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蕎伸出小手臂摸到手機,點開里面的置頂四人小群。
她手指點點點,把信息發(fā)了出去。
沒多久,微信視頻響起,低頭看了眼自已的胸口還是點了接通。
許以蕎沒有注意到手機的音量,更沒有發(fā)現(xiàn)虛掩的房門被人悄悄推開。
司璟昂本來只是想要來看一下小姑娘醒了沒有。
沒想到誤打誤撞聽見了她跟室友的小秘密。
手機發(fā)出三位室友的尖叫聲:“啊啊啊啊啊啊~~~~”
“許許,你拿下你的竹馬兵哥了啊。”
“快說說,怎么樣,他怎么樣,厲不厲害,好不好吃,吃不吃得下。”
司璟昂目瞪口呆。
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是這么明目張膽的討論這種事情的嗎?
這要比他們部隊里面的糙漢子還要·······直白啊。
不過,他也好奇皎皎對自已的評價。
“許許,你這個兵哥哥好像有點兇啊,你看給你脖子啃的。”
“這也太著急了點吧。”
許以蕎雖然不知道自已的脖子是怎么樣的,但是,應(yīng)該,大概,沒有密密麻麻,也痕跡斑駁吧。
“他不著急啊,是我比較著急。”
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司璟昂忍不住勾起的唇角。
那種被老婆主動拿下的喜悅。
室友催促:“快說說啊,怎么樣啊,你的兵哥哥強不強。”
有人附和著:“這樣看應(yīng)該挺強的,不強也不會啃成這樣。”
“還好現(xiàn)在天冷了,領(lǐng)口一拉看不見這些曖昧的痕跡,要不然許許,學(xué)校的男生估計心都要碎成豆腐渣了。”
許以蕎小聲反駁:“我又沒有讓他們追我,我早就說過我有男朋友了啊。”
“不過,他很厲害啊。”
“超級,超級厲害。”
“你們知道嗎?他一開始還說兩天不夠,救命啊,我有點害怕。”
司璟昂還沒有見過許以蕎這樣跳脫的一面,覺得有點新奇。
而且被老婆說厲害,嘴角都要裂到耳根去了。
“不是吧,兩天?”
“兵哥哥都這樣強的嗎?”
“不行不行,這樣一對比,顯得我男朋友就是一只軟腳蝦,兩個小時都沒有,差評。”
“許許,你家兵哥哥身邊的人是不是都這樣厲害啊,要不等我單身了,讓他給我介紹一個唄。”
許以蕎悶聲開口:“可是,有點吃不下耶,你們確定要?”
視頻里面的幾個人沉默了幾秒后,異口同聲:“炫耀的有點過分了啊。”
被子突然被人掀開,許以蕎被男人撈進懷里。
一張拯救了銀河系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
雖然許以蕎的室友不是第一次見司璟昂,但是這樣溫柔的司璟昂可遇不可求。
而且,看他脖子上的牙印。
秒懂秒懂!
兩人原來是互啃啊。
“單身的時候可以給你們介紹,下次有機會請你們吃飯,先掛了。”
許以蕎只要一想到剛剛那些澀澀的虎狼之詞被他聽見,臉?biāo)浪赖穆裨谒男目诓豢下冻鰜怼?/p>
“原來,寶寶對我那么滿意啊。”
昨晚,首戰(zhàn)告捷以后,司璟昂并不饜足,但是一想到小姑娘是C次,并不打算繼續(xù)。
可是小姑娘不老實啊。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司璟昂只能邊哄邊作戰(zhàn)。
至于她說的吃不下······
他并不見得。
小姑娘很貪吃。
司璟昂俯身貼在她的耳邊低語:“貪吃寶寶。”
許以蕎連帶著襯衫咬上他的心口,司璟昂捏著她的后頸:“雖然今早上過藥了,可是寶寶,你這樣,我很難做人的。”
果然貪吃。
口欲期的嬌氣寶寶。
未來兩天,兩人都窩在公寓的床上,沙發(fā)上。
許以蕎各種嬌里嬌氣,作天作地,司璟昂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再次沐浴以后,許以蕎明明很困,卻趴在司璟昂的懷里不肯入睡。
“不困?”
“那也不能再來了,沒有東西了。”
許以蕎可轉(zhuǎn)頭看著床頭柜上空空如也的盒子。
她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用完了。
渾身上下的異樣都在提醒她‘縱欲過度’四個字。
許以蕎抬頭看他:“明天就要走了對嗎?”
