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絮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沒忍住笑出聲。
她吃完東西上樓換衣服時,許肆安破天荒自已打好了領帶,看樣子氣得不輕。
“生氣啦,領帶都不等我給你打。”
難得冷著臉的模樣喬絮覺得可愛極了。
許肆安勾著她的腰肢,下顎被他捏住:“再給你一次機會。”
“忘了什么?”
喬絮嘴角掛著笑,踮腳要親他的時候被他躲開。
“不給親啊,那算了。”
許肆安臉色一沉,松開她,拿起西裝外套下了樓。
喬絮換好衣服的時候聽見樓下跑車的聲音。
那轟隆隆的巨響,正在述說著他主人此時的心情。
平時許肆安都是開著車跟在她身后的,今天自已走了,看來真的氣得不輕。
喬絮開車出別墅的時候,眼尖的看見許肆安的跑車停在路邊。
她眼底散發著淚光的笑。
這就是許肆安的。
連生氣,都不舍得棄她不顧。
這樣的許肆安,她怎么能不愛。
早高峰車流多,許肆安一直都在幫喬絮擋下想要加塞的車。
他的車賊貴,車技好,輕易也沒人敢碰瓷。
喬絮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車載屏幕出現了個座機電話。
“您好喬小姐,您預約了下午兩點鐘的戒指制作,材料已經全部送到店內。”
喬絮勾唇:“好的,謝謝您,我會準時到。”
到公司的時候,許肆安比她早一步進了地下車庫。
明明他就一腳油門甩進了停車位,卻在車上一直坐,坐到喬絮下車。
喬絮忍著笑意,提著包越過他的視時候被一把拽進了電梯。
外面等電梯的一群吃瓜群眾目瞪口呆。
“我去,許總是在生氣嗎,好像受氣小媳婦啊。”
“天吶,許總的家庭地位一看就是地位啊。”
電梯門關上,喬絮被許肆安堵在角落:“瞎了,看不見我?”
她眨巴眨巴眼睛:“還沒帶美瞳,有點沒看清。”
“喬絮!”
“我真生氣了,你沒看見嗎?”
煎熬得死去活來,現在什么情況。
說好的求婚呢?
說好的呢?
求婚呢?
婚呢?
她要是不求他就自已來了。
“看見了,氣急敗壞,頭發都氣歪了,今天的發膠不太行,一會我給你補補。”
許肆安輕捏她的脖子低頭咬她的唇。
喬絮吃痛拍打他,混著血銹味的問一直到頂樓,電梯停下的時候才結束。
喬絮捂住嘴巴,瞪他。
許肆安氣紅了眼睛,胸口起伏丟下兩個字:“騙子。”
喬絮:???
她拽住他的手:“哭了啊許嬌嬌。”
許肆安掰開她的手指:“要你管。”
早會上,各部門負責人大氣都不敢喘,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半個小時前,群里就已經通知過了,許總跟喬助理吵架了。
這一次,輪到喬絮去勾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沒想到他竟然躲開了。
喬絮錯愕。
會議結束的時候,許肆安站起來帶著宋嘉就離開了。
她愣了幾秒,這······玩大了。
一直到中午,許肆安都沒有回來。
喬絮吃完飯后去了趟秘書辦:“我有事出去一趟,一會許總回來辛苦你跟他說一聲。”
許肆安去見合作商,有一個推不掉的飯局。
回到公司的時候,手里還提著喬絮愛吃的楊枝甘露,推開門,辦公室空空如也。
愛是會消失的是吧。
哄都不哄了是吧。
什么楊枝甘露,喂狗去。
宋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許總,秘書辦的人說,一個小時前,絮姐說她有事離開,下午就不回公司了。”
說完話,也不等許肆安吩咐,宋嘉灰溜溜的離開。
中午喝了酒,本來不暈,現在被氣得頭暈。
喬絮約了做鉆戒,到店里的時候,制作師傅已經在等了。
“喬小姐,您要的火彩,因為要保持鉆石的完美度,建議您做戒圈和戒托就好了,鉆石鑲嵌部分,由師傅來做。”
上好的火彩珍貴,喬絮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等到了貨。
制作的時候她沒有看手機,一直到晚上七點多才離開商場。
她想著,這個點許肆安應該已經回家了。
掏出手機才看到宋嘉給她發了五六十條微信。
【安喬國際】總裁辦公室。
許肆安眉目間黑壓壓一片,辦公桌上的手機。
宋嘉站在桌子前,也盯著手機。
一個,在看手機什么時候有信息進來。
另一個,害怕自已剛買兩個月的新手機被砸爛。
也不知道能不能給手機算個工傷。
“許總,絮姐說不定在忙。”
“忙?”
“她有我忙?”
叮咚!
宋嘉仿佛聽見了救命的聲音。
男人冷聲開口:“解鎖。”
「我在回公司的路上,許總吃飯了嗎?」
許肆安拿起手機:「沒吃,中午也沒吃。」
他把手機丟回給宋嘉:“五分鐘內,讓所有人都離開公司,超時一分鐘扣十天年終獎。”
話音剛落,宋嘉拿回手機,這次離開他用跑的。
別人十天年終獎多不多他不知道。
反正他很多。
喬絮回到【安喬】的時候,大樓除了頂層,其他樓層都昏暗一片。
咦!不是說加班嗎?
總裁辦公室里,男人桌子上的電腦畫面密密麻麻。
喬絮的身影出現在監控畫面里。
從她進大廈,進電梯,在電梯里涂口紅,出電梯。
叮一聲,許肆安才關掉電腦屏幕,隨手撈過一本合同。
表面一本正經的看這內容。
實際上。
他怕是不知道自已拿反了吧。
喬絮敲了敲門,推開一條縫隙,探了個腦袋:“許總,有空約個會嗎?”
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沒空。”
“哦~”尾音被喬絮拉長,下一秒,許肆安差點暴走。
“沒空那我就先走了,家里的狗還等著我遛。”
“你敢!”
許肆安合上手里的送文件,撈起西裝外套和桌子上的領帶。
走到辦公室門口他停下腳步。
“伸手。”
喬絮以為他想牽手。
看在他快哭了的份上,行吧,給他牽。
只不過讓喬絮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狗男人哪里是牽她的手,是要綁她。
“我特么……許肆安你又發病了。”
“快給我解開。”
他把自已的右手和喬絮的左手捆在一起。
喬絮:……
她就不該可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