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蕎低頭看著圈在自已腰間的手。
撫摸著他虎口處的薄繭。
“不可以哦,被爸爸知道你死定了。”
司璟昂低頭吮吸她發絲間洗發水的味道:“可是我喝酒了,不能開車,寶寶,我會乖。”
許以蕎聽過室友說,比她大好幾歲的男朋友黏人。
可是也沒有人說大六歲的老男人也這么黏人啊。
還有······
他哪里有可能乖?
他是親親怪嗎?
“那······那你叫司機來接你,或者叫個代駕?不然你打個車回家?”
司璟昂鼻尖蹭著她的耳朵。
“寶寶不想知道我這一年干什么去了嗎?”
耳朵癢癢,許以蕎下意識想要躲開。
“不······不想。”
“你別靠我那么近,我要去洗澡了。”
司璟昂松開她的腰肢:“去吧。”
他坐在沙發上,在自已的行李包里翻找了一會,從角落里拿出一個藍絲絨的戒指盒。
打開,里面是一枚藍鉆戒指。
人物介紹的第一時間他就回了家,找到了這枚,他上高中跟著賀言勛炒股賺到的第一桶金,隨后在拍賣會上買下的這顆藍鉆。
去年找人做成了戒指和項鏈。
戒指用來求婚,項鏈是補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他做了雙重準備,只要子彈她不喜歡······
他想,她大概也不會喜歡,但是他就是想要送。
司璟昂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滿是薄繭的指腹撫摸著盒子里的戒指。
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他接通,淡聲:“喂?”
“大少爺,都準備好了。”
司璟昂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柔:“再等等。”
許以蕎洗完澡換了一身稍微比較保守的睡裙,內搭還穿了件美背。
她周一到周五是住學校的,室友都談了戀愛,她每天會耳濡目染一些戀愛的嘗試。
更何況像司璟昂這種高精力的人群體。
需求肯定特別大。
到處都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洗了澡,粉嫩的唇瓣上涂抹唇膜,水嘟嘟的。
“我洗好了。”
“璟昂哥哥?”
站在窗口的司璟昂合上手里的戒指盒,回頭看她,對她招手。
“皎皎,過來。”
許以蕎走到他的身后,被他伸手摟到自已的懷里。
司璟昂從身后摟著人,許以蕎靠在他的的胸口,發頂抵著他的下顎,仰頭的時候,正好親上了他的下巴。
“這里有什么好看的。”
司璟昂低頭親吻她的眼角:“那皎皎想看什么?”
許以蕎目視窗外的時候,突然間哇了一聲:“璟昂哥哥你快看,是無人機耶,好多無人機。”
落地窗外,上百架無人機有條有序的在變換位置。
許以蕎看見,無人機變成了一個小男孩,和一個扎著兩個小丸子的寶寶。
她驚訝,咦了了一聲。
“璟昂哥哥,你快看那個畫面,好可愛啊。”
無人機還在變換,司璟昂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低頭親吻她的發頂。
突然,無人機變換到小男孩,雙手舉著小寶寶的腋下。
再然后,變成了小男孩挨打的畫面。
司璟昂低聲開口:“寶寶,那就是我偷孩子的畫面。”
許以蕎驚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無人機是你安排的嗎?”
“嗯,繼續看。”
許以蕎趴在玻璃窗上,一眼都不舍得錯過每一個畫面。
有十幾歲的司璟昂抱著她的畫面。
有司璟昂帶她去游樂園。
每一次偷偷帶她出門被干爸干媽胖揍。
還有她十二歲那年,他們在校門口道別。
再到后面,是他去年爬墻,他們第一次接吻。
無人機開始變成花,變成婚禮的場地,變成了新郎新娘。
司璟昂上前兩步,一手勾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打開手里的藍絲絨盒子。
藍鉆戒指出現在許以蕎的面前。
她回頭,看著男人。
眸底都是寵溺和愛意。
許以蕎從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全部都是她。
“你······你要跟我求婚嗎?”
司璟昂一直保持從后背抱她的樣子。
他喜歡把她這樣抱進自已的懷里,讓她靠在自已的胸膛聽著自已的心跳聲。
讓他有一種,把全世界都摟進懷里的感覺。
“嗯,皎皎十八歲了,我著急,想把你定下來。”
許以蕎意外,震驚,不可置信。
但心內滿是雀躍:“那,干爸干媽知道你要跟我求婚嗎?”
司璟昂低笑出聲:“當然,你覺得,如果小叔不知道,憑我的能力,能在京市調動這么多的無人機。”
“皎皎,求婚是我的一廂情愿,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
“全憑你自已的內心的想法。”
“就當,是我補給你缺席的畢業禮,好不好。”
司璟昂沒有自作主張的問她愿不愿意,更加沒有替她戴上戒指。
只是把戒指盒交到她的手上。
許以蕎低頭看著那顆鴿子蛋大小的戒指,天邊的煙花突然就炸開了。
她捧著戒指盒,看著窗外的煙花。
一直持續了十來分鐘。
這場大型的無人機求婚,在京市炸開了火花。
余遇截圖了全網羨慕的帖子給許以蕎,調侃:「哪個京圈少爺在求愛啊,概不得是偷孩子的那個戀愛腦吧。」
此時的許以蕎絲毫沒有要看手機的打算。
一直到煙花結束,許以蕎都沒有緩過神。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看傻了?喜歡嗎?”
許以蕎拿起戒指把戒指盒丟去她的懷里。
她往自已的中指套,剛剛好。
“這么大的戒指,我都不敢戴出門。”
司璟昂勾唇低笑,走回去包里摸出一個長條盒子。
他打開,許以蕎愛不釋手。
她歪頭看著司璟昂:“要是你一開始拿出這條項鏈,我也許就答應你的求婚了。”
“是嗎?那我求婚的方式錯了,下次找一個合適的時間,我再求一次。”
男人拿起項鏈想給她戴上,許以蕎躲開。
“你等等。”
“他回房間,拿出了兩個盒子。”
一個是司璟昂給的,另一個一看就是手表盒子。
“我要戴這個,看起來比較酷的。”
“吶,這個給你,我用我壓歲錢給你買的新年禮物,可惜,你沒回來。”
江詩丹頓雖然不便宜,但也許以蕎也買得起。
她從小身價就很高。
子彈花的項鏈戴在脖子上,許以蕎借著玻璃里面的倒影照著。
沒想到那么好看。
她打開手表盒子取出手表套進他的手腕。
腕表的尺寸也是剛好。
許以蕎踮起腳尖親吻他的臉頰:“很好看,男朋友!”
司璟昂愣住:“皎皎,你說什么?再說一次可以嗎?”
許以蕎大大方方的摟住他的脖子:“我說,男朋友。”
“求婚的事我考慮一下,不過我們可以先談一個異地戀。”
「好快就到尾巴了,然后就加急的碼新書!」