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心滿意足的抱著他入睡。
婚紗拍攝已經(jīng)結(jié)束,次日下午,司深跟賀言勛去司家把皎皎帶了回來。
司璟昂抱著司深的大腿:“小叔,你自已走吧,你把皎皎留下,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我媽媽會好好照顧她的,我把我的零花錢都給她買小裙子。”
司深臉色一黑,提著臭小子的領(lǐng)口把人丟開。
“小小年紀(jì)不好好讀書,我看你的屁股是想開花。”
“要是閑的話,我跟你二叔打聲招呼讓你進(jìn)部隊去玩泥巴。”
司璟昂把皎皎抱起來:“二叔說了,我十八歲才能考軍校的,小叔,等我變成跟二叔一樣的厲害的指揮官,我就娶皎皎,皎皎是我的小新娘。”
說話,嘴唇還吧唧一下親在了小姑娘的嘴唇上。
司深的眉心突突突一直跳。
“司璟昂我看你皮是真的癢了。”
下場就是,司璟昂的屁股開花,小媳婦也沒有留住。
他抱著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媽媽你看我小叔,他把我老婆搶走了,我要告訴奶奶,我要告訴太姥爺。”
司深抱著小姑娘坐在后座,輕聲細(xì)語的‘訓(xùn)’著。
“寶貝,干爸有沒有跟你說過,小嘴巴只能媽媽親親,嗯?”
說完,他用沒有受傷的手點了點小姑娘的粉嘟嘟的嘴唇。
皎皎抱著司深的脖子:“哥哥說,我,我穿小婚紗,嫁給他。”
賀言勛樂壞了,抱著皎皎一頓親。
“寶貝,你爸要是知道你出了趟門給他談了個女婿,天都得炸個窟窿。”
司深捏了捏眉心,歪頭靠在車窗,看著一大一小互動的兩人。
皎皎長大嫁進(jìn)司家那當(dāng)然沒有問題。
只是司璟昂那個臭小子都八歲了,八歲了就惦記他還沒有兩歲的閨女。
洛城,飛機弧線劃過天邊。
許肆安摟著喬絮從VIP通道走了出來。
喬絮無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
“許肆安,從今晚開始你睡一個禮拜的書房。”
許肆安眸子瞪大,天半塌。
“老婆,我們才剛回來,你就要把我打入冷宮啊。”
“我好歹也累死累活,一心一意,勞心勞力的伺候了你一個禮拜。”
“老婆,你昨晚不是說特別滿意嗎?”
“都幫人洗床單了。”
喬絮回頭,反手就是一個巴掌落在他的嘴上。
“許肆安你幼不幼稚啊,你幾歲了,幾歲了你,三十歲人了,人話不會講是吧。”
許嬌嬌委屈:“可是老婆,我實話實說。”
等到VIP出口接近的兩大一小,賀言勛笑到趴在司深的肩膀上。
“皎皎,以后可別學(xué)你媽媽,你爸每天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司深抱著小姑娘,手指輕刮小姑娘的鼻尖。
“學(xué)喬絮沒什么不好的,這樣我們皎皎以后才有自已的家庭地位。”
喬絮小跑,本來打瞌睡的小姑娘看見媽媽眼眸都亮了:“媽咪。”
她搭過去要喬絮抱,喬絮抱在懷里親了親她的臉:“乖不乖。”
“辛苦你們了。”
“她沒少鬧騰吧。”
司深輕笑:“沒,我們倆也沒怎么帶,都是我大嫂和三姐在帶。”
賀言勛跟沒骨頭一樣,懶懶的靠在司深的肩膀上:“喬絮你是不知道,你女兒啊,給她自已訂了個親事。”
喬絮微微震驚,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聽見身后一句怒吼。
“你在說什么玩意?”
“舌頭給老子捋直了再說話。”
“是誰,那個臭小子,看我不把他打進(jìn)土里。”
司深挑眉,摟著賀言勛往外走:“司璟昂那個臭小子,已經(jīng)被我揍了一頓了。”
許肆安嘴角抽了抽:“臭小子太閑了是不是,等著,這就給他買十本練習(xí)冊寄過去。”
賀言勛舉了個大拇指:“還是你狠一點。”
還沒走出機場,窩在媽媽懷里的小姑娘已經(jīng)呼呼大睡。
坐上車后,許肆安接過喬絮懷里的孩子:“皎皎明年就要你上幼兒園了,到時候得讓許瑋超把人看緊了。”
開車的司深笑出了聲:“小安,你這不是把皎皎送給許瑋超嗎?”
“溪兒和阿川下周就回來了,到時候讓遇兒看。”
賀言勛懶散的嗓音取笑:“說得好像你心思就純一樣,你不就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司深歪頭看他的神情里都是寵溺:“皎皎長大以后選誰,都改變不了我是他干爸。”
“就是嫁遇兒還是璟昂,她都得喊我干爸。”
許肆安挑眉:“是是是,干脆喊你爹得了,干什么爸,把干去掉,我不介意。”
送完許肆安一家三口回家以后,司深開車往賀言勛的娛樂公司去。
賀言勛打著游戲,抬眸看了眼街道。
“不回家?”
“去公司一趟。”
“你的公司?”
司深抬手去揉他的頭發(fā):“你的公司。”
“哦,小破公司啊。”
說實話,那破娛樂公司他都不是很想要,但是想著,那玩意沒準(zhǔn)小姑娘以后喜歡就留著了。
而且,現(xiàn)在也不用他管,除了每半個月去一趟,其他時間都是司深的人在處理。
“最近娛樂公司來了聽說新人的,我聽下面的人匯報,好幾個資質(zhì)都不錯。”
賀言勛一心打游戲,壓根就沒有在意他說的公事。
“他們看好就好,管理層是你的人,我放心。”
司深暖白皮的手指打著方向盤,骨節(jié)袖長的無名指上戴著婚戒。
“聽說,你上次帶了個人進(jìn)公司。”
賀言勛眼珠子轉(zhuǎn)動:“你說暮遲啊,酒吧打游戲認(rèn)識的,見他長得不賴,他也想吃這碗飯,就順手幫了一把。”
“順手?”
司深眸底的暖意被陰冷取而代之。
“那你的手挺順的。”
“就是不知道,他想吃的是什么飯。”
賀言勛再怎么蠢也能聽得出他的話里有話:“什么意思?”
“你是在說我潛規(guī)則他嗎?”
“人家有女朋友。”
開車的男人冷笑:“是嗎?”
賀言勛游戲也不打了:“怎么,你看上他的了。”
“臉是長得不錯,聲音也好聽,我看過他的身材,也不錯,是你喜歡的類型。”
司深氣笑,舌尖頂了頂了自已的臉頰的軟肉。
“我喜歡的類型?”
“我喜歡什么類型你不知道?”
副駕駛的人神情僵了一下:“人都會變。”
男人語氣嗓音不由分說的冷,冷到極致:“你在說你自已?”
賀言勛氣急:“司深你腦子有病嗎?從京市回來你就不太正常。”
「司總跟賀賀在琢磨著以這個人物原型寫一本主線的,但內(nèi)容和劇情線就得重寫,不然沒法發(fā)出來,琢磨出來的話,估計過完年開春就能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