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上了。”
魏老頭一臉喜色。
“今天知青辦去家里通知了。”
“你是不知道,老二、老八一家知道后那叫一個氣憤。”
“跑到我家指著我罵了一個狗血淋頭,老太婆更是氣的一天沒有吃飯。”
“我也不吭聲、”
“其實差點憋不住笑出來。”
李振華聽的哈哈大笑。
這人就不能做壞事,一做壞事兒個個都是人才。
魏老頭以前多好,多老實一個人。
你看看現在變的。
“那你以后給其他幾人報名,怕是不好報了。”
“可不是。”
魏老頭滿臉紅光。
結果江夕瑤拿過來的酒,一臉欣喜的抱在了懷里。
“一個個忙著跟我撇開關系,還去知青辦、街道辦說明情況。”
“生怕我給他們報上名。”
“一群蠢貨也不想想,要是想報我能等到現在,早全給他們報上了。”
“怎么,心軟了?”
李振華笑著問道。
幾天前他還來找自已詢問,要不要全部報上去呢。
如今竟然報了兩個。
“那倒是沒有。”
魏老頭搖了搖頭。
“我就是琢磨著。”
“一下子把他們全部送下鄉(xiāng),我的名聲估計得臭掉。”
“我這一輩子沒有子女,婆娘不貞,總不能自已死后也落個壞名聲吧。”
“你還想得多。”李振華啞然。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嘛。”
魏老頭又聊了一會兒,拿著李振華給的酒笑呵呵的離去。
魏老頭一走。
李振華瞬間站了起來。
轉身抱起蘇云錦,直接往西廂房走去。
蘇云錦太御,太媚。
又給他按著,他哪里擋不住。
“夕瑤,你也一起來,”
進屋后。
任可盈剛好把屋子收拾好。
嶄新的床單,棉被。
“可盈,把你的小紅、小綠亮出來。”
……
夜已深。
京城的火車站依然忙碌。
許梵音帶著隊員,一個個百無聊賴的從火車站出站口走出來。
剛出來就有人抱怨道。
“隊長,這一趟火車坐的太難受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有的地方一停一兩個小時,愣是好幾天才到京城。”
“坐的我都快吐了。”
“真懷念去的時候,飛機直達,一夜就到了。”
“下次我再也不去那邊兒了。”
“話說就不能申請一下回來也坐飛機么?”
“都給我閉嘴。”
許梵音面若寒霜,與往日巧笑嫣然的姿態(tài)完全不同。
她比誰都想坐飛機回來。
自從方寸心跟她說,想做李振華的女人得去找江夕瑤后。
她就恨不得馬上回到京城。
好去跟江夕瑤親近一下。
可是他們七四九局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
一切看任務緊急情況。
去北疆的時候任務緊急,必須得抓緊,自然能坐飛機。
可是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
他們就得按部就班的搭乘交通工具,慢慢的回來。
平時他們都在京城周邊行動,大都不超一天的路程,還不覺得有什么。
近的更是直接開車去。
可是這一次去北疆。
路程太遠,加上她也沒有注意挑選車次。
結果選了一個路上行駛時間最長,最慢的火車。
一路走來。
她都窩了一肚子火。
剛想打罵隊員一對,眼角余光就看到師傅夢一法師就在不遠處。
心中一喜,連忙走上前去。
“師傅。”
“你是來接我的呀?”
“你真敢想。”
夢一法師早就看到了許梵音幾人,聞言淡然的搖了搖頭。
“我來接即將到站的長老。”
“既然你回來,就跟我一起迎接吧。”
“其他人先回去吧。”
廖飛鴻幾人一聽,連忙離去。
夢一法師雖然長得令人蠢蠢欲動,可人家有實力,又是領到。
他們哪敢在這里多待。
“啊?”
看著離去的隊員,許梵音傻了眼。
“師傅,我可是坐了好幾天火車。”
“車上到處都是吸煙的人,弄得一身煙味兒。”
“我也迎接不太好吧。”
“要不我先回去?”
開什么玩笑。
她早就師傅夢一法師說過。
七四九局的七大長老除了李振華之外,其余的都是一群老頭子,老婆子。
她才沒有興趣迎接呢。
“不行。”
夢一法師從小把許梵音養(yǎng)大,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你沒有看到其他人都被我趕走了么?”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你是我徒弟還輪不到你迎接呢。”
“給我好好待著,一會兒人家到了好好表現。”
“哦、”
許梵音無奈的撅了噘嘴,只得留下。
“哪個長老到了啊?”
“武當山清風真人,五臺山普妙法師。”
“兩個?”
“對。”
夢一法師點點頭,鄭重其事的叮囑道。
“都是真正的頂尖高手,記得給我上點兒心。”
“我知道。”
許梵音點了點頭。
也許之前她不知道真正的高手到底有多厲害。
但是見過李振華出手,見了雷老虎的表現,她已經有了敬畏之心。
“知道就好。”
夢一法師很滿意許梵音的表現。
“對了,這次去北疆跟李長老關系進展的怎么樣?”
“師傅。”
許梵音臉色一紅,白了自已師傅一眼。
“我自已心里有數就行,你就別管了。”
“咋還害羞上了。”
夢一法師眼前一亮。
“跟師傅有什么不能說的,趕緊說說。”
在夢一法師的催促下。
許梵音只得把自已在北疆的表現說了出來。
然后紅著臉說道。
“方寸心說讓我通過江夕瑤,我準備回頭去找她親近一下。”
“你真是笨死了。”
聽完許梵音的表述,夢一法師黑起了一張臉。
“你說你連手都沒有拉上,你給我臉紅個什么啊。”
“我還以為你得手了呢。”
“我……”
許梵音剛想辯解,夢一法師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還有你到底怎么想的?”
“主動就主動,哪有當著人家女人的面表達愛意的。”
“你就不會單獨找李長老么?”
“到時候只要衣服一脫,孤男寡女身在一屋,他年輕力壯我就不信受不了。”
聽完師傅夢一法師的虎狼之言,許梵音臉色通紅。
睜大了眼睛,跺著腳說道。
“師傅,你、你都說的什么啊。”
“這是金玉良言。”
夢一法師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害臊啊。”
“你也不想想人家女人好幾個,又不缺你一個。”
“你不主動當一輩子老姑娘吧。”
“去去去,離我遠點兒。”
“爛泥扶不上墻,看著你就煩。”
“……”
許梵音低著頭,一臉慚愧。
她去北疆之前師傅就私下讓她主動一些,原來是這個主動啊。
還以為自已主動表達愛意就夠了呢。
按照師傅所想。
或許自已此時已經在李振華懷里了吧?
“我、我當時不是著急回來嘛。”
“我都沒有給你安排接下的任務,你著急回來干什么?”
夢一法師恨鐵不成鋼。
“再說平時你遇到靈異事件,都知道直搗黃龍。”
“現在你浪費這么久,結果告訴我還要去找江夕瑤,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么?”
“你咋就不開竅呢。”
“哈哈哈,老尼姑又在教導徒弟呢。”
就在這時。
一輛嶄新的吉普車停在了兩人跟前,緊接著張正陽從車上下來,看著師徒兩人爽朗的一笑。
“你說你一個一輩子沒有談過對象的老女人,教導梵音勾引男人。”
“你教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