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因為有作弊神器,梁喬喬的審問速度也很快。
慕央在一旁幫著她盯人,她負責問問題。
當然了,她的關注點和慕央的不一樣,所以慕央也會補充問題。
兩人一起聯手,不一會兒就審問并錄音完畢了。
確定問不出新東西了,兩人拿了兩把椅子坐到角落處。
梁喬喬從小挎包里掏出紙和筆,示意慕央給她拿錄音筆。
梁喬喬先教會慕央怎么用錄音筆,甚至連快進和倒退的方式都教了他,然后就開始做審問記錄了。
她不是專業記錄員,所以一邊寫還一邊跟慕央討論。
主要是,她給慕央翻譯錄音里每句話的意思,慕央教她怎么記錄更專業一些。
被打趴了根本起不來,癱倒在角落里的領頭鬼子:……你們就過分吧,直接無視我了是吧?
其實這個領頭的小鬼子也是真不明白為什么。
明明之前那個男人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能糊弄過去。
可這個女孩子一過來,一切就全都不一樣了。
也沒見她做什么,但事實就是她每問一句,他的嘴巴連閉都閉不上,滔滔不絕地全都講完了。
這種情況下,別說剖腹自殺了,他連自己的嘴巴都管不住。
以前總聽說華夏人最會裝神弄鬼,但他是不信的,因為沒有見識過。
可今天這個詭異的女孩一來,他想不信都不行了。
像這種情況,除了弄鬼,還能有什么別的解釋嗎?
一旁的慕央倒是有注意到,梁喬喬似乎先往鬼子身上貼了一張黃紙,稍微等了等菜開始審問。
只是建國以后全國破四舊,慕央這個年齡的人根本就不信那些鬼怪的言論,所以他對這個并沒有研究,當然就不清楚梁喬喬到底用的什么手段了。
等兩人把錄音都翻譯并記錄完畢之后,慕央好奇地問梁喬喬:“喬喬,你說我現在過去問他,他還會說實話嗎?”
梁喬喬肯定地點頭:“當然會呀,一個小時之內,他只要聽到提問就必須得說實話?!?/p>
慕央點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來這個審問方式也是有時限的,不過這么長的時間也足夠他們問清一切了。
慕央接過梁喬喬的審問記錄,走過去踢了墻角的人兩腳。
他隨意問了兩句,確認無誤之后,就把人拎出去了。
梁喬喬跟在后面出了屋子,一抬眼就看到其他審問的人表情不太愉悅地出來。
顯而易見,他們審問的結果不是太理想。
慕央把人提過去,又把審問記錄交給國安局的帶隊人老孟同志看了。
“慕團長,這是你剛剛問出來的?!”這位國安局的老同志看著條理清晰的審問記錄,臉上的表情滿滿都是掩不住的震驚。
一是驚訝于他審問到的內容之多之詳細,二也是驚訝于他竟然問出了他們最最關心的問題。
一個地方部隊來的人,竟然比他們這些老國安人還能干,這正常嗎?
慕央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眼睛先掃了四周一遍,才湊近前小小聲地跟他咬耳朵:“喬喬會說鬼子的話,是她審問的,我在一旁聽著?!?/p>
老孟同志愣了愣,瞄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看熱鬧的梁喬喬,輕聲問:“那你說能不能把其他人也交給她試試?”
國安局的人成分也復雜,各種偏門的人才都有,說外語的人自然也不少。
但他們這邊能想到的法子都試過了,問出來的東西很少,而且還無法分辨真偽。
既然都把人抓到手了,肯定想要最大化地挖掘出有用的信息。
既然梁喬喬有能力審出來,倒不如讓她都試一試。
慕央理解他的想法,但并沒有擅作主張,只說了聲:“我先問問她。”
小姑娘是自由的,他沒有權利,也不想擅自為她做任何決定。
他希望的是,無論她想做什么,那都是出自她自身的意愿,而不是別人強加給她的壓力。
不過,梁喬喬想的就沒有他們這么多了。
所以慕央過去一說,梁喬喬當場就答應下來了。
她是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能幫得上忙也能多混點功勞不是?
老孟一聽,大喜過望,立即讓手底下的人把小鬼子們都提過來。
除了慕央之前審的那個領頭鬼子,他們另外還有三個同伙。
其中兩個是鬼子留下的后代,還有一個是被他們腐蝕的叛變份子。
為了節省時間,老孟讓手下把需要審問的鬼子們,全都集中到一個屋子里。
他面帶嚴肅地說:“梁喬喬同志,你盡管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哪怕傷得再重都不怕,只要留一口氣不死就行了?!?/p>
這些人還留著審判用,所以能不死就盡量吊著一口氣。
梁喬喬一聽就笑了:“放心吧,我一根寒毛都不會傷他們,過后要怎么收拾都是你們的事。”
她是文明人,還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女生,怎么會采用那么粗魯的手段呢?