司璟昂低頭吻她的額頭:“嗯,送你上學(xué)我再走,所以寶寶,乖點,我今晚不想去洗冷水澡。”
考慮到小姑娘明天要上學(xué),司璟昂今天吃完飯沒多久就把人拐上了床。
而且,今晚過后,大概,再見就是半年以后了吧。
距離畢業(yè)典禮還有一周的時間,許以蕎失落的坐在宿舍里,其他三位室友圍繞著她。
“不會吧,你的兵哥哥又要失約了?”
“不是說好了,畢業(yè)要訂婚的嗎?”
許以蕎悶聲開口:“我也不知道,但是干爸說他很快就回來了。”
“如果他又失約了,我還要不要理他?”
其中一位室友抬手撥弄了一下她脖子上那條從不離身的子彈花項鏈。
“你舍得不理他嗎?”
許以蕎實話實說:“不舍得。”
——
畢業(yè)典禮這天,許以蕎一身藍色的學(xué)士服,粉色領(lǐng)口,長發(fā)編成側(cè)邊麻花辮,發(fā)尾是一枚粉鉆發(fā)夾。
給黑色的學(xué)士帽增添了幾分調(diào)皮,沒有那么單調(diào)。
許肆安和喬絮,司家的人,童溪夫妻還有常熠夫妻倆,所有人都來了。
同樣畢業(yè)的余遇像是沒有家的孩子,卑微又無辜。
許瑋超拍著他的肩膀。
“都二十多年了,你還沒有習(xí)慣這種場面。”
余遇看著粘在許以蕎身邊的小姑娘:“我沒有不習(xí)慣啊。”
“咱們幾家的兒子,不都是還不如家里的寵物狗?”
“你看看常久就好了,小禧兒犯錯,挨打的也是他。”
“男人是食物鏈低端這個傳統(tǒng),是咱們家遺傳下來的美德。”
喬絮撫摸著許以蕎的學(xué)士帽:“媽媽的皎皎今天真漂亮。”
許以蕎小聲問:“媽媽,干爸有說,璟昂哥哥回來了沒有嗎?”
“這么著急想見他?”
小姑娘反駁:“才不是呢,只是我們約定好了,如果今天他不出現(xiàn)的話,那我就不會答應(yīng)他的求婚。”
喬絮輕笑道:“那再等等吧,或許,他在趕來的路上。”
許以蕎站在班級的C位,拍大合照的時候,所有人都摘下學(xué)士帽拋向天空。
她仰頭,看見天上除了滿天黑色的學(xué)士帽,還有各種各樣的氣球。
氣球的下面是無人機,排序成許以蕎的名字。
室友撞了撞許以蕎的手臂:“許許,你的兵哥哥來跟你求婚了吧,這個排場,好大啊。”
“天啊,他在求你嫁給他耶。”
“許許,你嫁不嫁?”
同學(xué)們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紛紛撿起學(xué)士帽退下,只剩下許以蕎愣在原地。
喬絮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走到她的身邊,黑色的學(xué)士帽被白紗代替。
許以蕎紅了眼睛:“媽媽!”
“可別哭啊,璟昂為了這一天,可是一直忍著沒有出現(xiàn),你一哭,他可能就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了。”
人群中,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手捧鮮花。
天空中一架無人機緩緩靠近許以蕎。
長線下綁著一個戒指盒。
在場的所有人有條有序的讓開路,許以蕎站在原地,看著男人一步步向她靠近。
無人機在兩人面前停下,司璟昂解下戒指盒,打開。
里面依舊是四年前求婚的那顆藍鉆。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買的,意義非凡。
“皎皎,我如約而至了。”
他單膝下跪,抬頭看著她:“許以蕎,從你被小叔抱在手里的時候,我就把你納入我的私人領(lǐng)域了。”
“小時候計劃把你偷走無數(shù)次,每次都不成功。”
“這一次,我能請問許以蕎小姐,司璟昂有沒有這個榮幸,成為守護你,愛護你,忠于你,從青絲到白發(fā),終其一生都不會改變的伴侶嗎?”
許以蕎從椅子上下來,學(xué)士服脫下,里面是一條像婚紗的白色長裙。
他走了九百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她來走。
許以蕎走到他的面前,單膝下跪跟他平視:“司璟昂,我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但是喜歡你,是我堅持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事情。”
“你是我,非嫁不可的人!”
全書完結(jié)~
許肆安喬絮:傷口還能長出你愛的花——【薛之謙/崇拜】
司深賀言勛:愛你從來都不是沖動!
司璟昂許以蕎:一眼鐘情,打破原則,是所有的首選,是偏愛,是例外!
「感謝所有一路同行的小寶們,2026年,愿你們,被歲月溫柔以待,想要的都能擁有,得不到的全部釋懷,發(fā)財被愛,好運環(huán)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