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熠用電腦打開葉夢夢發過來的視頻,見許諾安是被扛走。
猛拍了一下辦公桌:“老子剁了他們的手。”
喬絮看清楚視頻里,小姑娘直接被人扛在肩膀上離開,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肆,這……”
許肆安撥通電話:“阿魅,你去華盛頓機場蹲點,皇室的小公主出現,把人攔截下來。”
“對,我妹妹。”
他不反對許諾安回美國做她的小公主,但前提得是她愿意。
掛斷電話后又重新撥通了另一個:“申請直飛華盛頓的航線,對,現在立刻。”
常熠換了身衣服下樓,被許肆安攔住:“私人飛機準備好了,阿魅提前到華盛頓,一切以你的安全為準。”
常熠接過車鑰匙:“抱歉姐,沒辦法陪你跟媽過新年了。”
喬絮嗔了他一眼:“說什么胡話,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帶著諾諾回家。”
許肆安讓司機送他去機場。
“阿肆,要不我自已回老家,你跟阿熠一塊去美國吧。”
許肆安摟著喬絮往樓上走:“放心,阿熠有主見,有人脈,自已的老婆讓他自已去救。”
“放心吧,不會有事。”
另一邊飛機上的許諾安手里拿著小鞭子,一下狠狠的抽在扛走她的護衛身上。
“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扛本公主,誰給你們的狗膽敢碰我,我要告訴我父親。”
護衛捂著自已的臉:“小公主,是大公主的命令,王后同意的。”
許諾安二話不說一人抽了幾鞭子,打累了氣呼呼的把鞭子扔在地上。
“手機還給我。”
“小公主,飛機飛行中,不能夠使用電子產品。”
許諾安站起身進了機艙房間,十個人連忙跟上守在門外……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私人飛機降落在皇室專用機場。
攔截失敗的阿魅給許肆安打去電話后,獨自往華盛頓皇室區去。
“Novia,你太胡鬧了,甩掉護衛隊一個人到華國去,就為了一個男人。”
許諾安不甘示弱的看著自已的親姐姐:“姐姐不也是為了一個男人,放走我的狗,害我出車禍差點死掉。”
“明明熠哥哥就是被你們追殺,還騙我是他不要我。”
“皇室繼承人的位置我不稀罕,姐姐不必為此大費周章的把我綁回來。”
許諾安脫掉鞋子躺在沙發上,大聲吼:“手機還我?”
小公主脾氣好是整個皇室上下皆知的,第一次見她這般兇。
Flora大公主冷笑:“卡爾公爵向父親求娶你,母親已經同意,婚禮已經準備好了,小妹還是安心等待嫁進卡爾家族吧。”
“不可能,父親不可能把我嫁給卡爾家族的,我只嫁熠哥哥。”
Flora走到她面前:“在皇室,利益最重要。”
常熠下飛機時阿魅已經等了很久,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常熠。
“Flora擔心你繼兄對小公主念念不忘,所以才跟卡爾家族聯手,想除掉小公主。”
常熠點了根煙,手指搭在窗戶上:“我記得,洛杉磯的公司跟卡爾家族有芯片合作對吧。”
“嗯。”
“撤了,動了我的人,還想靠老子家里的公司掙錢,做青天白日夢。”
“熠少,沒辦法硬闖,司總帶了人兩個小時前抵達華盛頓,我們可以跟他們談判。”
“不。”常熠擺手拒絕:“你不了解Flora那個女人,她的惡毒,諾諾絕對不是對手。”
“你送我去個地方。”
另一邊的酒店套房里,賀言勛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床上動都懶得動一下。
司深無奈,也不舍得兇。
“讓你別胡鬧,非得鬧一整夜。”
“老婆,暈不暈得過去這件事真的沒有那么重要。”
他憤憤捶了一下枕頭:“很重要,我就是想知道,是牛先是垮還是地先裂。”
司深柔聲貼在他的耳邊:“可惜你忽略了,我是狼不是牛。”
“睡吧,我去給你買藥。”
——
到美國后,賀言勛每天只做三件事。
吃飯,睡覺,勾引司深。
司深也從早出不歸變成了早出早歸。
飯點還得回來伺候他吃飯。
昨天司深應酬晚了點回家,讓人送了餐。
回到住處時,發現早該躺床擺爛的人居然坐在客廳里看電影。
看的還是,‘嗨放’類型的。
那聲音,司深還以為自已走錯家門了。
“呦,在外面吃飽舍得回家了。”
墻上的巨幕投屏突如其來的掐脖抵墻吻,讓司深啞然失笑。
“想玩這個風格?”
他愛護他,在情事上再著急也不會掐他除了腰之外的地方,更別說脖子了。
“哼,就不能是我想掐你脖子。”
司深換掉鞋子,手一撐坐上門口的鞋柜,慢條斯理的拆著自已脖子上的領帶。
“過來掐。”
賀言勛回頭的時候,看見男人已經解下領帶,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
特么······
沒道德!
色誘。
賀言勛嘴上嫌棄:“你可只會享受,別人是站著的,你是坐著的。”
說著,腿腳卻不受控制的站起身往門口鞋柜的方向走去。
司深把自已領帶放在他的手心:“我不坐這,你怎么夠得著?嗯?”
也是,人家視頻里的都是強制愛。
司深算好了,愿意被他強制,就是······說多了身上骨頭都在疼。
他站著,兩人正好處于平視,司深低笑:“要不給你搬個椅子踮一踮腳?”
“你看不起誰呢。”
賀言勛在手里扯了一下他的高定領帶。
司深真的憋不住:“怎么,想勒死我?”
那手勢,那笑容,跟電視劇宮斗劇里要勒死主角一模一樣。
“低頭。”
領帶從司深的后頸穿過去,賀言勛雙手一扯,男人配合湊上去,任由他親吻。
司深越是‘乖巧’配合,賀言勛就越想‘征服’他。
纏綿黏膩的吻被屏幕傳來的聲音打斷。
“你在外面吃飽了?”
司深勾著他的腰肢,賀言勛被迫靠近:“第二句了,你想問我吃什么?吃飯?”
“你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整個酒局都是男的,一半地中海老頭,飯都吃不下。”
賀言勛被他一句地中海老頭噎住,忍著笑。
輕咳兩聲:“都是男的才可疑,你性取向男。”
司深吮吸他的薄唇,禁錮住他的后頸:“胡說八道,我性取向是賀言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