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著喬絮發(fā)絲的男人手背一紅挨了一巴掌:“哎呀你扯疼我頭發(fā)了。”
許肆安看你的自已的手背,無奈嘆氣:“寶寶你難道不是在找個借口打我嗎?”
喬絮抬眸瞪他:“是誰說去泡溫泉的,結果又廝混到了床上?”
晚飯后,許肆安就哄著喬絮先做運動再泡溫泉,可以緩解身上的不適。
喬絮想著,這狗男人忍不了一天,早做晚做都要做,就答應了。
結果進行一半,有工作要做,喬絮當場就要罷工了,讓他去開會。
許肆安是誰啊,工作和老婆比起來誰重要?
他不干,死活不肯會議連線:“我休假呢,老婆,休假就要有休假的樣子。”
“我這個樣子上線開會,那些人就得被罵成炮灰。”
最后還是喬絮犧牲自我,拯救了整個【安喬國際】高層人的性命。
這人吃飽喝足了還要動手動腳。
許肆安壓低身子親吻她的耳朵:“乖,睡飽了沒?”
剛剛開會的時候,喬絮一直靠在他身上補眠,會議一結束,立馬被弄醒。
“我說沒睡飽,你是不是就能當個人了?”
“沒睡飽我就幫你醒醒。”
喬絮:……我他媽……
屋內供暖特別足,許肆安掀開被子把人抱起來:“你······混蛋放我下來,衣服,衣服。”
“不用穿,一會還得脫。”
酒店房間的外面有一個小湯泉,上面灑滿了玫瑰花瓣。
熱氣騰騰,空氣中還散發(fā)著玫瑰花的香氣。
“泡吧,我讓人提前準備的,喜歡嗎?”
許肆安把喬絮放進溫泉里,喬絮條件反射的挪到角落:“你別下來,這是我泡的。”
“你去房間的浴缸里泡去。”
許肆安低笑,幫她把頭發(fā)挽起來。
“卸磨殺驢?”
喬絮拿起一片花瓣貼在他的心口:“你是驢?”
“挺像的,沒日沒夜的耕·耘。”
許肆安扣住她的手指:“撩我?”
喬絮抬手一掌心的水潑在他那張賤兮兮的臉上:“不要臉。”
許肆安身子一歪,整個人倒進了溫泉池里,玫瑰花瓣飛濺。
喬絮:······
“乖,不在這里動你。”
“你靠在我身上。”
在這種地方······他才沒那么臟。
喬絮舒服到昏昏欲睡后被人從水里撈起來。
許肆安扯了件寬大的浴袍把兩人一同裹住進了屋子。
“許肆安。”
睡夢中,喬絮嬌嗔的嗓音讓許肆安心頭一軟。
他扯掉被弄濕的浴袍丟在地上,壓低身子:“老婆,你這一喊,差點把我魂都喊丟了。”
“許肆安,你好煩。”
“對,我好煩。”
喬絮躲開他要落下來的吻:“你起開,我困了。”
“乖,你不用動!”
“許肆安!!!”
喬絮輕哼,有點沒反應過來。
男人急促的呼吸貼在她的耳邊:“乖寶寶,我最喜歡你誠實的反應。”
喬絮:·······
她能殺狗嗎?
——
京市,暖陽被遮光簾擋在外面。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摸到床頭柜上震動的手機。
睜眼看見是他大嫂打來的視頻通話。
司深掀開被子放輕動作下床,隨手拿了件浴袍套上。
“大嫂。”
“干爸,姆姆要帶我去游樂園玩。”
司家的小蘿卜頭把皎皎抱起來:“小叔,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司家大嫂連忙接過小團子:“小五,要不你跟小安跟小絮打聲招呼,讓皎皎跟璟昂定個娃娃親吧。”
“這小子還想把皎皎裝去幼兒園呢。”
司深捏了捏眉心:“大嫂,你跟我大哥趕緊生多兩個,讓璟昂帶。”
“司璟昂,看好我閨女,她要是掉一根頭發(fā)絲,你屁股就得開花。”
小璟昂吧唧啄了一下小姑娘的臉頰:“小叔,我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司深臉色一沉:“司璟昂,誰讓你親我閨女的。”
“哎呀小叔,我要帶皎皎出門玩了,小叔你跟小嬸玩吧,拜拜小叔。”
視頻通話已經被掛斷,司深氣笑。
臭小子。
司璟昂今年八歲,老了點,不合適他家皎皎。
再說了,他家皎皎以后要開后宮的。
看了眼時間,司深也沒有接著睡覺,去了一趟書房把集團的工作處理了。
再回臥室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把睡在床中間的男人摟進懷里。
兩米的床,他賀言勛一個人得睡一米八。
如果每天不是有司深護著,他得掉床底下。
“老婆,起床去騎馬了。”
賀言勛翻了個身臉朝下,悶在枕頭里開口:“騎你媽,老子不騎了。”
“老子昨晚騎夠了。”
司深低笑,炙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耳朵上,賀言勛被燙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喂!唔·······”
“靠,你的潔癖呢,老子還沒有刷牙。”
司深把他撈起來進了浴室:“我刷了。”
“你放我下來,我要放水。”
司深把他放在地上,特別有先見之明的扶住他的手臂,要不然某人就得因腿軟跪在浴室行禮。
“操!”
“能站穩(wěn)?要我?guī)湍惴鲋俊?/p>
賀言勛推開他:“扶你大爺。”
男人挑眉,一臉玩味的壞笑:“也不是不能算我大爺。”
“算你二大爺。”
要是兩三年前,跟司深待在一個浴室這種事情賀言勛是干不出來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
他可以跟個大爺心安理得的讓他伺候自已。
午飯后,司深帶著賀言勛去了跑馬場。
“小司總。”
馬場負責人上前打招呼,后面還跟著人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騎馬裝。
賀言勛挑眉:“這也是你的。”
司深牽著他的手往里面走:“你的。”
“這個跑馬場在我們結婚的聘禮里面。”
賀言勛是會騎馬的,但他不知道司深的騎馬術比他還好。
換上騎馬裝后,賀言勛在馬廄里選了一匹白馬。
“阿深,比比,我要是贏了,今晚我說了算。”
司深看了眼他的馬,挑眉:“要不你換一匹馬跟我比吧。”
犟種賀言勛就是那樣不聽勸。
“就不,我這個挺好的。”
“說好了,我要是贏了的話,你讓我*。”
司深笑容寵溺:“依你。”
怎么好幾年了還不死心呢!
反正他是勸過的了,那匹馬,跟他挺配的。
司深俯身摸了摸自已的馬:“讓你媳婦悠著點,別把我的寶貝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