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帶著賀言勛攝影棚拍照的時侯,小姑娘就像是個腿部掛件一樣掛在他腿上。
“乖點寶貝,干爸跟干媽先拍,再到你拍,好不好。”
司深蹲下身哄她,小姑娘摟著他的脖子撒嬌:“不好嘛,干爸,皎皎拍。”
男人心都要化了,眸底都是寵溺的笑意。
他抬頭看了眼化妝師正在補發膠的男人:“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寵出來的,你不寵到自已進棺材都不行。”
司深也是無語了,這張嘴,親少了。
“你寵得少?”
賀言勛蹲下身:“皎皎,來干爸這,你干媽沒有我愛你。”
許以蕎嘟著小嘴巴猶豫:“我喊誰干爸呢。”
司深從口袋掏出棒棒糖剝開塞進小姑娘的嘴里:“都喊。”
小姑娘還是如愿先拍上照。
只不過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趴在司深的肩膀上睡著了。
早起,又跟司冰出去瘋玩了一早上,早就困了。
公主裙太漂亮不舍得脫。
沈既臨上前接過孩子:“我跟冰冰帶皎皎去隔壁酒店休息,你們完事了給我打電話,我把皎皎送回來。”
司深望了望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司冰。
“行,辛苦了姐夫。”
沈既臨低笑:“辛苦什么,自家孩子,皎皎喊我姑父。”
“隔壁的酒店是司家的,我讓人給你們開個房間。”
沈既臨沒有拒絕,走到沙發輕喚妻子,把皎皎放在司冰的懷里,打橫把一大一小抱起大步離開。
賀言勛貼在男人的后背:“真男人啊。”
司深伸手把他拽進自已的懷里,低頭就要吻下。
“喂,別亂來啊,這還有別人呢。”
司深啞聲開口:“休息半小時。”
攝影師化妝師一系列的人紛紛退出。
雖然想現場磕CP,但是,司深不是他們能惹得起,能免費看戲的人。
“現在沒人了。”
說罷,他低頭攫住他的唇。
這張嘴,剛剛就想親了。
“你別·····”
“靠、別啃、你他媽是狗啊——”
半個小時后,兩人換了其他西裝繼續拍攝。
三套拍室內,還有三套是明天要拍外景的。
換好衣服后,賀言勛站在宣傳墻前,看別人騎馬拍婚紗的照片。
司深從身后圈住他的腰:“想騎馬?”
他手指在照片上輕點:“想看你穿裙子騎馬。”
司深的笑聲在他耳邊流連:“野心挺大啊,想法不錯,也不是不行。”
賀言勛眸底一亮:“你說真的?”
“嗯,不過,阿勛,你用什么代價說服我穿。”
“要知道,這照片一旦拍了,別說京市了,整個金融圈見我怕是都要笑幾分鐘。”
賀言勛是真的特別想看那個畫面,內心掙扎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他扣住他的腰肢把人抵在墻上:“我想要什么,你清楚。”
“那等拍完照再說,不然我明天沒有辦法騎馬。”
司深低頭,鼻尖相抵:“阿勛承受力那么好,大不了,我溫柔點。”
賀言勛咬緊后槽牙:“你特么能溫柔,我跟你姓。”
離開婚紗館的時侯,司深手里提著個箱子:“這什么玩意?”
“給你買的衣服。”
他放進后備箱,賀言勛以為是他訂讓的西裝,沒有追問。
晚上,他們回了司家老宅吃飯。
司深大哥的兒子帶著許以蕎上躥下跳,小姑娘竟還不肯走。
司深想著今晚要讓的事情動靜應該不小。
“大哥大嫂,皎皎拜托你們照顧一晚上了。”
司家大嫂笑著接過許以蕎的包:“拜托什么,我樂意極了,要是能生個閨女,我別提多高興。”
司深輕笑:“那你讓我哥多加加班,多生幾個,把我那份也生了。”
司家子嗣一向多,到了司深他們這一輩。
除了司家大哥生了個兒子,其他的不是不婚就是不生。
還有一個是孕都不能孕,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因為明天也安排了事,司深干脆把小家伙放給大嫂帶兩天。
離開司家老宅,賀言勛還有點不舍得。
“皎皎沒有跟陌生的人一起睡過,晚上會不會哭?”
開車的男人倒是一臉淡定:“哭了我來接就是了,別擔心,大嫂是生過孩子的,知道怎么帶孩子。”
“有急事大哥會給我打電話。”
剛進家門,賀言勛跟骨頭被抽走一樣躺在沙發上。
“累死了,你說,女人怎么都喜歡拍這個玩意,這不是擺明了折磨人嘛。”
司深把帶回來的箱子提進來:“累了?先上樓泡澡。”
賀言勛挑眉,沖他勾勾手指:“司五少爺,幫小爺倒杯紅酒。”
脖子被捏住,呼吸瞬間就被奪走。
許久,賀言勛是被人抱上樓的。
“泡澡吧,我去醒酒。”
醒酒的時侯,司深去書房洗了個澡。
發梢未干,他的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拿著半杯紅酒進了浴室。
“賀總,要我喂你?”
司深蹲在浴缸旁邊,手里搖晃著紅酒杯。
瞇著眼睛的男人薄唇輕啟:“也不是不行。”
男人低笑,仰頭喝了一口,雙唇相貼,香醇的紅酒味在口腔蔓延開來。
司深抱著他從浴室出來的時侯,身上的黑色浴袍變成了白色浴巾。
賀言勛被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間差點跳起來。
“這他媽什么玩意。”
司深走到落地窗前的桌子,重新倒了杯紅酒遞給他。
“很明顯,婚紗啊。”
這酒,賀言勛突然也不是那么想喝了。
“你說好的,明天要騎馬。”
“嗯,我記得。”
“阿勛,你在家里穿只有我看得見,我在外面,有可能被全世界人看見。”
賀言勛有一種司深在他酒里下了藥的感覺。
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一次。”
“老子他媽明天要騎馬。”
司深勾唇,柔聲哄著:“知道了,那我幫你換?”
賀言勛嗆了他一句:“那不然呢,這玩意你還想老子自已穿?”
“別太過分了。”
他身上,穿著他的黑色襯衫,下身一條不不規則的紗裙。
說是婚紗,也不像。
前短后長的設計,又野又欲。
動情纏綿的時,賀言勛咬著牙問:“你他媽蓄謀已久啊。”
“嗯,很久很久。”
賀言勛亂動,被他按住腰:“明天不想騎馬了?”
“不是,這紗,刺得慌。”
‘撕拉’一聲,裙擺竟被他整片撕開。
場面逐漸混亂。
········
真絲被單一片褶皺,賀言勛啞著嗓子吻:“狗東西,真是溫柔不了一丁點。”
司深低笑,吻著他的后頸:“我溫柔,你又催。”
“老婆,你真難伺侯。”
「寫得我心口小鹿亂竄,唇角都壓不下來!大概還能跟七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