振華笑著揮了揮手,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
作為一個男人。
太清楚一個漂亮女人對男人的殺傷力。
特別是江夕瑤這樣的絕色,沒有人表白才是真正的怪事。
“我相信你。”
看著心上人那信任的眼神,江夕瑤眼神中情意翻涌。
“謝謝。”
“一家人客氣什么。”
“以后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以交給可盈,在拒絕男人這方面她比你有經驗多了。”
“嗯。”
江夕瑤點點頭,展顏一笑。
自從跟任可盈熟悉起來,自然知道她曾經如何拒絕男人的。
用蛇嚇人也就罷了。
她人在武力部門,行事作風與常人不同。
對于心懷不軌之人,一個個都沒有逃過她的霹靂手段,妥妥的霸道女一枚。
“這一次是可盈外出了一段時間,不然肯定讓她來。”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回。
快到家的時候。
李振華覺得手中的繩子微微一緊,緊接著耳邊傳來了雷老虎的虎嘯聲。
“昂。”
一聲虎嘯,石破天驚。
方圓近千米的人群陡然一驚,連忙四處觀望。
附近的貓狗之類的動物更是被嚇的屁滾尿流,徹底軟癱在地上。
李振華反應最快。
趁著眾人驚慌失措的瞬間,第一時間召喚五鬼把雷老虎隱了形。
“什么情況,我怎么聽到老虎的聲音了?”
“好像在我耳邊叫呢。”
“這聲老虎的叫聲煞氣十足,絕對不是動物園里的老虎。”
“不會有野生的老虎跑城里了吧?”
就連江夕瑤都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后看了一眼雷老虎,見它待在原地虎目怒睜,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連忙抓住了心上人李振華的胳膊。
“振華,雷老虎它沒事吧。”
“沒事。”
李振華一邊安慰江夕瑤,一邊瞥了雷老虎一眼問道。
“雷老虎,咋回事?”
“不是給你交代過,不許在城里亂叫么?”
“主人。”
從雷老虎的眼中飛出一道倀鬼,連忙解釋道。
“剛剛有人想要解除前兩天我在人身上下的手段,觸動了我的反應,這才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是么?”
李振華眼前一亮。
無論是徐家俊還是那個耗子,在前身的認知中可都是普通人。
這是意外遇到了高人?
還是說他們兩家有人認識有本事的人?
“我來幫你吧。”
“不用。”
雷老虎連忙搖頭,一臉興奮的說道:“主人,讓老奴自已來。”
“不好,那個人又來了。”
“趕緊帶我回家,我要與那個人隔空斗法。”
“哦?好。”
李振華越發的有興趣。
一臉興奮的看了一眼雷老虎,連忙跟江夕瑤往家中走去。
沒辦法。
隔空斗法四個字,讓他想到了上輩子看的那些香江電影。
特別是某個九叔的電影,其中兩個道士相互斗法的場面那是相當的有意思。
可惜平時自已遇到的人跟自已都不是一個層次。
享受不了那種斗法的刺激感。
一到家。
雷老虎就跑到了院子中央,豁然恢復了真身,然后擺出一副仰天長嘯的模樣閉上了眼睛。
江夕瑤一臉意外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有些擔心。
“振華,雷老虎它沒事吧?”
“沒事。”
李振華搖搖頭,直接坐到躺椅上。
“它在跟人斗法呢。”
說完,把前兩天只遇到的事情講了一遍。
“斗法?”
江夕瑤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好奇。
“雷老虎行么?”
在她心里。
雷老虎也許力大無窮,也許有些妖怪一樣變大變小的能力。
但是跟正宗的‘高人’斗法,它可以么?
“放心吧。”
要是以前的雷老虎那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在吸收了天生地養石虎的靈魂之光,又吸取了邵天成的記憶后,它絕對強的讓有些人懷疑人生。
李振華毫不懷疑它的實力。
“它比你想象的要強得多。”
說完,李振華心中一動。
打開了天眼。
很快,幾公里之外一個很精致的院子出現在他的天眼之下。
看到耗子的一瞬間,李振華明了其中的因果。
“原來如此。”
“不愧是京城,這‘高人’就是多。”
廖家。
耗子躺在一個木床之上,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一樣。
木床前面是一個法臺。
廖飛鴻身穿道家長袍,一手拿桃木劍,一手捏符紙,圍著法臺口念念念有詞。
轉了幾步之后,手一晃。
符紙憑空燃燒。
廖飛鴻手中桃木劍一指,一道肉眼可見的靈光直沖躺在木床之上的耗子。
眨眼間,沒入了他的眉心。
如今一幕。
看的在旁邊觀看的耗子的姐姐眼前一亮,一臉仰慕的看著自已的丈夫,口中喃喃自語。
“好、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