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哥,讓霍宴州當場變了臉色。
靳然禮貌離開,霍宴州牽著云初的手上車。
車子啟動,霍宴州升起擋板。
他一句話不說把云初抱坐在他腿上。
云初對上霍宴州極認真的眸子。
看著霍宴州眉心緊鎖無比認真的樣子,云初雙手捧住霍宴州的帥臉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云初解釋說:“宴州哥哥你別個眼神看著我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霍宴州直直的目光盯著云初的眼睛說:“小初,吻我。”
云初有點懵:“....?”
霍宴州牢牢把云初鎖在懷里。
他低了聲音重復說:“小初,你親親我。”
兩人近距離的對視,云初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住。
霍宴州在不安。
云初正經了表情。
這么多年,一直是她追著霍宴州的腳步。
好不容易訂婚了,霍宴州突然退婚鬧了一出。
該不安的那個人明明應該是她才對。
云初猶豫了一下,解釋說:“宴州哥哥,我剛剛是逗你的,”
霍宴州抱緊云初,低頭吻她的唇角:“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云初察覺霍宴州情緒不對,趕緊哄他:“對不起嘛,下次我不這樣了,”
云初圈住霍宴州的脖頸主動送吻。
唇瓣相貼,云初的主動瞬間勾起了霍宴州心底的熾熱。
他吻的急切。
慢慢的,心里的不安被云初的回應一點一點澆滅。
“時間還早,我陪你去逛逛商場?”霍宴州稀碎的聲音詢問。
云初攤在霍宴州懷里,臉頰滾燙的點了點頭:“你放我坐回位子上去。”
霍宴州抱的更緊:“就坐我腿上,我想抱著你。”
云初靠在霍宴州胸口,安靜的聽霍宴州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從他們復合到現在,霍宴州比剛在一起的時候還要黏她。
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總習慣抱著她,親吻她。
他會學著親手做家務,學著照顧她。
就算在學校,也總能接到霍宴州發給她的N條消息,問她今天心情怎么樣,午飯吃過了沒有...
她喜歡過去那個優秀的霍宴州,更愛現在有溫度的霍宴州。
他的每一次主動,每一次回應,都讓她格外心安。
...
晚上七點不到,市中心一家高奢賣場。
霍宴州牽著云初的手來陪云初逛女裝店。
云初一手被霍宴州牽著,一手拿著奶茶,逛的起勁,但是沒有購買的欲望。
霍宴州給她買衣服,一次都買一個季度的新款。
她根本穿不完。
霍宴州停下來詢問:“有沒有喜歡的?”
云初小腦袋靠在霍宴州肩膀:“家里你給為買的衣服好多吊牌都還沒拆呢,”
霍宴州點頭:“那我們上樓,你幫我挑幾件。”
云初又懵了。
霍宴州所有的衣服飾品幾乎都是高奢品牌親自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可是從來不去專柜買衣服的。
今天這是怎么了?
云初憋著一肚子疑問跟著霍宴州來到樓上。
霍宴州停在一家潮服店門口。
云初拽住霍宴州說:“宴州哥哥,這家店里的衣服不適合你,”
霍宴州站在原地腳步一動不動:“沒試過怎么知道不適合我?”
云初看了看店里的潮服,又看了看霍宴州身上昂貴的西裝。
云初湊到霍宴州身邊小聲說:“宴州哥哥,你混的是商圈,又不是娛樂圈,這衣服跟你氣場一點都不搭,”
霍宴州垂眸,定定的表情問云初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很悶,很無趣?”
活了三輩子,他依舊不能像其他男生那樣性格外向陽光。
云初突然想起校門口的靳然。
她笑著挽住霍宴州的手臂,語氣撒嬌又甜人:“宴州哥哥,你是不是怕我嫌棄你?”
兩人對視,霍宴州反問云初:“你會嗎?”
云初拍拍胸脯,堅定的語氣的說:“我當然不會,我就喜歡看宴州哥哥穿西裝的樣子,又帥氣場又強!”
霍宴州被云初夸了一句,臉上的表情慢慢開始松動:“真心話?”
云初務必認真的表情點頭:“當然是真心話,宴州哥哥又高又帥家世又好能力又強,是我見過的最優秀最帥的男人~”
霍宴州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他拿下云初手里的奶茶,然后牽著云初的手朝電梯口走去:“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云初沒想到霍宴州一哄就好,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眼,云初笑,霍宴州也笑。
云初環顧四周,一群女人看霍宴州的眼神花癡的不行,恨不得立刻撲上來一樣。
云初提醒霍宴州說:“宴州哥哥以后只準對我一個人笑!”
霍宴州的視線掃過旁邊一群花癡的女人,他心里了然。
長臂一伸勾住云初的腰,眾目睽睽之下吻上了云初的唇。
他喜歡云初對他赤果果的霸道跟占有欲。
他不安,她哄他。
她吃醋,他給她回應。
這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結果。
在一眾人的羨慕嫉妒聲中,兩人進了電梯。
晚飯過后,霍宴州牽著云初的手散步回公寓。
霍宴州身高修長,一身深色系西裝穿在他身上,矜貴又帥氣。
云初一身短裙校服,外搭一件藏藍色學院風大衣,一頭長發扎著高馬尾,青春逼人。
兩人手牽手走在人行道上,霍宴州腳步沉穩,云初歡快跳脫,黑色的賓利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身后。
夜晚的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頻頻引來過路人羨慕的目光。
霍宴州問云初說:“開學也快一學期了,后面的學業有沒有提前做規劃?”
云初停下腳步,搖頭說:“還沒開始想。”
人行道的路燈下,霍宴州握住云初的雙手。
他說:“說說看,以后的就業方向是想跟樂團走還是獨奏?”
云初認真想了想說:“我沒什么舞臺經驗,如果可以我想先跟樂團走先積累一些經驗,”
霍宴州點頭:“過幾天M國K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演奏家克萊斯先生會來京市,到時候我幫你引薦一下,”
云初聽到克萊斯先生要來京市激動的聲音都尖細了:“真的嗎宴州哥哥?”
霍宴州把云初攬進懷里:“我想辦法讓克萊斯先生收你為徒,讓你進樂團先歷練一番,”
成為一名優秀的小提琴演奏家是云初的終極夢想。
他會給她提前鋪路,讓她一路暢通無阻的登上最耀眼的舞臺。
兩人擁抱在路燈下,久久沒有松開彼此。
云初悶悶的聲音滿是感激:“謝謝宴州哥哥,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霍宴州圈住云初的手臂不自覺緊了緊。
從他跟云初在真正在一起那一刻起,他所有的好都只會給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