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安輕笑:“八十歲能行,跟八十歲生孩子可是兩碼事。”
車后座,賀言勛靠在車窗上打游戲,許肆安打開門的時候,人差點掉了下來。
“臥槽!老子陪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謝謝沒有就算了,還想把我摔成殘廢。”
“坐前面去。”
賀言勛一屁股坐會椅子上:“我不要,你坐前面去。”
許肆安踹了他一腳:“沒出息。”
“師兄,我開車。”
他給喬絮系好安全帶以后上了車。
賀言勛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完全沒有看見身邊坐上來的人是誰。
“喬絮我告訴你,許肆安這個人就是有暴力傾向,你小心結婚后他家暴你。”
開車的許肆安看了后視鏡一眼,不說話。
喬絮憋著笑,聽著賀言勛蛐蛐自已男朋友。
開車的男人恨不得一腳剎車讓他飛出去。
“師兄,還好你跟他分手了,這人的嘴里沒有一句真話,小心騙你心還騙你錢。”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賀言勛一聲臥槽,手機掉到腳墊上。
“你怎么在這里?”
他才看清,坐在副駕駛的是喬絮。
司深彎腰把手機撿起來放在他腿上:“我不在這里?那我坐車頂?”
芭提雅離曼谷很近,到目的地的時候,司深已經訂好了酒店。
“兩間房?”
賀言勛盯著司深手里的房卡。
“我自已再開一間。”
前臺給的回答是:“抱歉先生,我們這里的房間需要提前預訂。”
上到房間的時候,賀言勛才知道是自已想多了,人家司深壓根沒有打算跟他一起睡。
套間,挺好。
他氣呼呼的把自已的外套扔在床上。
司深站在門口敲門:“洗個澡出去吃飯?”
“不去,你們自已去。”
司深點點頭:“好,那你休息,酒店有吃的,吃不慣就自已叫外賣。”
賀言勛瞪大眼睛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就這樣?
隔壁房間,喬絮站在窗戶前,看著粉色的天空。
手掌搭在自已的小腹上面,感受手心里微微蠕動的感覺。
許肆安洗完澡,身上只圍了一條剛好合適的浴巾。
他從背后環抱住他的寶貝,溫熱的手掌按在她的手背上。
“漂亮嗎?”
“嗯,挺好看的。”
察覺到喬絮的輕笑,他低頭輕吻她的耳朵:“帶你去看這里獨有的男模表演?”
喬絮輕笑出聲:“只能看不能Mo的男模?”
許肆安按住她的肩膀把人轉了個身,他垂眸:“我身材不好?”
“寶寶,你真貪心。”
喬絮勾著他的脖子踮腳輕吻他的唇瓣:“我沒看過別人的,不知道別人有多好。”
主動給的吻,許肆安照單全收。
從窗戶邊,到床上,一個吻持續了十幾分鐘。
他氣息凌亂,懲罰似的輕咬喬絮的手背:“不想出門了。”
喬絮推開他:“我想去玩。”
以后,應該也不會再來這個城市了吧。
喬絮洗澡的時候,看著自已小腹上微微凸起那個點,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劃開自已的肚子,是不是可以把她拿出來。
很快,她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
“老婆,要我幫你洗澡嗎?”
喬絮幾秒呆滯,有點意外自已瘋狂的想法。
許肆安推門進來,見她在發呆,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架子上,解開身上的束縛······
“不要胡思亂想,我身體很好,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喬絮回頭瞪他:“你走開點,燙到我了。”
許肆安被噎住,他干嘛了?
他不就跟她貼貼嗎?
腰肢被圈緊,喬絮明明顯顯,真真實實,貼貼切切的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
“你別鬧。”
“沒鬧,你剛剛親我的時候我就想了,你居然還嫌棄。”
“老婆,要不你看我吧,我哪里都完美,不過今晚那些畸形的東西我是沒有。”
喬絮:······
這張嘴,張口就來,真不要臉。
半個小時后,喬絮穿著當地的特色服裝,許肆安黑衣黑褲。
再加一雙黑墨鏡,就從男朋友的身份降到保鏢去了。
他蹲下身給喬絮穿鞋的時候:“老婆,不想去了。”
雖然剛剛在浴室里被安撫到了,可是不夠啊。
喬絮身上這套衣服,是他親手穿上去的,現在,特別想親手撕下來。
“你夠了,司總打了好幾次電話來了。”
許肆安拿起黑色的長款風衣給她穿上:“師兄就是嫉妒我幸福。”
去看男模的這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
喬絮看得目瞪口呆。
一直不承認跟司深有兄弟以外關系的賀言勛,居然吃醋了!!!
那醋勁,比許肆安還大。
紙醉金迷的場子里,上百名“男男女女”站滿舞臺等著人挑選。
喬絮好奇,拽著許肆安問。
“阿肆,他們做了那個手術,然后還能用嗎?”
許肆安摟著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他們能不能用我不知道,我現在就很想用。”
“小色女。”
如果是以前,賀言勛肯定是生理性惡心這種人的。
但自從知道自已喜歡的人是同性以后,他好像能夠理解了。
不過,他也就看看,畢竟他還沒有親密接觸過除了司深以外的男人。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司深居然點他們陪酒???
“你在美國經常點男模陪酒?”
司深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美刀遞給陪酒的男模。
“你想多了,我連睡覺都沒空。”
賀言勛一口悶了一杯酒:“睡覺沒空,睡人就有空。”
司深輕笑:“睡你,我都睡不明白。”
賀言勛:······
起初挺好的,那兩個男模就是陪喬絮玩。
后來,賀言勛看見一身紅色連衣裙,一米八的“女人”走到司深的身邊,準備往他腿上坐。
“滾開。”
被推開的“女人”講了一堆他聽不懂的。
他冷著聲音開口:“你現在沒有潔癖了,這種玩意都看得上?”
司深沉默后放下手里的酒杯:“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推開?”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明天回拉斯維加斯,先走了,你們玩。”
賀言勛攔住他的路,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司深越過他離開,賀言勛拿起衣服和手機跟上。
看戲的喬絮沒了興趣,喝了兩杯果酒,沒想到后勁很大。
“阿肆,我們也走吧。”
“不想玩了?”
剛剛有個八塊腹肌跳舞的小奶狗下來要小費,邀請喬絮跟上臺玩。
喬絮拒絕的時候指腹不小心掠過人家的腹肌。
“我就手指頭碰了一下?”
許肆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聽這語氣,有點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