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分陰陽之后。
一念分,一念合。
只要以《分魂大法》中的秘法感應(yīng)相對應(yīng)的另外一界,再把陰魂投送過去。
《分魂大法》就算入了門。
剩下的。
就是兩方世界共修,最終陰陽合一,實(shí)現(xiàn)真正的超脫。
“還真讓人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先不著急的。”
李振華壓下心中的興奮,從地上站了起來
離家好幾天總得先回去一下。
另外按照《分魂大法》中的記載,初始投放陰魂過去需要時刻關(guān)注那個世界,更需要提前了解另外一界的情況。
若有師門或者同修,可以咨詢。
可自已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下一個文明,中間不知道差了多少億萬年,根本沒有人可以咨詢。
一切都要靠自已。
所以到了另外一界,最先考慮的是安身立命的問題。
需要他把大部分心思投放到另外一界。
所以回去把雜事兒處理一下,才能真正的安心投放。
想到這里,心中一動。
人影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到了雷老虎身邊。
“雷老虎。”
“昂。”
正在專心吃野豬的雷老虎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聲虎嘯。
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咧著嘴想要湊近李振華。
“主人,你回來了?”
“滾。”
看著雷老虎的血盆大口,李振華一臉嫌棄的一巴掌把它打到了一邊兒。
“說過多少次,吃完生肉后不要靠近我。”
雷老虎皮糙肉厚,被一巴掌打飛好幾米遠(yuǎn),一點(diǎn)兒感覺都沒有。
站起來連接解釋道。
“嘿嘿,忘了,忘了。”
“好幾天不見主人,一時有些激動。”
“另外前段時間一直靠著主人投喂,吃的肉都是不帶血的,習(xí)慣的忘了這一點(diǎn)兒。
“我這就去漱口。”
說完,轉(zhuǎn)身一個虎躍。
飛快找到一個有水的地方漱口,又操控著倀鬼幫自已清理口腔。
待口中沒有了血腥味,再次來到李振華身邊。
化身貓咪大小供著李振華的腿。
“主人,咱們回去?”
“嗯。”
看著一臉討好的雷老虎,李振華輕輕一揮手把它放進(jìn)乾坤空間。
下一刻。
直接到了南鑼鼓巷十二號院。
此時天色微亮。
北疆農(nóng)場的人早就開始起來干活掙工分,柳朝玲也到了公社。
可京城的大部分人們卻是剛剛開始起床。
江夕瑤、蘇云錦,任可盈最低都是化勁,算是比較勤快的。
早早起來洗漱后,在院子里嬉鬧。
突然。
院子里多出兩道人影。
一個李振華,一個雷老虎。
眼前一亮,滿臉欣喜,紛紛圍了上來。
江夕瑤、蘇云錦一人一個胳膊。
“振華,你回來了。”
“振華哥。”任可盈站在對面,嬌滴滴的喊著。
“嗯,回來了。”
看著國色天香的三女。
李振華一邊攬著一個各自親了一口,又親了一下任可盈。
這才笑著解釋了起來。
“這次出去修為有所突破,耽誤了一些時間。”
“家里沒有什么事情吧。”
“有呢。”
江夕瑤緊緊地抱著心上人,眼中的柔情濃濃的有些化不開。
自從認(rèn)識李振華這是兩人分開最久的一次。
且中間沒有任何聯(lián)系。
“張局長等你等的花兒都快謝了呢。”
“七四九局的七大長老來了六位,龍虎山的張真人昨天傍晚來到,就差你了呢。
聽著江夕瑤說出自已調(diào)侃時說出的‘名言’。
李振華哈哈一笑。
“哈哈,壓軸的肯定要在最后出現(xiàn)嘛。”
“我下午過去。”
蘇云錦也是嬌媚的一笑。
“王屠夫昨天托了王媒婆來找可盈提親,臨走了還想給我介紹對象。”
“不過王媒婆沒有什么問題。”
“倒是那個王屠夫聽說不太好相遇,這次被咱們拒絕怕是會鬧出一些幺蛾子。”
“那回頭交給蘇姐你處理。”
隨著三女的國術(shù)修為先后達(dá)到丹勁,化勁。
李振華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隨便出手。
螞蟻一樣的人,他實(shí)在提不起興致。
正好蘇云錦要心性有心性,要手段有手段,交給她正好。
反正還有江夕瑤、任可盈可以配合她。
“好呀。”
李振華是一家之主。
江夕瑤、任可盈都有工作,常常不在家。
蘇云錦給自已的定位就是顧好家。
見蘇云錦、江夕瑤先后說完,任可盈眨了眨眼。
“我前天成了七四九局的一名隊長,如今下面管著四個人呢。”
“那可恭喜了。”
李振華難得贊賞了一句。
一直以來,任可盈操控蛇的特異功能有些低級。
面對普通人也許很不錯,可是對有實(shí)力的人來講實(shí)在有些不堪一擊。
哪怕后來特異功能進(jìn)階,也頂多是個好的輔助。
可是雙休后有了國術(shù)化勁巔峰的實(shí)力,再配合她的特異功能,她的實(shí)力終于迎來了質(zhì)的改變。
“不過作為小隊長,你化勁的水平有些低。”
“走。”
“給你提升一下實(shí)力。”
說完。
攬著蘇云錦、江夕瑤,朝著堂屋的臥室走去。
任可盈見狀,臉色一喜。
連忙跟了上去。
……
七四九局。
張正陽、夢一法師兩人在辦公室聚頭。
夢一法師姣好的臉龐上,有些愁眉苦臉。
“臭道士。”
“七大長老來了六個,就差李長老一人了。”
“現(xiàn)在怎么辦呀?”
“還能怎么辦,等唄。”
前兩天還有些焦急的張正陽,如今坐在辦公椅子上臉色淡然,一點(diǎn)兒也不著急。
“七個人有早有晚不是很正常么?”
“可李長老是咱們京城的,家門口的啊。”夢一法師提醒道。
“那怎么了?”
張正陽笑著給自已到了一杯熱水,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人的名、樹的影。”
“一開始覺得六大長老神秘,強(qiáng)大,我心里還真有些緊張。”
“只不過這幾天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也就是那樣,實(shí)力是強(qiáng)但強(qiáng)的有限,怕是都不如李長老來的強(qiáng)悍。”
“畢竟一個雷老虎都與普妙法師打的有來有回,還讓他吃了暗虧。”
“如今李長老晚來,我倒是覺得正好。”
“咦?”
夢一法師眼前一亮。
“臭道士你說的好有道理,免得他們以為咱們京城無人。”
“話雖如此,還是要盡快聯(lián)系上李長老吧?”
“那肯定的。”
張正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江主任詢問情況了。”
話音一落。
一個三十來歲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跟兩人招呼了兩句說道。
“張局長,江主任今天沒來。”
“你讓我問的李長老的情況,我也沒有問。”
“江主任沒來?”
張正陽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
“看起來李長老已經(jīng)回來了。”
“下午,或者晚上,最遲明天應(yīng)該就會出現(xiàn)。”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夢一法師。
“你去安排吧。”
“今天下午讓六位長老全都去西山基地,戰(zhàn)斗人員以及部分后勤人員也全部轉(zhuǎn)移過去。”
“咱們七四九局開始正式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