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蕎推開他:“你干嘛亂說話。”
司璟昂在她的身邊坐下,把她臉頰上的碎發(fā)弄到耳朵后面去:“沒亂說。”
“玩吧,再玩一會就要回家了。”
司璟昂看了一會手機就放下,陪她一起玩,一直到手上那一筐幣都消耗完了才走。
離開商場的時候,許以蕎的手里多了一只黃色的維尼熊大玩偶。
“這個送給禧兒,她一定喜歡。”
“她跟嬸嬸一樣,喜歡熊。”
司璟昂在洛城待了兩天,司深和賀言勛像是故意把空間留給他們相處一樣,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來。
第三天的時候,司璟昂的假期結束,離開之前,他送許以蕎去上學。
他解開自已的安全帶,在解開她安全帶的時候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抱歉寶寶,我需要出任務,這段時間大概都沒有假期回來了,生日禮物等我回來雙倍補給你。”
“最遲,你畢業(yè)的那天,我一定回來好不好。”
可那天以后,司璟昂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許以蕎拜托司深去問,得到的結果就是,他很好,只是不方便對外聯(lián)系。
畢業(yè)典禮這天,許以蕎滿心歡喜的換上了淺綠色的禮服裙。
這個顏色,跟他的軍裝,一定很相配吧。
可是,在學校門口等了好久,那個說好會出現的人,第一次失約。
許以蕎不想掃興,帶著笑容跟大家合影留念,跟同學們交換繼續(xù)。
她跟余遇是一個年級的,只是不同班而已。
一個文科生,一個理科生。
許瑋超比他們大一屆,因為不想離父母太遠,所以他留在是洛城上大學。
許以蕎看著手機里的照片,挑了幾張發(fā)了朋友圈。
許瑋超靠近她,把學校門口買的冰糖葫蘆遞給她:“畢業(yè)了不開心?”
“考的不好?”
許以蕎接過咬了一口,甜膩中帶了點酸澀,跟她現在的心情一樣。
“挺好的,京大應該可以看上。”
許瑋超低笑打趣:“那你悶悶不樂干什么,因為璟昂哥沒有出現?”
“皎皎,你跟他年紀有點差太多啊,其實余遇我不錯啊。”
許以蕎晃著腳:“我跟他穿紙尿褲就在一起玩了,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
“喜歡不起來,磁場不對。”
許瑋超特別認可她的說法,她對許以蕎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喜歡,但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愛,但是親人之間的愛。
不摻雜其他的。
“那你有的等了,他放你一次鴿子,就會放你第二次。”
許以蕎眸底斂過一抹失落:“沒關系,我理解他的身不由已,媽媽說過的,喜歡他注定需要等。”
“我愿意等。”
許瑋超也不多說,默默走開。
喬絮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伸手把女兒摟進懷里。
這么多年了,她跟許肆安也沒有打算再生一個孩子,就是因為怕許以蕎會覺得她的愛被弟弟妹妹分走了。
愛越多的人,就會越恐懼突然的不被愛。
“皎皎,璟昂應該不是故意失約的。”
許以蕎靠在媽媽的懷里:“我知道呀,媽媽,我理解的呀。”
“再說了,這樣也挺好,我有很多時間可以想清楚我的選擇。”
“對了媽媽,我答應了外婆要跟回小鎮(zhèn)上住一段時間,那我明天就走咯。”
次日一早,許肆安親自送女兒回小鎮(zhèn)。
許以蕎一會玩玩手機,一會蹭著她裙子的柯基‘櫻桃’。
其實,已經不是原來的櫻桃了。
但是許肆安每次都能夠找到差不多的‘櫻桃’。
對于他們一家人而言,櫻桃也是家人。
家人,就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櫻桃,一會去到外婆家,你可不能再破壞外婆的小菜園子了。”
許肆安叮囑著:“皎皎,外婆年紀大了,你照顧好外婆,有事你就先給醫(yī)生打電話,再給爸媽打電話,記住了嗎?”
“我知道了,爸爸你就放心吧。”
“不是還有劉阿姨在嗎,她也是半個醫(yī)生。”
有許以蕎在,喬母人也精神了不少。畢竟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喜歡熱鬧。
看著孫女在院子里跟貓貓狗狗一塊玩。
喬母歡喜:“皎皎啊,來外婆這里。”
“聽你媽媽說,過兩個月你就要去京市了,你告訴外婆,你喜歡司家那個小伙子嗎?”
“只要是你喜歡的,外婆一定讓你爸爸答應。”
許以蕎拿著小馬扎在喬母的身邊坐下,腦袋伏在喬母的膝蓋上。
“外婆,爸爸沒有不同意的,他跟媽媽都支持我談戀愛的。”
“璟昂哥哥的工作特殊,他很忙,等過幾年我上完大學了,他估計就沒那么忙了。”
喬母撫摸外孫女的長發(fā)。
“那不就是辛苦我們皎皎了,從前你媽媽跟你爸爸之間,就因為誤會分離了四年。”
“你可要好好的,外婆的嫁妝啊,都給你準備好了。”
許以蕎小臉紅撲撲:“外婆。你講這個干什么,我沒有想那么早嫁人。”
“爸爸說二十八九歲才行。”
喬母笑著附和:“哎呦,那你爸的要求也太好了,人家司小子可比你大六歲呢。”
許以蕎在小鎮(zhèn)陪喬母待了一個多月,在準備開學之前,她才回了洛城。
沒待幾天,一家人和司深兩口子一起啟程去了京市。
司深給許以蕎在京大附近買了個公寓。
“皎皎,你喜歡住學校就住學校,周末休息就到公寓來,阿姨每周五都會過來搞衛(wèi)生,周末你在就喊阿姨來給你做飯。”
“我知道了干爸,你別操心了,我能照顧好我自已的。”
“再說了,余遇不是在嗎?”
“有事我一定找他。”
許肆安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心里有一種悄然滋生的感覺,就是那種,理智告訴他,他應該要慢慢放手了。
“皎皎,別墅那邊也隨時可以住,過去住了就給管家打電話。”
許以蕎蹲在地上收拾東西:“哎呀爸媽干爸我知道了,我都知道的。”
“好啦我好了,走吧,不是回司家吃飯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開學第一個月,那個失約的人,終于出現了。
周五,京大的校門口對面馬路停著輛白色大G,車門上倚靠著一個比寸頭還要長那么一點點的,超高顏值,身上的綠色軍裝還沒有脫下來的男人。
許以蕎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那個男人了。
不過,她沒有上前,而是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