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喬國際】團(tuán)年飯這天,許肆安安排了酒店自助餐,自已從頭到尾都沒有松開過喬絮的手。
“你有點過分了,你牽著我你怎么吃飯?”
真是社死,論誰走過都要祝福一句早生貴子!!!
許肆安來者不拒,一句早生貴子悶半杯紅酒,早生閨女的悶一杯。
吶吶吶!又來了。
“許總跟夫人感情真好,什么時候辦婚禮啊,我們好準(zhǔn)備隨份子啊。”
許肆安挑眉問:“老婆,大家問我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辦婚禮?!?/p>
喬絮勾起唇角:“你們許總還在考察期,還是叫我喬助理吧?!?/p>
許肆安錯愕:“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考察期?”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
來敬酒的人連忙開口:“別啊夫人,許總潔身自好,我從畢業(yè)就跟著他,就沒見過許總出賣靈魂和身體換項目的。”
許肆安臉色一黑:“你簽的項目都是出賣靈魂和身體換來的?”
“趕緊滾,再不過年終獎充公?!?/p>
許肆安連忙哄著:“別聽他胡說八道,你老公憑實力拿下項目的?!?/p>
“老婆你都不知道,在美國的時候,我喝酒喝到胃出血,吐出來的血比你大姨媽還……”
喬絮捂住他的嘴:“閉上你的狗嘴?!?/p>
好人家誰拿大姨媽跟胃出血比。
這是一個東西嗎?
“老婆,我那時候是真的可憐,把他們都喝趴下,項目都到手了?!?/p>
許肆安委屈巴巴的蹭著喬絮的脖子:“有富婆想給我買豪車買豪宅包養(yǎng)我,我都拒絕了?!?/p>
“我得為了我的喬喬守身如玉?!?/p>
喬絮反手揉他的短發(fā):“國外四年,是不是過得很辛苦?”
我去過你曾經(jīng)待過的城市。
沒有你的每一分鐘都很煎熬。
“賺錢不辛苦,但是每一個想你的夜里,很痛?!?/p>
許肆安把喬絮抱在自已的腿上,細(xì)腰被他單手握住,吻來得猝不及防,
“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p>
“再敢不要我,我上吊你怕不怕。”
喬絮沒好氣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神經(jīng)病?!?/p>
聚會結(jié)束,許肆安牽著喬絮的手到了停車場。
她低頭,看著被他緊握的掌心,眸底的愛意溫柔又純凈。
“許肆安?!?/p>
“老婆別說話,等到車上再說。”
明明就喝了很多酒,卻把她的安危放在首位。
“許肆安,明天送我紅玫瑰吧?!?/p>
走了幾分鐘才找到他的白色勞斯萊斯。
他把喬絮抱坐在車前蓋上:“紫羅蘭不喜歡了嗎?”
“那等花期到了,我給你種一整片紅玫瑰。”
“還是算了,一半紅玫瑰一半紫羅蘭吧?!?/p>
喬絮圈著他的脖子:“你喝醉了嗎?要不我們?nèi)ァぁぁぁぁら_房?”
男人歪頭低笑一聲,扣住他的后頸親得很兇。
“勾引我?”
喬絮高跟鞋尖點了點他的西褲:“阿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那家酒店嗎?”
許肆安俊臉放大,薄唇輕啟:“很難不記得。”
“當(dāng)時,也不知道是誰,硬是開了一個小時的鐘點房?!?/p>
“我都說了不夠?!?/p>
許肆安笑容得意,說話痞里痞氣:“女朋友,你還記得我們續(xù)了多少個鐘嗎?”
“記得我撕了幾次包裝袋嗎?”
喬絮躲開他的眼神。
那時候他們剛開始,酒店客房服務(wù)就打電話來提醒退房。
把剛進(jìn)入狀態(tài)的男人氣得差點暴走。
喬絮扯著他的領(lǐng)帶:“我當(dāng)時也是聽我寢室的同學(xué)說,她男朋友就半個小時,我以為一個小時夠了的?!?/p>
“誰知道你洗澡就花了半個鐘?!?/p>
許肆安帶著醉意的眼神無比炙熱:“那我不得把我自已洗干凈一點?”
“半個小時還不夠我親你?!?/p>
在他的唇再次落下來的時候,喬絮躲開:“回家,快回家,明天要送小姨和小溪去機(jī)場。”
喬絮坐上駕駛位,男人給她拉安全帶的時候趁機(jī)索吻。
“撩我,不負(fù)責(zé)任,嗯?”
喬絮的手腕被他扣住,又不敢動。
“這還沒到春天呢,許總,大庭廣眾之下,收斂一點?!?/p>
他呼吸炙熱,嘶啞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低語:“一會到家樓下,解決了再上去,嗯?”
喬絮推開他的臉。
“禁欲,禁欲一個月,還剩二十五天?!?/p>
許肆安在她耳邊哼了一聲,喬絮真想把他掐·······死。
“對,就是這樣?!?/p>
“嘶、臥槽?。。 ?/p>
許肆安老實坐回副駕駛,一臉驚恐。
“老婆,我那么愛你,你居然想把我扯斷?”
“你好狠的心?!?/p>
喬絮瞪了他一眼:“安全帶?!?/p>
她感覺自已方向盤都要打不動了,這個瘋子。
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喬絮瞥了眼瞇著眼睛慵懶的男人。
“喂,你皮帶······”
“我疼,扣不上,懶得扣,一會還得解。”
喬絮:·······
前兩天就不該管他的死活,讓他燒成個傻子。
汽車重新啟動,喬絮猛踩了一下油門沖了出去。
“老婆,開慢點,我不著急回家辦事?!?/p>
“閉嘴?!?/p>
許肆安蹙眉,眼尾瞬間就紅了。
“老婆,我感覺我現(xiàn)在就像是你生的逆子,一言不合就兇我?!?/p>
喬絮被氣笑:“我可生不出你這么大的逆子?!?/p>
車子開進(jìn)地下車庫,喬絮熄火后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完全不給許肆安一秒扣留她的機(jī)會。
“許總,想爬我的床可得快點,不然我鎖門了?!?/p>
人跑進(jìn)了電梯,許肆安把座椅放倒,看了眼醒著的許小二。
“急個屁啊,先讓她賒賬,到時候收百分之五十的利息。”
喬絮要是聽見他這話,肯定要實名舉報他放高利貸。
他心里算著喬絮洗澡的時間,差不多了才推門下車走樓梯上樓。
他怕自已早回房一秒,就會破門而入她喬絮見識一下他二十九歲的叛逆行為。
掐著點推門,喬絮坐在壁爐前擦頭發(fā)。
許肆安脫掉身上的外套,跪坐在毛毯上接過她手里的毛巾。
“這里不錯,老婆,下一個的地點就這里吧?!?/p>
壁爐暖暖的,喬絮打了個哈欠:“你腦子里除了這種事還有別的嗎?”
許肆安進(jìn)浴室拿了吹風(fēng)機(jī):“我腦子里都是你,抱你親你G唔——!??!”
剛剛擦頭發(fā)的毛巾捂住他這張開黃河的嘴。
一秒不帶猶豫。
想捂死他的沖動特別強(qiáng)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