審問室的門很快被關上。
這一次,不止慕央一個人要旁聽,國安局的孟領隊也進去了。
梁喬喬直接亮出手頭上的黃紙符,告知室內的所有人,她手上有真話符,一貼上去,問什么對方都會實話回答。
除了梁喬喬和慕央以外的人:……這位……別是來搞笑的吧?
梁喬喬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光說不練是沒有用的。
于是,她“啪啪啪”地往三個鬼子身上貼了符紙,然后拿出另一外一支錄音筆做準備。
她在后世時為了學外語方便,一下子網購了好幾支錄音筆,有事沒事就自己錄音來反復聽反復練口語。
沒想到,來到了70年代,這些錄音筆還能派上用場。
慕央是知道她心靈手巧的,所以對她弄拿出這種好用的小玩意兒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老孟是沒有見過,所以只以為她手頭上拿的是常規的筆。
幾分鐘后,真話符發生效用了。
梁喬喬直接再現了之前讓慕央看到過的場景。
她用流利的島國語言,跟兩個島國人無障礙交流,然后又用漢語十分刁鉆地問本國奸細各種問題。
期間,慕央會很適當地插嘴問幾句,兩人可謂配合得十分默契。
孟領隊:……說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是個人都不敢相信。
等所有鬼子都審問完畢之后,國安局的老領隊孟同志接過審問記錄,神色復雜地看了梁喬喬好幾眼。
“梁喬喬同志,你的這一招雖然好用,但千萬不要輕易在人前展露啊?!?/p>
這么厲害又沒有戒心的小姑娘,他可真替她擔心啊。
幸好他沒有帶太多的人進來旁觀,要不這個消息今天可真不好瞞過去啊。
梁喬喬沒心沒肺地笑了:“放心吧,國安哥哥,是自家人我才透露的,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p>
至于這幾個鬼子會不會泄露她的秘密?梁喬喬才不怕呢,她已經在真話符上加了失憶符。
等真話符失效的那一瞬,這幾個人也會連同那段記憶一起失去。
所以,只要自己人這邊保守好秘密,她根本就不用擔心。
年過四十的國安局孟領隊,再次聽到這個羞恥的“國安哥哥”叫法,整張老臉都漲紅了。
他清了清嗓子:“梁喬喬同志,我姓孟,你可以叫我一聲孟叔?!?/p>
梁喬喬立即打蛇隨棍上,甜甜了叫一聲:“孟叔,以后還請多多照顧呀?!?/p>
國安局可是個好單位呀,她爭取在里面混一個熟臉,方便以后合作。
按照她穿越過來后的經驗看,隨時可能遭遇各種問題人物的幾率很大。
屆時,與其指望效率不算太高的公安部門,她還不如指望國安局呢。
老孟也知道眼前的小姑娘身份不簡單,尤其還能讓田老鄭重其事地請他出馬,交好這樣的人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于是,雙方很快達成了友好的共識,連帶著把慕央也給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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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審完所有鬼子之后,梁喬喬和慕央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其他的后續事宜,自然是交給國安局的人去收場了。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他們這種不小心卷入的路人也該功成身退了。
反正,這波功勞已經順利混上,這就行了。
慕央從小邵手里接回他的二八大杠,載上小姑娘,繼續往他們的目的地進發。
雖然臨時被打了個打岔,兩人獨處也變成了四人同行,但路都走大半了,就這么回頭也太可惜了。
用梁喬喬的話來說,來都來了,說什么也要過去看幾眼再說呀。
王愛紅和孟益中這兩個悲催的女警衛,經過今天這一出驚嚇,也不敢再輕易地放梁喬喬離開她們的視線范圍了。
兩人各自踩著一輛26女式自行車,遠遠地跟在慕央的二八大杠后面。
就算慕央的目光再怎么瘆人,她們也視而不見,只裝作看不到。
兩名女警衛:團長就了不起啊?你談的對象唄,我們保護我們的目標又跟你不相干。
兩方人馬的暗斗,梁喬喬雖然覺得好笑又遺憾。
但今天情況特殊,她也知道今天這一出估計把兩個女警衛給嚇壞了。
算了,就犧牲一次約會時間吧,權當跟九哥一起帶警衛員們出來遛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